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玩意儿，不守妇道，你就该死！”
  男人扯着她的头发，手神了过去。
  他扒下了她所有的衣服，让她赤裸裸地跪在地上。
  彩月的身上还有淤青。
  男人看见了，顿时更加恼怒了。
  他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彩月脸上。
  “才结婚第一天，你这个婊子就去勾引男人，我非打死你不可！”
  彩月只能屈辱地用手捂住身体。
  她哀求：“报警吧，我们报警吧！”
  “报什么警！”
  男人又甩了她一巴掌。
  他狠狠地说：“我警告你，这件事不准说出去！”
  “你要是丢了我的脸，我就杀了你！”
  彩月咬住嘴唇，强忍住不哭。
  男人撕扯着她的头发，把她向床上拖去。
  “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男人用力一扯，“你是我老婆，你能跟别人睡，就不能跟我睡了？！
  “我现在不想！求求你了，别——”
  彩月的挣扎根本没有用。
  男人还是把她按在了穿上。
  我想闭上眼睛，我不敢再看下去。
  同样身为女人，我知道那是一件多耻辱的事。
  我不忍心看下去！
  但彩月的怨魂扒住我的眼皮，她强迫我一定要看下去。
  我从没见过一个女人可以这么屈辱。
  我也从没见过一个男人可以这么畜生。
  发泄完了，他从彩月身上滑下来。
  “你也就这点用了，婊子！”
  彩月抽泣着，不敢发出声音。
  原来你是这么可怜的……
  我的眼泪滑了下来，落到彩月的手上。
  “你不想看看我是怎么死的吗……”
  她的声音虚无，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
  周围的时间迅速划过。
  还是在这件破旧的土胚房内。
  彩月跪在地上，脚上拴着一根麻绳。
  她跑不出这个房间。
  她的身上还是一丝不挂，冷的瑟瑟发抖。
  眼前的男人呼噜呼噜地吃着一碗面，汤汁四溅。
  彩月可怜巴巴地望着男人。
  “给我点东西吃吧……”
  她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喝过一口水了。
  “什么婊子东西也敢要吃的！”
  男人一脚踹在她身上。
  彩月已经不哭了，眼底蕴满了绝望。
  天，一点点的黑了下去。
  彩月捧着麻绳，一点点地咬着，嘴唇磨到鲜血淋漓。
  最终，她咬开了绳子。
  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没有穿衣服，就这么跑了出去。
  月光下，她满脸茫然。
  跑？她能跑到哪里去？
  她连件衣服都没有。
  “婊子……我是婊子……”
  她喃喃自语着。
  “婊子是不该活着的，不该……”
  她摸了摸墙壁。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要，不要撞上去！
  你不该死的！
  我看到的那个彩月，已经做出了决定。
  她猛地一头撞上。
  鲜血四溅。
  一个巨大的洞，出现在了她的脑门上。
  她甚至连喊一声疼都没有，就这样失去了呼吸。
  那双冰凉的手，沾满了我的眼泪。
  它终于放开了我。
  “我是被他们逼死的，我不该死！”
  彩月含恨不甘的声音又在我眼前响起。
  “他们没有一个人无辜，没有！”
  我哭到泣不成声，“求求你放过宋安吧，我替你报警，我让他受到惩罚！求求你别让他死！”
  “晚了……太晚了……”
  彩月的声音似乎蕴含着一声叹息。
  水声又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我睁开眼睛，我还是在水底。
  抓住我脚踝的手松开了。
  我拼命踢着，终于浮上了水面。
  宋安呢？
  宋安还在水底！
  “青魇！青魇你快来啊，青魇！”
  我哭着喊青魇。
  现在凭我的本事，是救不了宋安的。
  我不知道还能依靠谁。
  强大的力气，把我从水中抱起。
  青魇把我牢牢地抱在怀里。
  “不自量力，就是这种下场，早就让你别管了。”
  我一骨碌翻过身，拽住青魇，“你救救他，青魇我求你救救他！”
  “彩月身上有狞蛇咒，你不是想要吗！”
  青魇看我的眼神却半点都不紧张。
  “那女人身上没有狞蛇咒。”
  没有？
  彩月身上没有狞蛇咒？
  那我那天看到的黑蛇是怎么回事？
  被他们称作山爷爷的石像，和这件事没有关联吗？
  那又是怎么回事？
  我不能再细想了，宋安还在水底。
  “你真的不救他？”
  我抱着胳膊，冷的直打哆嗦。
  “他对我有半分用处么？一个没有用的人，我为什么要救？”
  “那我对你还有用处么？”
  我说完，就毫不犹豫地从水库上跳了下去。
  为了下一个狞蛇咒的线索，青魇也会救我的。
  我只能冒这个险。
  我在水里沉的很快。
  快沉到底的时候，我看到了宋安。
  他失去了挣扎，被彩月抱在怀里。
  彩月的手指正掐住了他的舌头。
  她一点一点地，把他的舌头拽了出来。
  我知道她要做什么。
  她要活生生拔下宋安的舌头！
  不要！
  我游过去，一把抱住宋安，跟她抢夺了起来。
  我用力抱紧宋安，直到肺里的空气一点一点的被水挤了个干净。
  我身边，还是不见青魇的影子。
  他难道真的要看我活生生淹死么？
  可我已经告诉过他，我知道下一个狞蛇咒的线索了。
  他真的会无动于衷，不来救我么？
  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就在我快晕倒的时候，一道青色的光线劈开了水面。
  青魇的声音从我耳旁传来。
  “你还真是任性。”
  我心一松，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我大口喘息着，呼吸着岸上的新鲜空气。
  宋安在一旁躺着，脸色铁青，舌头在外面耷拉着。
  “宋安！宋安你怎么样了！”
  “他还没死，你不用这么着急。”青魇淡定地说。
  听到他没死，我稍微放心了。
  水面上，突然涌上了无数泡泡。
  一个湿淋淋的女人头颅，从水底浮了上来。
  她额头上还在滴滴答答着鲜血和脑浆。
  她脸上带着诡异的笑，似乎是在水里走路一样，向我们慢慢靠近过来。
  彩月追来了。
  我焦急地看向青魇，心里却是矛盾的。
  彩月是个可怜的怨魂，我不想让她魂飞魄散，她应该有一个转生的机会的。
  可我要是不让青魇灭掉她，她就一定不会放过宋安。
  我手心一片冰凉。
  我该怎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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