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作者:绿皮卡    更新:2025-06-19 00:27
  第七十二章
  第七十二章
  “叫我什么?”
  林闻清松开了她,用鼻尖蹭了蹭陈霜意的鼻尖,问她。_a~i_h·a?o\x/i¢a~o`s_h^u,o!..c-o\m/
  可不是嘛,论资排辈,他还真是她的大表哥。
  还没等陈霜意回答,林闻清冷哼了一声,手掌在她的腰上掐了一把:“这么急着改口?”
  陈霜意吃痛,不自觉地扭了一下腰肢,涨红了脸,屏着气:“我不是……”
  不是那个意思。但是,陈霜意不好意思说出口,怕他发疯。按以往的经历来看,这人发疯,毫无下限,最后受苦的还是自己。
  “我可没准备改口红包给你。”林闻清慢悠悠地说道,“不过你非要,我可以用别的补偿。”
  猜到他肯定嘴里没好话,陈霜意捂住了他的嘴,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我不要。”
  “再叫一声。”林闻清伸手,撚了一缕陈霜意的长发,在手里盘玩,“我刚刚没细听。”
  陈霜意低着头,说什么也不肯再喊一次了。她甚至觉得自己脑子坏了,刚刚才会无缘无故地看了那么一声。
  “这么小气啊。”林闻清的声音低哑又带了几分委屈,两人此刻正紧密相拥着,他说话时的气息,喷洒在陈霜意的脸颊边,让她觉得脸颊除了发烫还有些痒痒的。
  心,也更软了些。
  林闻清也没再逼她,而是将环着她腰身的手游收紧了几分,垂着眼眸,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
  马车里再也没人说话了,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只余车轮倾轧地面发出的咯吱声混着夜晚呼啸而过的风声。陈霜意低着头,不敢看他,却因为彼此贴近,而更能感受到林闻清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明明还是初春,夜晚应当是有几分寒冷的,可此刻的车厢内,气温骤然升高。
  到底不再是小姑娘了,陈霜意哪里不懂此刻的静谧和燥热是为何。
  慢慢的,陈霜意伸出小手,也环住了林闻清的劲腰,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似在心里做着思想斗争一般,靠近了一点。
  她缓慢的扬起了脸,学着林闻清刚刚的样子,也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而后迅速低下了头,如同一只乱窜的小鹿一般,撞到了林闻清的心口处,她张嘴,轻轻吻了吻林闻清的喉结。
  不同于之前沐浴时的那个吻。
  这次,她微微张开了嘴,小小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林闻清的喉结处。
  这从未有过的微妙亲近,让林闻清整个人晃了一下神,酥酥麻麻的感受自脖颈处传来,他感觉自己喉咙发痒,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而后带着无数被点燃的热意,直冲下腹。
  他擡手,捏住了陈霜意的下巴,声音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谁教你这么做的?”
  陈霜意睁着眼睛,似小鹿一般,无辜地看着他:“你不喜欢吗?话本子上写的。”
  喜欢啊!他可太喜欢了!
  林闻清的声音更乱了,他努力压制着,使自己不至于太过恶劣:“看的什么没营养的东西?”
  陈霜意的耳根子都红了,确实是没什么营养,全是些这样那样的事情,尺度太大了,她都没敢看完,只浅浅翻了几页。
  但,那不是他之前推荐给自己看的嘛,还说是以他俩为原型写的。
  “那我以后不看了。”男人心,跟六月的天一样,说变就变,之前自己看得起劲,现在说没营养。
  “为什么不看?”林闻清低头,咬了陈霜意的唇一下,很快便又放开了,“没营养,但有用。”
  “我甚是喜欢。”
  察觉到他又在逗自己,陈霜意对着林闻清肩膀嗙嗙敲了两捶:“你怎么又这样!不正经!”
  她低着头,气鼓鼓地不去看他。^6?1__看D′书?>3网& ^无??错$¨内?|容¨:o
  林闻清掰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与自己对视:“你讲点道理啊。咱们现在这个样子,要什么正经?”
  “正经能给我生孩子?”
  陈霜意不明白,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长了一张破嘴。
  净说些她不爱听的。
  陈霜意又不说话了。
  林闻清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突然觉得自己真的,自卑又可怜,怎么就这么喜欢她呢?连她不说话的样子,他都觉得还可爱,要摆在案上供起来日日拜一拜的那种喜爱。
  从前还不觉得对她的爱这么强烈,如今几乎到了不能离开她的地步了,胸腔里跳动着的心,一见到她,便像是得了什么顽疾一般,疯狂地跳动着,怎么稳也稳不住。
  “我今天,心情不好。”林闻清慢悠悠地叹着气,说道,“真的,不能给我个奖励吗?”
  他才不学那些死鸭子嘴硬结果把夫人气跑了的莽夫。林闻清的示弱装委屈,随时都能来。
  他低眸看向她,眼底墨色翻涌,覆在她腰肢上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腰。
  “你想要什么?”陈霜意擡头,对上了他的眼眸。
  “再喊一声。”林闻清的声音哑了几分。
  陈霜意看着他,张了张嘴,有点犹豫不决,最后还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低的喊了一声:“哥哥。”
  “嗯。”
  “在呢。”林闻清捏着她腰肢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他整个人,都烧起来了,“带着我的名字一起喊。”
  不懂他这是什么恶趣味,但陈霜意满足了他,又小声喊了一句:“清哥哥。”
  再也压制不住地热血冲撞了出来,流向了他的四肢百骸,那些隐秘在黑暗中的渴望从心口处一路攀升,直往他的脑海里钻,挥之不去。
  林闻清的呼吸重了几分,看向陈霜意的眼里再无半分清明,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也被攻占,他再也忍不住了,俯下了身。
  “这个称呼给了我,就不能再给旁人了。”
  马车停在了一处旷野上,车夫早就不知道被林闻清打发去了何处。
  陈霜意透过摇曳的车帘,朝外看去,她从前居然不知道,金陵城里,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空旷无人,而漫天星光。
  马车的棚顶上,有一处缝隙,陈霜意微微眯起眼睛,能透过那处缝隙,看见点点星光。
  车厢吱呀摇晃,星星闪着光芒,清风徐来吹动着车帘,马儿毫不知情正低头悠闲地吃着青草,风掀起车帘一角带来新鲜的泥土气息,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
  没来由的,陈霜意就想起了她幼时曾养过的一只小狗,每逢春日之时,它总是很难养,日日吠叫不止,整日里往外跑,若是非要将它关在屋里,它便会像是病了一半,蔫蔫儿的趴在地上,来回的摩擦。
  后来,陈霜意大了,渐渐懂了,为何,春日里,她的小狗,总是难养。
  “这种时候,你还分心?”林闻清停了下来,有汗珠顺着他的鬓角流下,吧嗒一声,掉在了陈霜意耳边的木板上。
  “在想什么?”林闻清俯身,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在想我的小狗。”陈霜意老实回答,“怎么一到春日,就发,情。”
  林闻清觉得她意有所指,猛地用力。
  “你……”陈霜意疼得惊呼了一声,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她万分后悔,自己刚刚一时心软,就答应了他。
  她正懊恼间,整个人便被林闻清翻了个身,像一条咸鱼似的,趴在了马车上。′i·7^b-o_o^k/.*c.o\m′
  “你……怎么……”陈霜意偏过头,一双美目带着几分水意,瞪着他,声音却破碎的不像样子。
  林闻清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反而更起劲了。
  “我怎么了?”他俯着身子,手臂撑着陈霜意的耳边,同她说话,“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你不喜欢吗?”
  “现在改可能有点晚了,我下次再改。”他恶劣地在陈霜意的后背咬了一口。
  两人再回府时,天都快亮了。
  陈霜意黑着脸,死活不肯让林闻清抱自己下马车,她看着一片狼藉的马车,连人带车她的不想要了。
  “回头把这马车给我烧了。”陈霜意气不打一处来,对着马车发火。
  莫名被迁怒的马车夫讪讪地笑了一下,挠着头:“可是王妃,烧了的话,小的该做什么?”
  笨死了笨死了!秦王府自上而下,都是些什么人,主子无耻,下人笨。
  “自然是再买一辆。”陈霜意气得想跺脚,但偏偏在人前又得装的端庄大方得体。
  林闻清是将马车里乱作一团的布料和垫子处理干净了才下了马车,正巧碰见陈霜意同车夫说这句话,心情很好的赏了车夫一锭金子。
  “是啊,回头让管事的再买一辆吧,这辆小了点,挤得慌,施展不开。”
  “束手束脚的。”
  陈霜意瞪着他,根本顾不上形象了,气得转身就走。
  林闻清笑意盈盈地跟在了她的身后,哪里像是心情不好的样子。
  等两人回府安置好后,陈霜意累极了,在房中补觉。林闻清则去了书房,这一早便有人来寻他了。
  隆顺二十一年春,上元节后没几天,街头巷尾,因为三件事情,热闹了起来。
  陈霜意回屋补了一觉,人也精神了很多,正拿着一卷诗经,坐在廊下翻看。
  绿梅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王妃,出大事了!”
  陈霜意微微蹙眉,还能有什么大事?她这一天一夜经历的,才是大事!
  “王妃,现在整个金陵城都传遍了。”
  “三件事。”
  陈霜意放下了手中的诗经,坐直了身子,听绿梅手舞足蹈地说了起来。
  这一日清晨,整个金陵城的人,都听到了三件事。
  原本,应当只有两件,只不过这第三件事一出,便好像能跟前面两件凑在一起了。
  一件事情上,隆顺帝今晨昭告天下,林皇后失德被贬,位份将为了贵人,四皇子也跟着糟了泱,被隆顺帝贬去了封地幽州。
  幽州苦寒,儋州酷暑,这兄弟俩如今倒是一南一北,相互呼应起来了。
  这个消息一出,往日里喜欢揣测圣意的言官们纷纷垫起了脚,伸直了脖子,想等着看秦王府的笑话。
  这不是再明显不过的事情了吗,狡兔死,良狗烹。林皇后都被贬了,林家出身的两位皇子也被贬了,这说明什么,隆顺帝要开始收拾秦王府了。
  秦王府这把良弓,是时候,藏起来了。
  可惜,他们等不到了。
  第二条消息,紧接着传了出来。
  隆顺帝昭告天下,称秦王林闻清乃是当年徐后之子,在相国寺生产时同林家的孩子弄错了。
  原本还等着看秦王府笑话的几位言官,彻底傻眼了。
  若是说,这是真的,那么林闻清不仅不会有麻烦,反而身份水涨船高。他如今,可是陛下最年长的皇子了。
  别说是良弓藏了,封个太子,也未可知。
  不过,让人看不懂的是,隆顺帝只是认回了林闻清,却并没有册封的旨意,甚至连皇子的封号,也没给他。
  陛下有六个皇子,除去已经死去的先太子,剩下的皇子里,二皇子四皇子被贬,已无夺嫡的可能。三皇子纨绔之名在外,也不可。五皇子六皇子,也难当大任。
  若是隆顺帝认回了林闻清,那么这个太子之位,几乎便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之前还在早朝时弹劾林闻清,说他好大喜功,穷兵黩武的几位言官,此刻纷纷觉得,脖子上的脑袋,好似随时都要离开他们了。
  不过,这都还是后话了。
  这第三件事,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主要是,匪夷所思匈奴公主这个人。
  前阵子跟个穷酸秀才跑了的匈奴公主,被找回来了,确切的说,是她自己主动被找回来了。
  公主初来大梁,看了几本话本子,便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死缠烂打非要嫁给一个进京赶春闱考的穷书生。
  还跟着书生跑了。
  不过好景不长,恩爱的时光很快就过去,匈奴公主自小娇生惯养,吃穿绝非凡品,先开始她还有点积蓄,日子还算凑合,等到后来她没了钱,便觉得日子捉襟见肘。
  没了金钱,爱情也变得没滋没味了。
  匈奴公主开始看穷书生不顺眼,再也不是看见他就脸红心跳想给他生孩子的样子了。
  最终,她实在是受不了了,找到了当地的官员,主动被找回来了。
  如今匈奴使臣还在鸿胪寺,两国和谈从冬日谈到了春日,而随着匈奴公主的回归,和谈突然变得容易了。
  匈奴使臣表示,他们愿意臣服大梁,做大梁的属国,但公主得嫁给大梁的太子殿下。
  原本公主跑了,大梁也没有太子,这事根本没得谈。
  如今,就好像瞌睡了有人拿枕头一样。
  跑了的公主回来了,没有太子的大梁多出了一位优秀的皇子。
  “王妃,怎么办,外面都在传,王爷最终会选择与您和离,然后做太子,娶那位匈奴公主。”
  “这可怎么办啊,这不是要逼死您吗?”
  陈霜意想起昨晚就来气,那人就是仗着她心软,又是骗又是哄的,弄了她好几次,她现在半点也不想知道跟林闻清有关的任何事情,她觉得烦透了。陈霜意随手便将手中的枕头,扔到了地上。
  “别跟我提他了。”
  绿梅悻悻闭上了嘴,离开了。
  等林闻清忙完了回到陈霜意的院子里,便看见绿梅和红杏两个丫头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一副轻蔑的样子。
  自己,又得罪他们了?
  林闻清有些摸不准他们几个女孩子的心思,总是喜欢堆在一起,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怎么了?”林闻清坐到了陈霜意的旁边,拿走了她一直攥在手里的诗经。
  “生气了?”
  陈霜意还在气昨晚他在马车上发疯的事情,没好气地抢回诗经,白了他一眼:“可不敢同皇子殿下生气。”
  便是这样噎他,陈霜意仍旧觉得不解气,又在心里骂他。
  “骗子,浪,荡子,说什么他不开心他委屈,都是骗我的。我看他最开心。”
  “早上回来,还敢说马车小了,施展不开,他怎么不去天上施展去!”
  “还施展不开,我看他施展的很好!”
  林闻清坐在一旁,也没有打扰她,一直默默听着她在心底里骂自己。
  昨晚自己确实过分了些,她生气也是应该的。
  但是,这种事情,也不能光怪他一个人吧。
  谁让她,喊自己,情哥哥了。
  总不能白被喊这一声吧,他不得落实落实吗?
  过了好一会儿,陈霜意才骂完,没好气地转过脸,问他:“来找我干嘛?”
  林闻清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慢慢说道:“一会儿用过午膳,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不去。”陈霜意冷脸拒绝,他总是这样做惹了自己之后,又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真的是,便宜都让他占了。
  “去吧。上次刺杀你的人,交代了。”林闻清早上就是在书房听下属回报这事,眼下连休息都没顾得上,便来跟陈霜意说了。
  陈霜意没什么兴趣,无非就是想阴谋诡计,她摇了摇头:“我今天,恐怕是走不了路的。”她说完这话,还瞪了林闻清一眼。
  大腿上的痕迹还在,疼痛感也十分清晰,稍微动一动,便觉得疼。
  她没说谎,今日,确实是不想动了。
  “那我抱你去?”按道理说,陈霜意都这么说了,林闻清是不是应该细心妥帖的照顾她,鞍前马后的,绝不让她再动一下,结果,他说,他要抱她去。
  又想趁机占她便宜!
  陈霜意气得想拿枕头砸死林闻清。
  就在这时,外头有人敲了敲门,是绿梅:“王爷王妃,午膳好了,要端进来吗?”
  “嗯。端进来吧。”陈霜意是真的半点也不想动,不光是腿,甚至腰背四肢,都很疼。
  两人一同用膳,倒是没再说话,林闻清只是低头给她布菜。
  隔了好一会儿,林闻清又开了口,问她:“为昨晚的事生气?”
  他猜的真准,除了这事,难道还有其他事?需要想这么久?
  陈霜意嘴里还嚼着一块牛肉,没急着回他,只是用一种,你自己看着办,的眼神,看着林闻清。
  “那不然,下次,我也让你欺负回来?”林闻清替陈霜意舀了一碗汤,递了过去。
  “不需要。”陈霜意转过脸,不知道是在拒绝他的汤还是在拒绝他的提议。
  “真不要?很好吃的。”林闻清的声音很清润,说着这话时,尾音却是婉转着的,怎么听,都不清白。
  想到昨夜他吃进去的东西,在配合着他用这样的声音说出这句话,陈霜意的脸飞快的红透了。
  扭过脸看向他,薄唇紧闭,双目含水,眉头都皱了起来:“你,你怎么什么话都说,谁要吃你的……”
  林闻清挑了挑眉,将手中的小碗又往她的面前推了推,声音委屈,表情更是委屈:“这汤确实好吃呢,我刚刚试过了。”
  “你是,想到什么了?”
  要死!
  陈霜意感觉自己要被火烧着了一般,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连脚趾都抠着。
  “想到什么了?”林闻清要死不死非要在她耳边用暗哑的声音追问她。
  “以为我要让你吃什么?”
  陈霜意别过了脑袋,幻想着自己能有一双无形的大手,能将林闻清那张破嘴捂起来。
  见她这副样子,林闻清低低地笑了出来,他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他太喜欢逗她了,偏偏这人还不经逗,每次一逗她,她便是这副样子,连呼吸,都乱了。
  他曾经无比渴望,这个人,能在他的掌控之下,彻底乱掉。但是最终,他还是放弃了。如果真那么做了,可能会把人吓跑吧。
  就像此刻,陈霜意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别过了脑袋,林闻清坐在她的身侧,看着她耳后绒绒碎发,盯着她因为紧张,红了的耳尖。
  便觉得,有被撩拨到。
  林闻清忍不住地,擡起手,捏了捏她的耳尖。
  随着他的动作,陈霜意下意识的,微微颤抖了一下,整个人都绷直了。
  他捏着陈霜意耳尖的手向下滑了滑,揉到了她的耳垂处。
  陈霜意的气息乱了。
  林闻清揉着她耳垂的手,加大了力度。
  他真的,很爱这个样子的陈霜意。
  因为他,而乱了的陈霜意。
  是他跨越了两世时光,重新拥抱住了的小霜降。
  “我爱你。陈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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