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和张志伟按照老杨给的地址，骑着医院门口租来的电动车往镇西头赶。*天*禧!暁\税·蛧! _更/辛?嶵!全\午后的太阳毒得很，柏油路面被晒得泛出油光，热浪裹着尘土往脸上扑，两人的后背很快就被汗水浸湿。
  镇西头的老街比想象中更破败，路边的土坯房歪歪扭扭，电线像蜘蛛网似的挂在半空，偶尔有几只苍蝇围着垃圾桶打转。没走多久，就看见一家挂着红色招牌的铺子，“夜来香”三个褪色的黄字歪歪扭扭地贴在上面，旁边果然挨着一家修车铺，门口堆着废弃的轮胎和零件。
  两人对视一眼，停下车，整理了下衣服，推门走了进去。铺子里光线昏暗，空气中飘着一股廉价香水和烟味混合的怪味，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明星海报，一个穿着花衬衫、烫着卷发的女人正坐在柜台后嗑瓜子，看见他们进来，立刻放下瓜子，脸上堆起油腻的笑：“两位老板，是来放松的？要找什么样的姑娘，我这儿都有。”
  “我们找小兰。”陈斌开门见山，目光扫过铺子里的隔间，没看见人。
  老板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又很快恢复笑容：“小兰啊，她在楼上呢，我这就去叫她。不过两位老板，小兰可是我们这儿的头牌，价格得贵点，一个人五百，两个人一千，你们看行不？”
  张志伟压着心里的火气，点了点头：“行，你先把她叫下来。\看?书′君^ ?无¨错?内_容￠”
  老板娘颠颠地跑上楼，没过两分钟，就领着一个姑娘下来了。姑娘留着及腰的长头发，穿着紧身的黑色连衣裙，右边眼角果然有颗小痣，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几分怯意——正是老杨说的小兰。
  小兰一看见陈斌和张志伟，以为是来寻欢的，赶紧拢了拢头发，声音细弱：“两位老板，是你们找我啊？两个人的话要一千，要是想玩点别的，得再加钱。”
  陈斌和张志伟没接话，只是对了个眼神。陈斌往前走了一步，语气严肃：“小兰，我们不是来寻欢的，我们是老杨的朋友，想跟你聊聊。”
  “老杨？”小兰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的怯意变成了警惕，“我不认识什么老杨，你们找错人了！”说完转身就要往楼上跑。
  张志伟早有准备，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控制得刚好，没让她受伤，却也挣脱不开：“你别装了，老杨都跟我们说了，你给他下了蛊，现在他还在医院躺着，你要是不把蛊坛交出来，我们就报警！”
  “蛊？什么蛊？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小兰挣扎着，声音都变了调，“放开我！你们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
  柜台后的老板娘听见动静，也冲了过来，指着陈斌和张志伟骂：“你们是干什么的？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人！再不放开小兰，我就报警了！”
  “你报啊！”张志伟没松劲，“正好让警察来评评理，看看她给老杨下蛊的事，警察管不管！”
  老板娘愣了一下，显然没听过“下蛊”这种事，但还是掏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喊：“我不管你们说什么，你们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我现在就报警！”
  陈斌见老板娘真的报了警，心里也有些急——他们没证据证明小兰下蛊，要是被警察带走，反而会耽误时间。,艘+飕?暁~税~徃′ `耕*辛\蕞.哙+他赶紧对张志伟说：“先放开她，跟警察解释清楚。”
  张志伟松开手，小兰立刻躲到老板娘身后，捂着胳膊，眼圈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没过十分钟，警车就到了。两个警察走进来，问清情况后，皱着眉对陈斌和张志伟说：“你们说她下蛊？有证据吗？现在是法治社会，不能凭口头说就限制别人人身自由。”
  “我们有老杨的证词，他说小兰跟他吵架后，就被下了蛊，现在还在医院躺着！”陈斌赶紧说。
  警察却摇了摇头：“证词不能当证据，而且‘下蛊’这种事，不符合科学，我们没法立案。你们现在涉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把事情说清楚。”
  老板娘也在一旁添油加醋：“警察同志，他们就是来捣乱的，还吓唬小兰，你们可得好好管管！”
  小兰也跟着哭：“警察同志，我真不认识什么老杨，他们上来就抓我，还说我害了人，我好害怕……”
  陈斌和张志伟百口莫辩，只能跟着警察往派出所走。坐在警车里，两人都皱着眉——原本以为找到小兰就能解决问题，没想到反而被抓了，不仅没问到蛊坛的下落，还耽误了时间，老杨那边还等着他们的消息。
  到了派出所，警察给他们做了笔录。陈斌把老杨被下蛊、他们来找小兰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可警察显然不相信“下蛊”这种事，只是告诫他们以后不能再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要是真觉得老杨的事有问题，得拿出科学的证据，去法院起诉。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的电话打了过来。陈斌赶紧接起，声音有些无奈：“我们被抓进派出所了，小兰不承认下蛊，老板娘还报了警，现在没法去找蛊坛。老杨那边怎么样了？”
  “老杨现在情况还行，就是有点虚弱，”我赶紧说，“我跟陶婆婆说了情况，她让你们别着急，要是能跟小兰见一面，她可以远程看看小兰的面相，判断是不是她下的蛊。对了，警察这边能不能找老杨来作证？或许能证明你们不是故意捣乱。”
  陈斌眼睛一亮：“对，我跟警察说，让老杨来一趟！”
  他挂了电话，赶紧跟警察说：“警察同志，老杨现在就在镇医院，他可以来作证，证明我们不是故意捣乱，我们真的是为了救他才来找小兰的！”
  警察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行，你们让他过来一趟，要是情况属实，我们会酌情处理。”
  陈斌赶紧给我打电话，让我带着老杨来派出所。挂了电话，他和张志伟对视一眼，心里总算有了点希望——只要老杨能来作证，他们就能先离开派出所，再想办法让陶婆婆判断小兰是不是下蛊的人。只是不知道，老杨来了之后，小兰会不会承认，这趟“夜来香”之行，到底能不能找到关键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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