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眼睛，下意识地提高音调：“别乱说！”
  但是，这个局面怎么有些眼熟？
  ……
  “难得听你这么夸顾轻以外的人。但仔细这么一听，你其实是在夸萧总。”
  “我哪有？！”
  ……
  之前是姚振，现在是秦箬箬。
  他们，怎么，一个两个，都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不是吗？”秦箬箬手指戳到我脸前打转转，“如果你不是喜欢上萧总了，为什么会在意他会不会爱你，会不会失望？你都不打自招了！”
  “……”我想否认，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
  于是我只能战术性喝水。
  秦箬箬又八卦性地眯起一只眼睛：“那你喝中药喝的怎么样？喝完饥渴难耐不？”
  我瞪她：“找你过来是让你帮忙想办法的，你反而还讽刺我，可真好闺蜜！”
  秦箬箬抚发嘿嘿笑：“这不是榜你想办法呢吗？那总得知道你喝完有什么反应吧？”
  “……没什么反应，就是，空调度数得开低一点。”
  我试着喝了一袋，味道苦先不管，这药效是真的强劲。
  一袋下去，身体跟火烧一样，有用不完的力气。
  “那你不喝说自己喝了，不就得了？”
  “老板说陆医生会来把脉检查的……”
  秦箬箬思辰片刻：“简单，你把中药拿给我一袋，我去给你开个差不多的。你照样补身子，不过不用放那种发挥男女房事作用的药方不就好了。”
  我半信半疑：“这样，行吗？”
  “行的。不然你直接贿赂陆医生？直接跟他说你跟萧成安根本不是生孩子那种关系？”秦箬箬挑眉。
  我闭嘴。
  “说到这个生孩子，你外甥和外甥媳妇倒是很积极。”秦箬箬摇头，感慨我们是两个极端。
  “顾轻和唐书怡？你怎么知道的？”
  “皇家妇幼医院的妇科圣手顾城顾大夫是我追求者之一，他跟我说的八卦。”秦箬箬咬吸管，“你想啊，顾轻是依附唐书怡的，婚姻不一定能绑住利益，但是孩子一旦落地了就可以彻底绑住了。”
  我对他们的婚姻进展到哪一步了不敢兴趣。
  秦箬箬这么说，我就当笑话听过就算。
  回公司后开例会，顾轻那边五千万落地的投资额让他给迅速砸了一个选秀的综艺节目。
  签的艺人希望通过这个节目推向市场，这样除了赚钱之外，艺人的露脸能更有水花。
  露西大概介绍了一下他这个综艺节目的资料：“明月姐，这个节目正好填补了现在平台上没有这方面的空缺。新鲜感，话题度各方面我们评估一下后觉得很不错。我们要不要也塞几个艺人进去分一杯羹？”
  我直接点出她这提议的漏洞：“顾轻会同意吗？”
  露西缩了缩脑袋。
  这时萧成安推玻璃门进来。
  所有人纷纷起身。
  “萧总。”
  萧成安手指下压，示意他们坐。
  露西识趣地把她在我旁边的位置让出来，他拉过落座。
  “你们说到哪儿？”
  他看向幕布上的PPT。
  其他人都看着我，我开口汇报：“‘轻怡’联合*裤平台砸了一个选秀节目出来，大家都想安排自家人进去分杯羹。”
  “嗯，这个节目确实不错，顾轻这回动脑子了。”
  萧成安肯定顾轻这次的后来居上。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萧成安抬眸：“有什么问题？”
  露西：“明月姐说……顾轻不会同意我司的艺人上。”
  说完她赶紧低下头。
  “你去谈。”萧成安扭头，语出惊人。
  我：“……”
  “有问题？”
  “没，没有。”
  萧成安收回目光：“下一个议题。”
  ……
  ……
  “咚咚咚。”我敲响萧成安的办公室门，进去问他为什么要让我去谈。
  萧成安低头看着手里IPAD上的艺人宣传视频，语气散漫：“你是我的秘书，统管公司的大小事务。现在出现了项目上的问题安排你去谈。有什么不对？”
  我：“不是有什么不对……是！”
  俯身，双手撑着桌面。
  “你不是不喜欢我跟顾轻有接触吗？”我艰难地问出口，感觉他是故意的。明明之前我为公司的事情跟顾轻有交涉，他都阴阳怪气啊……
  现在这是怎么了？
  还是说他知道了什么……
  萧成安终于抬头看我。
  “嗯，不喜欢。”
  我楞楞。
  “但我就喜欢看他爱而不得的样子。”
  “……”
  “不管别人怎么惦记，你都是萧太太。”他修长的手指抵在下巴处，像盯着专属物一样地盯着我。
  放逐在外，又控制的游刃有余。
  他把我当玩物的意思让我有些生气。
  “那你就不怕我一个不小心没把持住，给你戴……”我指了指他的头顶，“绿帽”两个字硬是没敢说出来。
  “不怕。十亿的赔偿金，阿月你还没赚到呢。”
  我：“……”
  退出办公室，我叫上露西。
  既然是公事，找同事一起，也能避开之前那些麻烦。
  轻怡公司。
  我第一次过去。
  唐书怡对顾轻还真是不错，在密城CBD区的商业大楼包下三层做公司场所。
  萧成安都没有这么高调，只是在CBD的边上找了个价钱合理的大楼包了一层当办公室而已。
  用萧成安的话来说，够用就好，规模和实力也不在这上面。
  踏入一楼大厅洁白的瓷砖地面，“轻怡”公司的牌子醒目了一排列在旁边。
  前台上方的下吊LED，上面放的都是顾轻公司的宣传视频。
  高调，夸张，有派头。
  露西快步过去，跟前台妹子说要去‘轻怡’，长相漂亮的妹子看看露西又看看我，甜甜地说：“好的，稍等一下。”
  她直接打电话。
  过了一会儿，顾轻下来了。
  他看到我，神色欢喜地快步过来。
  “怎么不事先打电话给我？”
  “公事来公司，按流程走，挺好的。”
  顾轻扫一眼跟在我身后的露西：“上来说。”
  “懒得上去，就在这儿说吧。”
  一楼大厅一旁有休息区。
  顾轻莫名其妙地来一波眼神和语气一起温柔：“也行，都听你的。”
  我转身，一边快步一边示意露西赶紧把自家艺人的资料卡拿出来。
  以最快的速度说完事儿走人。
  “你是以舅妈的身份还是以江明月的身份跟我谈这些？”
  顾轻只是轻轻扫一眼露西递的资料，就直接放到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