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夜
  女人借着通电话走出了包厢，包厢门刚关上，她疾步走到了尽头的单独卫生间，把抖音打开到了最大声，对着洗手池扣喉咙。
  源源不断的呕吐声，直到吐出酸水，周芙才缓缓起身，她没有在厕所停留太久，而是快速地从西服口袋里拿出粉饼和口红对着镜子补妆。
  她感觉不止今晚喝的酒吐了出来，昨晚的酒也吐了出来。
  缓了好一会儿，周芙又回到了包厢，“不好意思，律所有事所以处理了一下。”
  包厢里坐着一对男女，男的是蓝眼睛高鼻梁，正宗外国人的长相，而坐在他旁边的正是李雪，男人是她的上司，名叫Mike。
  都是女人，李雪自然看的出来女人补了妆，她用中文低声问道：“没事吧？”
  他这个老板很大方，就有一点爱喝酒。
  “没事。”周芙稍稍摇摇头，红唇始终挂着浅笑，目光一转落在了男人的身上，一口流利的英文问道：“Mr. Mike, what do you think of this cooperation?”
  【麦克先生，这个合作你考虑的怎么样？】
  Mike沉吟了片刻，妥协地摊开了双手，说道：“I still don't trust w with ese, but you are so sincer I refuse, it will be very unkind of me. I will be in Shanghai for three days, s ask Betty to tact Mr. Xiao tonight.”
  【和中国人合作我还是不太信任，但是你这么真诚又漂亮，如果我还拒绝那就显得我很不近人情了，我会在上海三天，那就明天吧，我会让李雪今晚联系萧先生。】
  这是答应了，剩下的就看萧亦和了。
  周芙端起了高脚杯，不卑不亢地说道：“Thank you, but I want to say that there will be people with bad character in ever's no very good.”
  【谢谢你，但是我想说，每个国家都会有品性不太好的人，我们还是不要以偏概全，中国很好。】
  Mike看向女人的目光是欣赏的，他同样举杯，“Ok, I hope wecooperate happily.”
  【好的，希望合作愉快。】
  三个玻璃高脚杯轻轻碰撞，合作的进度已经完成了一半。
  Mike提出：“ MISS ZHOU take me up? I think there are some things wetalk about.”
  【周小姐是否能送我上去呢？我想有些事还可以聊聊。】
  他们的酒店就在楼上。
  闻言，李雪隐隐懂得了什么，她微皱着眉刚要开口，坐在她对面的周芙投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李雪硬生生地把话憋了回去，周芙心里已经翻了八百个白眼，但面上还是平和地应道：“of course。”【当然】
  Mike的房间在最顶层的vip套房，电梯往外望去是可以看见上海辉煌的夜景，这个酒店是周芙下血本订的，三千块钱一个晚上。
  Mike是个三十多岁的优秀男人，他意有所指地问道：“There is a saying in a that the moonlight is beautifu you want to go up and have a look?”
  【中国有句话叫今晚夜色很美，要上去看看吗？】
  房间门打开了，Mike伸出手作了个请的手势。
  周芙莞尔一笑道：“You are an excellent man, but unfortunately, I like girls.”
  【你是个优秀的男人，但不巧，我喜欢女生。】
  Mike震惊了，“OMG!”
  “嗯哼。”周芙伸出五指做了个拜拜的动作，“I won't bother you enjoying the nigh you ime, Mr. Mike.”
  【我就不打扰你欣赏夜景了，下次见麦克先生。】
  Mike也不再强人所难，周芙得以全身而退，只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刹，她赶忙用手撑住了电梯的墙壁。
  她的胃已经疼很久了，只不过刚刚一直在撑着，现在更是疼得眼前出现了重影。
  蓦然，手机响了，是宋序发来的微信，她强撑着拨打了语音电话，那边很快接听。
  周芙疼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宋...序。”
  尽管周芙已经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语气，但宋序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不对劲，这种语气只在周芙生理期的时候出现过。
  宋序直接起身拿了车钥匙，语气紧张地问道：“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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