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拿了几个不一样的款式，放在顾棠手边比了比，又放回去，似乎不太满意，继续寻找，“你冬天容易手冷。1零?点Dx±看±书!? ÷免??费?阅?读°在家里抱着，或者码字的时候放在腿上，会舒服点。”
  他的指尖在几个暖手袋之间流连，最终又回到最初那个小狮子造型的暖手袋上，轻轻捏了捏它蓬松柔软的鬃毛，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就这个吧，”他把它轻轻放进购物篮，“软硬刚好，温度档位也合适，充电也安全。”
  说完，江斯言又拿起一个淡粉色的保温杯，杯身圆润，上面还有小巧的浮雕花纹，手感极好。
  他拧开杯盖看了看内胆，又试了试密封性。
  顾棠怀里还抱着那个小狮子暖手袋，看他这架势，忍不住开口：“我有保温杯呀，还是没怎么用过呢，怎么又要买？别浪费钱。”
  江斯言没抬头，指尖摩挲着杯壁上细微的纹路，语气再自然不过：“这个放我家。”
  “放你家？”顾棠更疑惑了，眨了眨眼，“放你家做什么？”
  他终于抬起眼来看她，目光沉静而温柔，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个答案。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进她耳朵里：
  “想让你来我家住。+2¨3·d·a¨w¨e_n.x~u.e~.!c-o`m\”
  顾棠整个人愣在原地，像是没听清，又像是被这句话钉住了。
  怀里的暖手袋仿佛一瞬间变得滚烫，热度顺着指尖一路蔓延到脸颊。
  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眼睛睁得圆圆的，像是被吓到，又像是没反应过来。
  江斯言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却依旧耐心，语气平稳地解释：
  “我家是地暖，全屋都暖，光脚踩地板也不会冷。你那边是空调，吹一夜第二天早上嗓子都是干的，你不总说难受？”
  他往前走了半步，低头看她，声音压得更柔，似乎还惦着点引诱：
  “来我这儿吧，阿棠，冬天能舒服点。”
  顾棠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似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怀里小狮子的鬃毛。
  她耳根迅速漫上一层绯红，连带着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不、不行……”她声音有些发紧，几乎是下意识地摇头，“这……这样不好。”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视线飘忽，声音越来越小：“我们才刚在一起没多久……而且就住对门，真的不用……”
  江斯言静静地看了她片刻，看着她通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睫毛。+秒.章-节?小/说*网? ?最_新?章/节?更,新,快￠
  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怀里那个被捏得变形的暖手袋拿出来，重新摆正那只委屈的小狮子。
  “晚上你回自己家，”他妥协得很快，声音依旧温和，“白天来，总可以？你手脚容易凉，我家比你家暖和。”
  顾棠还是摇头，手指绞在一起：“白天……白天也不好。”
  她抬起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和坚持，“真的不行，你都不在家，我住你的房子像什么话……”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她微微抿紧的嘴唇上。
  冬日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落在他侧脸，将他眼底的耐心照得清晰可见。
  江斯言了解顾棠，小姑娘认定了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那这样，”他像是思考了一会儿，才再次开口，声音放得更轻，带着商量的语气，“等我放寒假，好不好？那时候我整天都在家，你可以过来试试地暖。要是觉得不习惯，或者不喜欢，随时可以回对门。”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碰了碰她仍然泛红的手背：“只是不想你冬天难受。你上次说早上起来喉咙干得发疼，我记得。”
  顾棠望着他眼底清晰的担忧和妥协，心里那点坚持忽然摇摇欲坠。
  她知道他是真的在意这些细节。
  她随口抱怨过的话，自己都忘了，他却一一记得。
  她犹豫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保温杯上细腻的浮雕花纹。
  最终，她极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点头。
  “……只能寒假，”她声音很小，带着点勉强的妥协，“而且我要是不习惯，就立刻回去。”
  江斯言眼底瞬间漫开清晰的笑意，像是冬日暖阳骤然破云而出。
  他克制地没有靠近，只是轻轻摸了摸顾棠的发顶。
  “好，”他温声应道，“都听你的。”
  ——
  顾棠这次收获满满，买了一大堆零零散散的小东西。
  结完账，江斯言一手提着购物袋，一手牵着顾棠往车库走。
  一坐上车，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朝江斯言伸出手：“快，手机给我。”
  江斯言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依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到她摊开的掌心上。
  顾棠也拿出自己的手机，三两下拆掉旧的那个透明壳，然后从新买的包装盒里取出那两个线条小狗的手机壳。
  她把印着绅士小狗、系着领结的那只递给江斯言，自己则拿着白色小狗的那只。
  “来，一起换。”她声音里的雀跃几乎要满溢出来。
  江斯言顺从地把手机壳套上。
  “给我看看！”顾棠兴奋地凑过去，拿起他的手机。
  顾棠盯着江斯言手中那个系着领结的线条小狗手机壳，越看越觉得有趣。
  想象着他平时清冷严谨的教授模样，配上这个可可爱爱的手机壳，一种反差萌让她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她先是抿着唇偷笑，后来实在憋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他：“你说，要是你的学生看到你用这个手机壳，会是什么反应？”
  江斯言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机上的绅士小狗，又抬眼看向笑靥如花的顾棠，眼底一片纵容。
  他挑眉，语气淡然却带着宠溺：“随他们怎么想。重要的是，”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温柔，“这是我们阿棠选的。”
  顾棠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头一暖，脸颊又悄悄染上绯色。
  她强装镇定地拿过他的手机，故作认真地端详：“让我看看效果怎么样……嗯，还挺配你的手机的。”
  他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耳尖，也不拆穿，只是含笑注视着她雀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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