谢谢？
  叶煜理解有什么好谢的？自己帮他什么了吗？
  但是男人看起来心情极好，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还颇有兴致地朝他挥了挥手，气的叶煜想在原地打一套咏春。
  他原本想在交流会上多和一些龙头公司的老总认识认识，现在被弄得一点心情都没有，而且他今天下午还约了学生看论文，索性离开了交流会。
  江易是在梦中被吵醒的，他昨晚替叶煜赶了一晚上的项目，好不容易睡了几个小时，接到叶煜电话让他立刻来办公室时人的脑袋还是懵逼的，但身体的本能还是起床穿衣服了。
  江易是跑过去的，到门口时已经气喘吁吁了，他缓了好一会儿长舒一口气才敲门，“老师。”
  “进。”
  男人的冷漠隔着屏幕都让江易心颤一下，他直觉今天不对劲，来的不是时候。
  但已经到了门口，只能硬着头皮进来了。
  江易头发是乱的，衣服是褶皱的，可从书包里拿出来的论文资料却是很整洁的。
  他把论文和收集的数据放在了桌子上，语气和双眼都是隐藏不住的激动，说道：“老师，辛苦您看看我的论文。”
  要知道他等了多久，导师才终于有空看他的论文！
  说盼星星盼月亮都不为过了！
  “嗯。”叶煜嘴上应着，但手上还在慢悠悠地给花盆浇水，问着其他的问题，“最近帮我改项目累吗？”
  江易不敢说累，选择了一个折中合适的说法，“还好。”
  叶煜把话题引导着，“我记得我以前给你们上过一节实训课，是3A游戏的制作，你都拿了满分对吗？”
  闻言，江易心头一个咯噔，他木讷地点头，“对，您教过，但是3A游戏制作还是比较大工程的，我的能力应该不能胜任。”
  这是委婉的推辞，叶煜听出来了，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了少年的脸庞，将他慌张失措的神情尽收眼底。
  砰——的一下，叶煜重重地放下了手里浇水的工具。
  他擦了擦手，坐回了办公桌前，“小江你这话就不对，年轻人有什么不能胜任的？还是你不想？”
  江易连连摇头，“老师，没有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3A游戏制作需要更加精英的设计师，我只是个学生。”
  “罢了。”叶煜拿起了论文掀开第一页。
  听到这，江易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今天心情不错，那么好说话。
  办公室很安静，只有叶煜掀起纸张的沙沙声响，江易的心也悬在心头，但他想到这是宋序帮他改过的又有了一些自信。
  叶煜越看眉头皱得越深，这份论文初稿他看过电子版，但是这一版完全和上一版不一样，样样俱到，除了细节问题需要处理，逻辑和程序来说竟挑不出一点毛病？
  翻到最后一页了，江易紧张地问道：“老师，怎么样？”
  “挺好的。”叶煜把论文放下，云淡风轻的姿态像极了在说今天吃萝卜炒肉，问道：“但是这个论文课题不适合，换课题吧，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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