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片死寂。￠w′o,d!e*s¨h^u-c′h￠e.n`g?._c?o?m′
  只剩下被踢飞的破木片还在滴溜溜打转，以及程处亮粗重的喘息声。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小豹子，恶狠狠地瞪着林凡，仿佛随时会扑上来再搞点破坏。
  周围的看客们更是来了精神，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生怕错过一点细节。
  “嚯！程家这小子，名不虚传啊！”
  “这下有好戏看了！这林秀才怕是要倒大霉！”
  “我就说嘛，招惹这些勋贵家的事，没好果子吃！”
  林凡看着程处亮，心里也是火冒三丈。妈的，老子招谁惹谁了？就想混口饭吃，这破孩子上来就掀桌子？惯的你臭毛病！
  但他知道，硬刚肯定不行。对方是程咬金的儿子，就算是个庶子，那也是国公府的种，自己这细胳膊细腿的，不够人家一下捏的。而且，程咬金把这小子扔过来，未必没有考验他林凡的意思。
  得智取。
  林凡强行压下火气，脸上非但没有露出怒容，反而慢慢浮现出一种……好奇的表情？他上下打量着程处亮，目光重点在他那身因为打架撕扯而有些开线的绸缎衣裳，以及沾满泥灰的手掌上停留了一会儿。·捖* - ′鰰~颤¨ .勉/费-阅,黩′
  程处亮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更加暴躁：“你看什么看！穷酸！信不信小爷我连你一起揍！”说着还挥了挥拳头。
  林凡却忽然笑了，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惋惜：“可惜，可惜啊……”
  程处亮一愣：“可惜什么？”
  “可惜了一身好力气，和这双看起来挺灵巧的手。”林凡啧啧两声，“只会用来踢盘子打架，真是……大材小用，牛嚼牡丹啊。”
  程处亮被这不着边际的话给整懵了，一时忘了发火：“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凡慢悠悠地走到一边，捡起一根比较首的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打架踢盘子，是个人都会，没啥技术含量。我这儿有个好玩的小玩意儿，考考你，你要是能弄明白，那才算有点本事。”
  程处亮狐疑地看着他，满脸写着“不信”和“你休想骗我”。
  林凡也不管他，自顾自在地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等臂天平图案，然后在两边画上不同的重量标识。
  “喏，假设你有这么一个天平，左边放着三个铁球，右边放着两个铁球和一个五斤的秤砣，天平平衡了。!w/a.n`b-e!n!t!x-t¨.!n,e￠t?”他一边画一边说，“现在，我问你，如果我把左边换成两个铁球，右边要放几个秤砣才能平衡？注意，所有铁球都是一样重的。”
  这是一个简单的等量代换问题，对于学过方程的人来说秒解，但对于古代习惯心算和实际操作的人来说，需要一点逻辑思维。
  林凡画完，把树枝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好整以暇地看着程处亮：“怎么样？程小公子？能算出来吗？要是觉得太难，就算了，毕竟你还小……”
  “放屁！谁小了！”程处亮果然受不得激将法，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皱着眉头蹲下身，盯着地上那图案开始琢磨，“三个球……等于两个球加一个秤砣……那一个球就等于一个秤砣……左边两个球，那就是两个秤砣……不对不对……”
  他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头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着，眉头越皱越紧，完全陷入了思考状态，暂时忘了要发脾气这回事。
  周围的看客们也下意识地跟着思考起来。
  “这……这咋算？”
  “三个球顶两个球加一个砣，那一个球就顶一个砣呗！”
  “那左边俩球，右边就得俩砣！没错！”
  有人算得快，忍不住喊了出来。
  程处亮猛地抬头，瞪了那个多嘴的人一眼，然后不甘心地对林凡说：“是两个秤砣！”
  林凡心里暗笑，果然，这孩子虽然顽劣，但脑子不笨，甚至有点小聪明，只是没人往正道上引。
  他点点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赞赏”：“哦？这么快就算出来了？看来程小公子确实有点天赋，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嗯，朴实。”
  程处亮听出林凡话里的调侃，脸上有点挂不住，哼了一声，但眼神里的戾气却消散了不少，反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好奇。他习惯了被骂“蠢笨”、“顽劣”，还是第一次有人用“天赋”、“有点本事”来形容他，虽然这夸奖听着有点别扭。
  “这……这有什么难的！”他强撑着面子，但语气己经没那么冲了，“还有没有更难点的？”
  林凡见鱼上钩了，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难的有的是，不过得一步步来。你看，这数字、算学，是不是比踢盘子有意思多了？还能动脑子。”
  程处亮撇撇嘴，没承认也没否认，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地上那些阿拉伯数字。他刚才好像听那些小乞丐念过来着？
  林凡趁热打铁：“怎么样？程小公子，要不要留下来，学点真有意思的东西？保证比你打架斗殴好玩。学好了，回去吓你老爹一跳，岂不痛快？”
  威逼利诱加上好奇心驱使，程处亮虽然还是一脸“小爷我不是自愿的”表情，但总算是不再嚷嚷着要砸东西或者走了。
  他别扭地扭过头，哼哼道：“哼，小爷我就勉强看看你能教出什么花样来！要是没意思，我立马就走！”
  【成功安抚问题学生‘程处亮’，使其暂时留下。师道值+20！】
  【触发隐藏任务：‘顽石的雕琢’。引导程处亮找到学习兴趣并获得初步认可。奖励：师道值+100，虚拟讲堂体验券x1。】
  林凡看着系统提示，心里乐开了花。果然，风险与收益并存！这刺头学生提供的师道值就是多！还有隐藏任务和奖励！
  虽然前途依然多艰，但至少，第一步，稳住了。
  他看着虽然别别扭扭，但己经开始偷偷用脚尖划拉地上数字的程处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顽石又如何？只要找到合适的雕刻刀，未必不能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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