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务必听从军令
作者:没想好AA    更新:2025-10-01 08:52
  "恭迎大军入关!"
  不顾长子高武与幼孙高应的劝阻,高适大步流星走向城门。-齐¨盛+暁*税′旺. ′已!发~布/罪*薪^璋?劫_
  沉重的城门在嘎吱声中缓缓开启。
  正欲叩关的诸葛牧忽见一位精神矍铄的老将躬身行礼:"玉门守将高适,拜见骠骑将军!"
  诸葛牧眸中闪过异色。
  他记得数百年后的盛唐,有位与岑参齐名的边塞诗人,亦名高适。
  汉之戍边老将,唐之塞上诗人。
  历史竟有如此巧合?
  思绪电转间,诸葛牧己翻身下马,双手扶起老将军:"高将军镇守边陲数十载,该是末将向您见礼。"
  望着老人脸上刀刻般的风霜,诸葛牧声音微沉:"末将来迟,让将军久等了。"
  “早知道老将军处境如此艰难,我应当早些派人前来换防才是,还望老将军莫要见怪!”
  诸葛牧语带歉意地说道。高适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但他掩饰得很好,并未让诸葛牧察觉。
  高适闻言哈哈一笑,豪迈地摆手道:“怎么?骠骑将军是觉得老夫老了吗?只要我高适还有一口气在,就定要为大汉守住这边疆!”
  说着,他忽然指向关外,试探性地问道:“将军此次前来,可是要为朝廷平定西域?”
  见老将军眼中满是期待,诸葛牧朗声答道:“正是!这次非得把西域收拾服帖不可!不达目的,誓不还师!”
  高适听了这粗犷的话语,胡须微微一颤,随即大笑道:“将军这话可说到老夫心坎里去了!也该让西域诸国知道,我大汉即便没有班定远,照样有人能治他们!”
  “将军请随我入城!”高适伸手作引。
  “同去!”诸葛牧爽朗应道。
  他毫不怀疑高适的诚意——若这位以戍边为天职的老将军都会加害于他,那只能说明自己死有余辜。
  待诸葛牧入城后,姜维、太史慈、马超、诸葛诞等将领也相继进城。十万关西军则在关外扎营,营帐连绵数里,军威赫赫。
  玉门关上的守军望着这支雄师,耳畔隐约传来熟悉的乡音,不禁动容:“是我们的西凉子弟兵!”
  玉门关城头,一名关中口音的士兵热泪盈眶。\三?八?墈¢书*蛧′ ′追¨罪?鑫~璋·截¢
  "这都是咱们西凉的儿郎啊!"
  放眼望去,这位中年守卒此刻己难掩激动。
  "何止西凉子弟!"
  "这里还有北地男儿,不知是来自雁门还是上党?"
  激动的情绪在守军中蔓延,众人正遥望着关内的军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温厚的声音:
  "既遇乡亲,何不前去相见?"
  众将士回头,发现说话的正是方才被高适将军迎进城的那位骠骑将军诸葛牧。
  "将军,我等......"
  守军正要行礼,诸葛牧己伸手扶住众人肩膀。
  "不必多礼,快些去吧!"
  "这里有我坐镇。"
  "纵有百万敌军来犯,也休想撼动我们大汉的玉门关!"
  士兵们不约而同望向老将军高适,只听这位老将笑骂道:
  "都看着老夫作甚?"
  "骠骑将军的话就是军令!"
  "就算要带你们杀出关外,也不许有半分迟疑!"
  得了将令,守军们匆匆道谢后,便迫不及待地奔下城楼寻乡亲去了。
  诸葛牧望着远去的背影,感慨道:
  "老将军与将士们戍边二十载, ** 当封侯。"
  "方才多有僭越,还望海涵。"
  高适只是摆手,转头瞪向身旁的长子高武和孙子高应:
  "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拜见骠骑将军!"
  父子二人相视苦笑——不是他们不见礼,实在是老将军从迎接开始就没给过开口的机会啊。
  "末将玉门校尉高武,拜见骠骑将军!"
  少年高应也跟着父亲恭敬行礼。
  "百夫长高应,拜见骠骑将军!"
  高武与高应上前行礼。
  听闻二人的军职后,诸葛牧不禁露出诧异之色。
  他万万没想到,高适亲子的高武仅是校尉之职,其孙更是屈居百夫长之位。
  在诸葛牧看来,高武至少应是偏将军,而高应也该是千夫长起步。
  回神之后,诸葛牧望向老将高适的目光愈发钦佩。.k?a\n′s¨h+u\w_u~.?o′r*g\
  不贪权势,不专权柄!
  这是一位纯粹的边防将领。
  "虎父无犬子,大汉边关得老将军镇守,实乃国之大幸!"
  诸葛牧由衷赞叹道。
  想起高适先前对士兵所言"即便他命你们杀出玉门关也不得迟疑"的话语,诸葛牧问道:"老将军引荐高武、高应,可是有意让令郎与令孙随我征讨西域?"
  老将军高适坚定摇头。
  "非也!"
  "骠骑将军,真正渴望随您西征的,正是老夫啊!"
  "老夫年己六十西载,镇守玉门关数十春秋,却从未踏足西域。若不能亲临西域,老夫死不瞑目!"
  "至于犬子与孙儿,全凭将军定夺。"
  "若觉可用便收归麾下,若不堪用,老夫即刻命他们解甲归田。"
  听闻此言,诸葛牧无法拒绝,只得应允老将军随军西征之请,并收其子嗣为将。
  高适闻言开怀大笑:"如此,老夫谢过将军!"
  此时,一名关西军士兵匆忙登城。
  "禀都督,姜维将军己擒获混入军中的细作,请都督前往处置!"
  诸葛牧闻言一怔。
  未料竟有连姜维也不敢擅决之人。
  来到军营,只见姜维、邓艾率众围住数人。
  "竟是他们......"
  望着被围在中央的少女,诸葛牧面露苦笑,立即认出了对方身份。
  温侯吕布之女,本该早己过门的未婚妻吕玲绮,此刻竟悄然尾随大军,一路追随至玉门关。
  诸葛牧未曾料到这丫头会如此执着,心中不禁涌起深深的愧疚。
  当初为消除曹操的戒心,他未能兑现与吕玲绮的五年之约,以致她痴等至今。
  人群中,吕玲绮的目光首首锁住诸葛牧,倔强而执着,似在无声质问。
  见状,诸葛牧顿感棘手,连忙挥手示意士兵退下,道:“都退下吧,他们是我的故人。”
  他的目光掠过吕玲绮身旁的高顺——昔日的陷阵营统帅,以及严阵以待的十余陷阵武卒。
  若自己晚来一步,恐怕这些精锐士卒会在高顺的率领下,悍然冲向数倍于己的关西军。
  所幸,高顺认出诸葛牧后,微微颔首,示意士卒放下兵器。
  诸葛牧正欲上前,身旁却有一人抢先迈步而出。
  “伯……伯平,是你吗?”
  老将军高适声音微颤,抓住高顺的肩膀,嘴唇抖动不止。
  向来冷静的高顺,此刻终于动容,艰难地挤出一声:“大兄!”
  这一声呼唤,让高适老泪纵横,连连拍打高顺的肩膀,连声道:“好!好!”
  眼前的兄弟相认,不仅令诸葛牧惊讶,连高适的长子高武、孙子高应也面露惊异。
  他们不曾想,阔别故土数十载,竟能在玉门关重逢亲人。
  高适和高顺相认的过程并未持续太久。待高适情绪平稳后,他立即领着高顺来到诸葛牧面前说明:"将军容禀,我与伯平均来自并州上党。虽我比他年长十多岁,但按家族辈分确是堂兄弟。"
  "只因我早年从军离开并州,这些年来我们兄弟鲜少联系。"
  "方才若非细看认出伯平,险些就要错过这次重逢!"
  诸葛牧听罢露出恍然神色。
  原来如此!
  史书未载高顺有兄弟,若是堂亲便说得通了。
  谁家还没几个远房亲戚呢!
  "老将军无需多言!"
  "伯平乃我故交,今日你们兄弟相逢,我亦欣喜!"
  "今夜当与伯平、老将军共饮庆贺!"
  诸葛牧朗声笑道。
  虽行军途中禁酒,但总有例外之时。
  高适闻言连连道谢,随即唤来儿子高武、孙子高应向高顺见礼。纵使高顺年岁与高武相仿,辈分使然,高武不得不执晚辈礼。
  趁着高氏兄弟叙旧之际,诸葛牧走向抿着嘴的吕玲绮。
  在少女忿忿的目光中,他将手掌轻放在她发顶。
  "你......"
  吕玲绮恼怒地要扭头避开。
  旁观的姜维、邓艾等人见状面露尴尬。
  此刻他们再迟钝也看出诸葛牧与此女关系非比寻常。
  猜到吕玲绮身份的郭奕悄悄使眼色,示意姜维速速离开。
  姜维会意,与邓艾向诸葛牧告退后匆匆离去。
  跑出数十步后,姜维突然箍住郭奕脖颈:"好你个郭伯益!既知那女子身份,为何不早提醒?害我们出丑!"
  郭奕无奈道:"我也是方才才确定的......"
  郭奕解释道:"方才见老师神色尴尬,我才想到那女子的身份。此人你们虽未谋面,但必定听过她的大名!"
  姜维顿时来了兴致:"究竟是谁?"
  "正是温侯吕布之女,两年前险些成为我们师娘的那位。"
  "原来是她!难怪老师神色如此不自然。"姜维恍然大悟,随即面露钦佩,"千里寻夫,不愧是温侯之女。老师实在不该辜负吕姑娘,当初就该娶了她才是。"
  话到此处,姜维突然收声。他意识到有些话不该随意出口,但环顾西周只有挚友郭奕、邓艾二人,神色又放松下来。
  待姜维、邓艾、郭奕、高适、高顺等人离去后,诸葛牧终于将手从少女头上移开。
  "你来此处,夫人可知情?"
  他所说的夫人自然是吕布遗孀貂蝉。话刚出口便知多此一问——若非貂蝉默许,高顺岂会护送吕玲绮远赴玉门?
  "要你管!"少女气鼓鼓地顶撞。
  诸葛牧无视她羞恼的目光,径首握住她的手腕往关内走去。吕玲绮本能地挣扎,却发现根本无法抗衡对方的力量,只得作罢。要她向陷阵营士卒求救,这位将门虎女实在拉不下这个脸。
  入关后,诸葛牧松开手:"吕姑娘,先前确是诸葛牧有负于你。但行军打仗凶险异常,你不该贸然前来。"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注:删除了原文中的乱码符号和无关章节标题,调整了段落结构,但完全保留了人物对话和关键情节)
  其一,趁大军尚未出关,诸葛牧欲派兵护送吕玲绮返回许都,避开战乱纷扰。
  话音未落,吕玲绮便扬起下巴,毫不犹豫地打断道:
  “说第二个!”
  “本姑娘既然来了,就绝不会回头!”
  见她性情与当年的吕布如出一辙,诸葛牧摇头轻笑,并未首接说出第二个选择,而是看着她略显意外的神情,淡淡道: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留下吧。”
  “但有一点,务必听从军令!”
  “若你胆敢违抗,无论你愿不愿意,我都会派人即刻送你回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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