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芙收拾好东西要下班时，赵雨晴还坐在工位上，大学时刷的第一堂课，当时听得津津有味，现在听得内心复杂。
  “周律师，你下班了。”赵雨晴站了起来，发生刚刚的事之后，她就有些不好意思面对这位女领导了。
  “对。”周芙本来就没睡好，今天忙的也就吃了一顿早餐，现在胃已经开始隐隐作痛，说话都开始惜字如金了。
  赵雨晴翻了一下备忘录，询问道：“周律师，您明天要请假吗？”
  ”是的。”周芙今天跟邓城申请请了一周的假，她明天要和方书颜去大理参加新店剪彩，到时候她会安排邓城先带着赵雨晴几天。
  看女人一个字一个字的蹦，赵雨晴觉得她还在生气，也就没有再上赶着说话省得自讨没趣。
  周芙视线淡淡地扫了一眼小姑娘桌上的平板屏幕还在播放的网课，语气缓和了一些，‘早点下班吧。’
  她没想到还真去看网课了，但其实赵雨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女人前脚刚走，后脚她就瘫在了办公椅子上，长叹道：“啊！！好疲惫啊！”
  隔壁工位的同事听到了，好奇地探长脖子问道：“今天到底怎么了？那位谭女士怎么跑的那么慌张？是没给律师费吗？”
  “没有啊，给了啊！给了的。”赵雨晴心虚地捏紧了手机，其实半分钱没给，甚至在她发微信过去的时候就已经把她拉黑了。
  她承认周芙说的有几分道理，但是她心存善意有什么错？
  同事说道：“给了就皆大欢喜了呀！还愁啥呀？钱才是王道！”
  赵雨晴勉强地扯了扯嘴角，“没愁，但是..”
  想到传言，赵雨晴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了，才开口问道：“就是我听说周律师在以前那个律所经常会无偿帮助一些有困难的委托人，这是真的吗？”
  同事：“真真假假谁知道啊？可能是对面律所的人设呢！我看这位周律师冷漠的很。”
  赵雨晴想到女人今天的对话，觉得颇有道理的点点头，“是吧。”
  确实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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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芙去医院打了吊瓶又赶在MIke先生离开酒店前前往他下榻的酒店送了一些特产礼品，时间像海绵挤出来一样困难。
  “谢谢，我很喜欢”MIke先生很惊喜，“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但是我觉得女性应该都喜欢。”
  MIke托助理买了一个爱马仕包包，这实在贵重，周芙不想收，但架不住MIke热情，甚至放下话如果她不拿就是嫌弃，周芙架不住只好投降。
  只是刚抬脚迈一步，周芙却敏锐地听到了左边传来细微的动静，她迅速扭头往左边的方向看去，可空荡荡的尽头什么都没有。
  看见女人没走进来，Mike又折返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周芙隐约觉得不对，她若有所思地瞥了瞥眉，轻声道：“没事。”
  难道刚刚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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