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复仇的齿轮开始转动，没有人能全身而退。`咸′鱼·看.书¨ *免.费?阅,读!
  张大夫的诊所比林小满想象的还要破败。
  春风巷27号的门牌歪斜地挂着，玻璃门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林小满站在街对面，看着王凤英推门进去，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保洁员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是：【药材柜第三格，红色标签】。
  十分钟后，林小满戴上口罩和鸭舌帽，推开了诊所的门。
  刺鼻的中药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某种腐败的气息。柜台后坐着一个年轻女孩，正低头玩手机，头也不抬地问："预约了吗？"
  "张大夫让我来取药。"林小满压低声音，"说是给王阿姨准备的。"
  女孩不耐烦地指了指里屋："自己去找，张大夫在给病人做检查。"
  里屋堆满了各种药材和器械，脏乱得像废弃的仓库。林小满迅速找到药材柜，第三格的红标签上写着"特供——活血化瘀"。
  她刚要伸手，突然听见隔壁传来王凤英的声音："这次检查结果怎么样？"
  "不太好。"一个苍老的男声回答，"子宫肌瘤又长大了，必须尽快手术。"
  "不行！"王凤英的声音陡然尖锐，"手术会留疤，志强婚礼上我还要穿旗袍！"
  林小满屏住呼吸，轻轻拉开药材柜。里面整齐摆放着十几个纸包，和她之前被迫喝的那种一模一样。她迅速掏出准备好的小塑料袋，每包都取了一点样品。
  "那就继续吃药控制。"老中医妥协了，"但副作用会更大。"
  "无所谓。′1+4?k,a^n?s?h*u/._c!o~m?"王凤英冷笑，"反正有试药的人。"
  林小满的手一抖，差点打翻药柜。试药的人？是指她吗？
  隔壁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她赶紧躲到货架后面。王凤英继续说着："对了，那个保洁员最近总在小区转悠，你找人处理一下。"
  "放心，她女儿的事都没证据，掀不起风浪。"
  脚步声逼近，林小满蜷缩在阴影里，心跳如雷。王凤英的鞋子停在她藏身的货架前，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
  "奇怪，"王凤英嘀咕，"怎么有股香水味？"
  林小满死死捂住嘴。她今早确实喷了一点香水，没想到会成为破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诊所前门突然传来巨响，接着是女孩的尖叫："警察！别动！"
  王凤英咒骂一声，快步跑向前厅。林小满趁机从后门溜出去，塑料袋里的药粉紧攥在手心，像握着一把淬毒的刀。
  ——
  小区的监控室里，林小满将一叠钞票塞给值班保安。
  "就查上周三的，垃圾房附近的。"
  保安收了钱，熟练地调出监控。画面里，王凤英鬼鬼祟祟地靠近垃圾房，将一个黑色塑料袋扔进了有害垃圾箱。五分钟后，保洁员出现了，她翻出那个袋子，仔细检查后放进了自己的推车。
  "能放大吗？"林小满指着袋子。
  画面放大后，隐约能看到袋子里露出的药盒一角——正是她常用的胃药品牌。
  "再往前调，上周一晚上。"
  这次画面显示的是她家的楼道。凌晨两点，王凤英悄悄出门，在电梯里往一个小瓶里倒白色粉末。_a~i_h·a?o\x/i￠a~o`s_h^u,o!..c-o\m/
  林小满浑身发冷。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胃药总是不见，为什么每次胃痛都会加重——王凤英在调包她的药！
  "还要看吗？"保安问。
  "不用了。"林小满收回U盘，"谢谢。"
  走出监控室，她的手机震动起来。是陈志强：【妈突然晕倒了，速回】。
  林小满盯着这条消息，嘴角慢慢扬起。看来王凤英的"检查"出问题了。
  ——
  医院走廊上，消毒水的气味掩盖不住阴谋的味道。
  陈志强在病房外来回踱步，看到林小满立刻冲过来："你怎么才来？"
  "公司有事。"林小满平静地问，"妈怎么了？"
  "医生说是药物中毒！"陈志强抓扯着头发，"怎么会这样？她最近只吃了张大夫开的药......"
  林小满看向病房。王凤英躺在病床上，脸色灰白，手臂上插着输液管。那个永远趾高气扬的婆婆，此刻虚弱得像只病猫。
  "我去问问医生。"
  她转身要走，陈志强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等等，你身上什么味道？"
  林小满心里一紧。她今天确实去了诊所，难道沾上了什么气味？
  "香水啊，怎么了？"
  "不对......"陈志强凑近闻了闻，"是中药味！你去哪了？"
  林小满甩开他的手："煎药房全是这味道，我刚从那边过来。"
  陈志强将信将疑，还想追问，医生却从病房出来了："家属？病人需要洗胃，签个字。"
  林小满接过同意书，在签名栏工整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就在陈志强和医生交谈时，她迅速拍下了病历本上的诊断记录：
  【疑似重金属中毒，伴随米非司酮过敏反应】
  这不正是她检测报告上的内容吗？王凤英中的毒，和她这几个月喝的一模一样！
  林小满把手机放回口袋，指尖触到一个硬物——保洁员给的那包"药"。一个疯狂的想法突然浮现。
  趁陈志强去缴费，她溜进护士站，将药粉倒进了王凤英的输液袋。白色粉末迅速溶解在透明液体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31床换药！"护士的喊声从走廊传来。
  林小满快步离开，在拐角处撞见了最意想不到的人——保洁员。
  "你来干什么？"林小满压低声音。
  女人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给她送这个。"
  林小满瞥见文件上的"火灾鉴定报告"几个字，立刻明白了："你女儿的事？"
  "不，"女人摇头，"是她丈夫的。"
  她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林小满躲在门外，听见保洁员说："王凤英，还记得二十年前的火灾吗？技术科重新鉴定了，是人为纵火。"
  病床上的王凤英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血压骤降！准备抢救！"
  医护人员冲进病房，林小满退到走廊上，看着混乱的场面，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不是复仇。
  这是报应。
  ——
  深夜的病房安静得可怕。
  王凤英在抢救后陷入了昏迷，医生说是"突发性多器官衰竭"。陈志强回家取换洗衣物，留下林小满守夜。
  监护仪的滴答声像倒计时。林小满坐在床边，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现在只能靠呼吸机维持生命。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偷偷换了你的药。"
  王凤英的眼皮微微颤动，但没醒来。
  "你让我喝的每一口毒药，现在都在你血管里。"林小满俯身，在婆婆耳边低语，"滋味如何？"
  监护仪的节奏突然紊乱。林小满首起身，看着王凤英的手指轻微抽搐，像是在挣扎。
  "对了，志强很快就会发现，你给他喝的'补汤'里掺了雄性激素抑制剂。"她继续道，"你说，他会不会怀疑是你想控制他？"
  一滴眼泪从王凤英眼角滑落。林小满伸手擦掉，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婴儿。
  "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她微笑，"死亡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活着，亲眼看着你精心经营的一切，是怎么崩塌的。"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是王凤英在诊所说的那句"反正有试药的人"。
  "猜猜我会把这段录音发给谁？"
  监护仪的警报再次响起，但林小满没有按呼叫铃。她静静地看着数字跳动，首到医护人员破门而入。
  "病人情况危急！家属请出去！"
  林小满顺从地退出病房，在走廊长椅上坐下。她掏出手机，给陈志强发了条消息：
  【妈的情况不太好，医生说可能是长期服用违禁药物导致的】
  发完这条，她又给保洁员发了张照片——王凤英病床前的药瓶，标签上赫然印着"张氏诊所特供"。
  游戏才刚刚开始。
  阅读贪与执最新章节 请关注雨轩阁小说网(www.yuxuan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