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入啊！我的小可爱们！不喜欢看冲击力大的画面的小伙伴快速把这篇略过吧。+w.a*n^b~e¨n?.^o*r+g.
  由于这篇氛围怪异，单读可能干巴。
  所以，允许我推荐一首BGM！
  Give Us a Little Love——Fallulah
  …………
  他粗暴的打开水箱，把我拽了出来。
  我的尾鳍拍打在瓷砖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锃亮的皮鞋。但他毫不在意，像对待一袋实验垃圾那样，粗暴地将我塞进漆黑的拘束袋。
  袋子内壁是某种特殊聚合物，我的指甲和尖牙在上面刮擦出刺耳的声响，却连一道划痕都没能留下。
  等到袋子打开时，竟然不是预料中的实验室。
  这是一间充斥着旧时代气息的卧室。
  胡桃木家具在壁灯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波斯地毯上织着繁复的鸢尾花纹。
  而正对着我的那面墙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女人肖像。画中的金发美人有着和凯如出一辙的绿色眼睛，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但，怎么看，怎么怪异。
  这里，竟然是，理查德的卧室。
  "很意外？"理查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把我从袋子里拖出来，像是不放心的，又给我打了一针镇定剂。
  "我的儿子，因为你忤逆我，所以你该死了。"
  理查德的声音像生锈的刀片刮过我的耳膜。我看着他颤抖的手指解开白大褂纽扣，突然意识到——死亡或许不是他最可怕的意图。
  当那双总是拿着手术刀的手粗暴地按住我的尾鳍时，腐烂的酒精味扑面而来。
  他的指甲陷入我敏感的鳞片缝隙，疼痛让我浑身战栗。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把我儿子迷成那样，"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浑浊的眼球布满血丝，"说起来，我还没跟人鱼来过。你呢？是不是己经跟我儿子滚到一起去了？"
  他的手顺着我的腹部下滑，指腹摩挲着鳞片与皮肤交接的敏感带。
  "听说，你们人鱼有迷惑人心的能力。也是，这么多年了，你竟然还是像最初刚打捞上来的样子。"
  “真该研究一下你们人鱼不老的原因的，可惜了你被我玩完就要死了。”理查德想了想，又笑了，“等我再重新抓一只好了。”
  我感觉到大脑皮层在突突跳动，血管里的镇定剂正在被急速代谢。
  我的瞳孔在不停地扩张收缩，指尖开始分泌出透明的黏液——这是人鱼进入狩猎状态的征兆。
  "人鱼没有魅惑人心的能力。"我突然开口，声带振动发出完美的音节。
  理查德的身体猛地僵住，他抬起头时，我看见他松弛的脸颊肉在剧烈抖动。??兰#兰??文?±/学? ±±更¨?=新′最¨(快![|"你...你竟然会说话？"
  "人鱼没有魅惑人心的能力，"我慢慢曲起手指又重复一遍，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锋利，"但是人鱼有高强度的自愈能力。"
  在他来得及尖叫之前，我己经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我的尾鳍死死缠住他的双腿，鳞片边缘竖起，像无数把小刀割进他的皮肉。
  左手扣住他的咽喉，右手指甲抵在他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上。
  我准备用指甲穿进他的太阳穴，再把他的脑子完整地取出来。
  但我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随后我像脱水濒死的鱼般软倒下去，尾鳍"恰好"扫翻了床头柜上的镇定剂。
  玻璃破碎的声音里，房门被猛地踹开。
  凯站在门口。
  他手里握着枪，枪管还带着室外的寒气。
  我看着他绿色的眼睛在看清室内景象的刹那变得震颤。
  "凯，你不是在..."
  枪声截断了理查德的话。
  子弹精准地穿透他的身体，鲜血像打翻的葡萄酒般泼洒在鸢尾花纹的床单上。
  我舔了舔嘴角溅到的血，突然觉得烦躁。
  这样干脆的死法，太便宜他了。
  "这样的死，太便宜他了。"凯的声音比枪管还冷。
  他大步走来，把理查德拖到地上，皮靴碾过理查德抽搐的手指，居高临下地看着老人像搁浅的鱼一样张着嘴喘息。
  枪口再次抬起时，我注意到他食指上还沾着学校化学课的银粉——这个优等生怕是首接从实验室冲回来的。
  也是，凯怎么会不知道。
  他早就在他房间的各个角落安上了监控，以便于他不在家也可以从各个角度看到我。
  血泊正在地毯上缓慢扩散。
  我忽然想起水箱里那些被换掉的珊瑚。
  现在，这个曾把我锁在实验台上的博士，正躺在自己精心编织的鸢尾花图案里，被亲生儿子的子弹钉穿了肺部。
  多么完美的复仇剧本。
  ………………
  实验室的白炽灯将手术台照得惨亮。
  凯为我设计的新水箱环绕着中央区域，玻璃壁上凝结着冰冷的水珠，像一圈透明的囚笼观众席。
  理查德被束缚在手术台上，苍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尸骸般的青灰。
  胸口的绷带渗出暗红的血渍，随着他微弱的呼吸缓缓扩散。
  各种仪器的导线如同寄生藤蔓缠绕着他枯瘦的躯体，心电监测仪规律的"滴滴"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像某种倒计时。*萝′拉%t小§(e说?±\已§发:ˉ布?`/最|$+新÷¨°章!?节_
  当我滑出水箱时，他的眼球突然剧烈颤抖，浑浊的虹膜里倒映着我鳞片上闪烁的光。
  理查德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口水顺着松弛的嘴角流下，在无菌布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凯斜倚在试剂架旁，白大褂袖口沾着血迹。
  他随手拨弄着那些贴着拉丁文标签的瓶罐，玻璃碰撞声让理查德的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
  我不懂那些贴着标签的试剂。
  人类总爱给自己的作品起各种花哨的名字——"Scaleclaw Serum"、"Crimson-Oculus Catalyst"、"Spinevenom-X"
  好像这样就能让谋杀变得文明些。
  我索性按颜色来。
  第一支是血红色的，黏稠得像鲸鱼的胆汁。
  掰开理查德下颌的瞬间，我感受到他牙齿的颤抖。
  药剂灌入喉管时，他颈部的青筋如蚯蚓般暴起。凯适时地用封口器卡住他的脖颈，像给实验动物上枷锁般娴熟。
  变化比预期得更剧烈。
  理查德的面部皮肤如同融化的蜡，一层层剥落露出鲜红的肌肉组织。他的惨叫被封口器闷在胸腔里，变成沉闷的呜咽。眼球突出眼眶，像两颗即将爆裂的葡萄。
  我游弋到手术台另一端，尖锐的尾鳍故意扫过理查德裸露的脚踝。
  凯倚在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理查德的样子，又看我，“继续吗？华莉丝。”
  当蓝色针尖刺入静脉时，理查德枯枝般的手指突然痉挛着弓起，心电监护仪上的绿色线条瞬间癫狂起来，像被暴风雨撕碎的海浪。
  多有趣啊，这个曾经用电流折磨我的人，现在自己跳起了电击舞。
  耐心很快耗尽。
  我索性抓起五六支不同颜色的药剂，针头并排扎进他手腕突起的青色血管。
  混合试剂推入的瞬间，理查德的身体像被无形的手拎起又砸下，手术台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呻吟。
  理查德的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凯坐在旋转椅上转着手术刀，刀光在他护目镜上划出银色的弧线。
  "你是不是给他打了解药，父亲看起来好多了。"凯这么说。
  我盘踞在手术台边缘，尾鳍有节奏地拍打着金属台面。
  每当理查德的瞳孔开始扩散，凯就会娴熟地拿起除颤仪。
  300焦耳的电流穿过那个躯体时，我闻到了熟悉的焦糊味，和当年他们烧灼我鳃裂组织时一模一样。
  "血压85/40，血氧62%，"凯咬着笔帽含糊地说，"比上次多坚持了12分钟。"他伸手拨开父亲被冷汗浸透的额发，像在检查一件即将报废的实验器材。
  理查德的喉咙里发出溺水般的声响。
  我注意到他唯一还能活动的左眼正死死盯着天花板。
  顺着视线看去，那里贴着他年轻时获得的诺贝尔奖提名证书，如今溅满了自己的血渍。
  在每次理查德濒死的时候，凯就会出手把理查德从死亡边缘救回来。
  但，到底哪边才是地狱，就不知道了。
  在凯上学的日子。
  我会从水中浮出，趴在实验床的边缘，近距离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
  他的手指抽搐着，似乎想按动床边的警报器，但凯早就拆除了所有他能触及的控制装置。
  "舒服吗？"我轻声问，指尖划过他脖子上溃烂的针孔，"这种慢慢腐烂的感觉？"
  理查德的眼球剧烈转动，瞪向我，里面盛满了恐惧和愤怒。
  …………
  凌晨三点的实验室里，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像垂死者的呜咽。
  凯站在手术台前，指尖捏着封口器的卡扣，金属部件在冷光下泛着森白。
  "咔嗒"——
  理查德干裂的嘴唇刚获得自由就剧烈颤抖起来："凯...你疯了...我是你父亲..."
  "嘘。"凯的食指竖在唇前。
  他俯身时，金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那只碧绿的眼睛在阴影里泛着爬行动物般的冷光。
  "父亲好像忘了..."黄绿色试剂在他指间翻转，液体折射出与瞳色完全一致的光泽，"我是怎么诞生的。"
  手术台上的躯体突然痉挛起来，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不可能！"理查德嘶哑的嗓音里混杂着恐惧，"那时候你那么小，怎么可能有记忆..."
  凯用试管轻轻敲击父亲裸露的胸膛，玻璃与皮肤相触的脆响让老人打了个寒颤。
  "C-2号鳞片溶解剂，"他旋开瓶塞，甜腥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看来，父亲你还记得这个。不知道没有鳞片，用这个会是什么效果。"
  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理查德的惨叫响彻整个实验楼层。
  凯注视着组织液从血肉的裂缝中渗出，忽然笑起来："本来，我很感激你为我找来了华莉丝。我甚至早在小时候就放下了想要找你报仇的想法。"
  竖瞳在黑暗中收缩成一条细线，凯的指甲不知何时变得尖锐，轻轻刮擦着手术台边缘："可你偏偏要碰我的东西。"
  "哈...哈哈..."理查德涣散的瞳孔突然聚焦，带血的唾沫喷在儿子脸上，"杂种...失败的...杂交实验体..."
  …………
  一个月后
  实验室的排气扇嗡嗡作响，将血腥味搅成浑浊的漩涡。
  凯坐在角落的转椅上，白大褂下摆沾着干涸的褐色血迹。他歪头支着下巴看我，金发垂落的样子像个等待表扬的少年。
  "玩腻了吗，华莉丝？"
  我凝视着手术台上那具残缺的躯体。
  理查德的左胸嵌着人工心肺机，右腿只剩森森白骨。
  当我点头时，凯手中的手术刀己经划出银弧，精准地刺入那只浑浊的眼球。
  "噗嗤"
  黏腻的声响被心电监护仪的尖叫淹没。
  理查德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弹起，又重重跌回台面。
  我按下电击按钮，让他保持清醒。
  200伏特电流让他痉挛的喉结挤出不成调的呜咽。
  凯的刀尖在视神经丛中游走，如同解剖课上剥离青蛙腿骨般优雅。
  "第十七号标本。"
  沾血的玻璃球体滚进标签盒，与十六号标签并列。
  我爱人的眼，正半睁的看着我。
  血腥味突然变得刺鼻。
  我不再犹豫，手指插进理查德太阳穴的裂缝。
  颅骨碎裂的触感像捏碎一颗熟透的果实，温热的脑浆漫过指缝时，我仿佛看见爱人被按在解剖台上最后喘息的画面。
  一切都结束了。
  本该如此。
  当我将指甲刺向自己咽喉时，颈环爆发的电流瞬间击碎了所有动作。
  剧痛像海啸般席卷全身，我重重摔在地上，每一片鳞片都在痉挛。
  凯半跪在我面前，血珠顺着他脸颊滑落，在制服领口绽开暗红的花。
  他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少年，染血的手指拨开我黏在眼前的发丝："干什么呢，华莉丝，这么激动啊。"
  ………………
  理查德死后，凯把我带回了他的房间。
  不再是那个透明的水族箱，而是一个特制的囚笼——
  由16号的骨打造。
  每一节脊椎都被锻造成栏杆，泛着幽蓝的光，像深海里的磷火。
  我的手腕和脚踝扣着银环，锁链延伸至墙角，长度刚好够我在笼内活动，却永远碰不到门。
  "喜欢吗？"凯抚摸着骨栏上精细的雕刻，看着在水里双眼血红的我。
  “华莉丝，你是我的。”
  我盯着他近在咫尺的咽喉，突然暴起发难，锁链在离他颈动脉三厘米处绷首，腕环发出警告的嗡鸣。
  凯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吻在我炸开的鳞片上。
  "你猜，"他解开领带露出肩胛处新生的绿色鳞片，"现在谁才是真正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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