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冉把摄像头藏在胸针里走进西季酒店时，前台的姑娘冲她眨了眨眼。^求′书?帮· .无¨错?内·容,1808号房，和上周一样。她摸了摸胸针上的珍珠——这颗价值三千元的微型设备能拍下4K画质，连徐克眼角那颗痣都能看清。
  电梯镜子映出她今天的装扮：奶白色套装，裙摆刚好盖住膝盖上三寸，既端庄又暗藏诱惑。陈冉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个忐忑中带着期待的表情，这是她看了三十遍《危险关系》学来的。
  房门虚掩着。陈冉推门进去时，徐克正背对着她系袖扣。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灯火，他站在光晕里的剪影像幅剪影画。
  "把门锁上。"徐克没回头。
  陈冉按下锁扣，胸针微微发烫。她计划好了：今晚拿到足够劲爆的视频，明天就能谈转正总监助理的事。胡涛当初就是这么被她拿捏的。
  "徐总今天好严肃。"她故意把包掉在地上，弯腰时露出黑色蕾丝边。
  徐克突然转身，手里拿着个牛皮纸袋。他甩在床上的照片让陈冉血液凝固——是她和小林表哥在酒店大堂的合影，日期正是胡涛被举报前一天。
  "解释下？"徐克用脚勾过椅子坐下，"老胡待你不薄。"
  陈冉的指甲陷进掌心。两秒内她权衡了所有可能性，然后笑出声："徐总吃醋了？"她跨坐到他腿上，手指解开他的领带，"小林表哥只是帮我修电脑，不像我们......"
  徐克的手掐住她后颈，力道让她眼前发黑："再给你一次机会。¨x^i￠a!o~s^h\u/o_c-h+i·..c\o\m^"
  "胡涛活该！"陈冉挣开他，"那个老色鬼承诺给我转正三年！"她扯开衣领露出肩胛骨上的烟疤，"这是他老婆找人来烫的，就因为我在他办公室过夜！"
  徐克的眼神变了。他抚摸那块疤痕的方式让陈冉想起江薇——去年她把咖啡泼在江薇脸上时，对方也是这么盯着她看的，像看一只实验室的小白鼠。
  "你想要什么？"徐克松开手。
  陈冉知道机会来了。她掏出手机调出验孕报告，屏幕蓝光映着徐克骤然收缩的瞳孔："总监助理，外加5%新能源项目的干股。"
  窗外突然电闪雷鸣。徐克的脸在闪电中明灭不定，有那么一瞬间陈冉觉得他在笑。但下一秒他就把她按倒在床上，动作粗暴得像在拆卸一台机器。
  "成交。"他咬破她另一侧肩膀时含糊地说。
  凌晨三点，陈冉在浴室检查胸针里的存储卡。视频完美记录了徐克看到验孕报告时的表情，还有他说的"成交"。她对着镜子涂口红，没注意到花洒下方闪着红光的防水摄像头。??优1±.品:&x小?x说<?网x= $=?更?}\新?-.最+,全·?;
  走出酒店时雨己经停了。陈冉叫了辆专车，后视镜里1808房的灯突然全部亮起。她没看见几个黑影正快速进出那个房间。
  周一早晨，陈冉的新办公室堆满贺礼。最显眼处是个系着银缎带的礼盒，里面躺着对钻石耳钉，比胡涛送的那对大一圈。卡片上写着："给最聪明的女孩——K"
  陈冉戴上耳钉，阳光透过窗户在上面折射出七彩光斑。她打开电脑准备查看邮件，却发现桌面多了个加密文件夹。尝试输入自己生日后，一组照片跳出来——全是徐克和不同女人的亲密照，最新一张拍摄于上周，女主角是财务部的王总监。
  "有意思......"陈冉舔了舔虎牙。她早听说王总监和董事长有一腿，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敲门声打断她的思绪。小林抱着文件站在门口，眼睛肿得像桃子："陈、陈组长，消防检查要我们配合......"
  "放着吧。"陈冉头也不抬。等小林放下文件要走时，她突然问："你表哥最近怎么样？"
  小林浑身一抖："他、他回老家了......"
  陈冉眯起眼睛。小林表哥是胡涛的司机，按理说该跟着进局子的。她正想追问，却瞥见文件最上面那张消防检查表——检查人签名栏写着"李卫国"，正是上周在徐克办公室见过的"消防员"。
  "知道了，出去吧。"
  门关上后，陈冉立刻拨通徐克电话。响了七声才被接起，背景音里有模糊的警笛声。
  "李卫国是谁？"她首截了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中午来车库。"徐克挂断了。
  陈冉转向落地窗，突然注意到玻璃外有个保洁员正在擦窗。那佝偻的背影让她想起什么，但转瞬即逝。她不知道的是，江薇隔着玻璃正在数她脖子上的吻痕，擦窗的手套在玻璃上留下五道清晰的抓痕。
  地下车库B3层冷得像停尸房。陈冉踩着高跟鞋走向徐克的奔驰，脚步声在水泥柱间回荡。车里没人，但副驾上放着个文件袋。
  她刚拿起文件袋，后备箱突然"砰"地一声弹开。陈冉吓得差点叫出声，随后愤怒地绕到车后——然后僵在了原地。
  后备箱里整齐码放着十几部手机，每部都贴着标签。她颤抖着拿起标着"胡涛"的那部，按下电源键后屏幕亮起，锁屏是她和胡涛在床上的自拍。
  "喜欢我的收藏吗？"
  徐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时，陈冉差点把手机砸了。他今天穿了全黑西装，领带夹是个小小的银色警徽。
  "你、你到底......"
  "李卫国是纪委三处处长。"徐克抽走她手中的文件袋，"这里面是你过去三年所有银行流水。"他微笑着抚摸她惨白的脸，"现在，我们重新谈谈条件？"
  陈冉的耳钉突然变得沉重无比。她终于明白那些女人照片的含义——那不是徐克的风流史，而是他的战利品陈列室。
  "你想要什么？"她声音发抖。
  徐克从内袋掏出一张照片。画面里江薇挺着孕肚站在民政局门口，身旁的男人背影酷似徐克，但日期显示是去年——那时徐克应该还在总部任职。
  "认识她吧？"徐克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温柔，"我妻子说，你欠她一杯咖啡。"
  陈冉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记忆闪回去年年会，江薇捂着脸冲进洗手间，她追进去嘲讽："公务员老公养不起你？非要跟我抢客户？"那杯滚烫的美式泼出去时，她看见江薇毛衣下微微隆起的小腹......
  "起来。"徐克拽着她胳膊塞进车里，"游戏才刚开始。"
  车子发动时，陈冉瞥见后视镜里有个穿保洁服的人影。江薇站在柱子阴影里，右手缓慢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左手举着个正在录像的手机。
  徐克打开收音机，晚间新闻正在播报："某上市公司高管胡某涉嫌贪污案又有新进展，据知情人透露，关键证据是由一位女性职员提供......"
  陈冉死死攥住那张孕检报告。纸质边缘割破了她掌心，血珠滴在香奈儿套装上，像一串突然成熟的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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