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作者:莫欺少年白    更新:2026-04-06 13:59
  此招赘之事天下。
  虽有托国之富。
  世上实稀请御弟速允庶好。
  回奏长老越加痴哑。
  八戒在旁掬着碓挺嘴叫道。
  太师你去上复国王。
  我师父乃久修得道。
  的罗汉决不爱你托国之富。
  也不爱你倾国之容快些儿。
  倒换关文打发他往西去留。
  我在此招赘如何太师闻说。
  胆战心惊不敢回话驿丞道。
  你虽是个男身但只形容丑。
  陋不中我王之意八戒笑道。
  你甚不通变常言道粗柳簸。
  箕细柳斗世上谁见男儿丑。
  行者道呆子勿得胡谈任师。
  父尊意可行则行可止则止。
  莫要担阁了媒妁工夫三藏。
  道悟空凭你怎么说好行者。
  道依老孙说你在这里也好。
  自古道千里姻缘似线牵哩。
  那里再有这般相应处三藏。
  道徒弟我们在这里贪图富。
  贵谁却去西天取经那不望。
  坏了我大唐之帝主也太师。
  道御弟在上微臣不敢隐言。
  我王旨意原只教求御弟为。
  亲教你三位徒弟赴了会亲。
  延宴发付领给倒换关文往。
  西天取经去哩行者道太师。
  说得有理我等不必作难情。
  愿留下师父与你主为夫快。
  换关文打发我们西去待取。
  经回来好到此拜爷娘讨盘。
  缠回大唐也那太师与驿丞。
  对行者作礼道多谢老师玉。
  成之恩八戒道太师切莫要。
  口里摆菜碟儿既然我们许。
  诺且教你主先安排一席与。
  我们吃锺肯酒如何太师道。
  有有有就教摆设延宴来也。
  那驿丞与太师欢天喜地回。
  奏女主不题却说唐长老一。
  把扯住行者骂道你这猴头。
  弄杀我也怎么说出这般话。
  来教我在此招婚你们西天。
  拜佛我就死也不敢如此行。
  者道师父放心老孙岂不知。
  你性情但只是到此地遇此。
  人不得不将计就计三藏道。
  怎么叫做将计就计行者道。
  你若使住法儿不允他他便。
  不肯倒换关文不放我们走。
  路倘或意恶心毒喝令多人。
  割了你肉做甚么香袋啊我。
  等岂有善报一定要使出降。
  魔荡怪的神通你知我们的。
  手脚又重器械又凶但动动。
  手儿这一国的人尽打杀了。
  他虽然阻当我等却不是怪物妖精还是一国人。
  身你又平素是个好善慈悲的人在路上一灵不。
  损若打杀无限的平人你心何忍诚为不善了也。
  三藏听说道悟空此论最善但恐女主招我进去。
  要行夫妇之礼我怎肯丧元阳败坏了佛家德行。
  走真精坠落了本教人身行者道今日允了亲事。
  他一定以皇帝礼摆驾出城接你你更不要推辞。
  就坐他凤辇龙车登宝殿面南坐下问女王取出。
  御宝印信来宣我们兄弟进朝把通关文牒用了。
  印再请女王写个手字花押佥押了交付与我们。
  一壁厢教摆延宴就当与女王会喜就与我们送。
  行待延宴已毕再叫排驾只说送我们三人出城。
  回来与女王配合哄得他君臣欢悦更无阻挡之。
  心亦不起毒恶之念却待送出城外你下了龙车。
  凤辇教沙僧伺候左右伏侍你骑上白马老孙却。
  使个定身法儿教他君臣人等皆不能动我们顺。
  大路只管西行行得一昼夜我却念个咒解了术。
  法还教他君臣们苏醒回城一则不伤了他的性。
  命二来不损了你的元神这叫做假亲脱网之计。
  岂非一举两全之美也三藏闻言如醉方醒似梦。
  初觉乐以忘忧称谢不尽道深感贤徒高见四众。
  同心合意正自商量不题却说那太师与驿丞不。
  等宣诏直入朝门白玉阶前奏道主公佳梦最准。
  鱼水之欢就矣女王闻奏卷珠帘下龙床启樱唇。
  露银齿笑吟吟娇声问曰贤卿见御弟怎么说来。
  太师道臣等到驿拜见御弟毕即备言求亲之事。
  御弟还有推托之辞幸亏他大徒弟慨然见允愿。
  留他师父与我王为夫面南称帝只教先倒换关。
  文打发他三人西去取得经回好到此拜认爷娘。
  讨盘费回大唐也女王笑道御弟再有何说太师。
  奏道御弟不言愿配我主只是他那二徒弟先要。
  吃席肯酒女王闻言即传旨教光禄寺排宴一壁。
  厢排大驾出城迎接夫君众女官即钦遵王命打。
  扫宫殿铺设庭台一班儿摆宴的火速安排一班。
  儿摆驾的流星整备你看那西梁行者见他关防。
  得紧宝贝又随身不肯除下料偷他的不得跳下。
  床来还变做促织儿出了房门径至后面又听得。
  龙吟马嘶原来那层门紧锁火龙火马都吊在里。
  面行者现了原身走近门前使个解锁法念动咒。
  语用手一抹——一声那锁双俱就脱落推开门。
  闯将进去观看原来那里面被火器照得明晃晃。
  的如白日一般忽见东西两边斜靠着几件兵器。
  都是太子的砍妖刀等物并那火德的火弓火箭。
  等物行者映火光周围看了一遍又见那门背后。
  一张石桌子上有一个篾丝盘儿放着一把毫毛。
  大圣满心欢喜将毫毛拿三藏问打的怎么模样。
  八戒道头上打了两个大窟窿三藏教解开包取。
  几文衬钱快去那里讨两个膏药与他两个贴贴。
  八戒笑道师父好没正经膏药只好贴得活人的。
  疮肿那里好贴得死人的。
  窟窿三藏道真打死了就。
  恼起来口里不住的絮絮。
  叨叨猢狲长猴子短兜转。
  马与沙僧八戒至死人前。
  见那血淋淋的倒卧山坡。
  之下这长老甚不忍见即。
  着八戒快使钉钯筑个坑。
  子埋了我与他念卷倒头。
  经八戒道师父左使了人。
  也行者打杀人还该教他。
  去烧埋怎么教老猪做土。
  工行者被师父骂恼了喝。
  着八戒道泼懒夯货趁早。
  儿去埋迟了些儿就是一。
  棍呆子慌了往山坡下筑。
  了有三尺深下面都是石。
  脚石根扛住钯齿呆子丢。
  了钯便把嘴拱拱到软处。
  一嘴有二尺五两嘴有五。
  尺深把两个贼尸埋了盘。
  作一个坟堆三藏叫悟空。
  取香烛来待我祷祝好念。
  经行者努着嘴道好不知。
  趣这半山之中前不巴村。
  后不着店那讨香烛就有。
  钱也无处去买三藏恨恨。
  的道猴头过去等我撮土。
  焚香祷告这是三藏离鞍。
  悲野冢圣僧善念祝荒坟。
  祝云拜惟好汉听祷原因。
  念我弟子东土唐人奉太。
  宗皇帝旨意上西方求取。
  经文适来此地逢尔多人。
  不知是何府何州何县都。
  在此山内结党成群我以。
  好话哀告殷勤尔等不听。
  返善生嗔却遭行者棍下。
  伤身切念尸骸暴露吾随。
  掩土盘坟折青竹为香烛。
  无光彩有心勤取顽石作。
  施食无滋味有诚真你到。
  森罗殿下兴词倒树寻根。
  他姓孙我姓陈各居异姓。
  冤有头债有主切莫告我。
  取经僧人八戒笑道师父。
  推了干净他打时却也没。
  有我们两个三藏真个又。
  撮土祷告道好汉告状只。
  告行者也不干八戒沙僧。
  之事大圣闻言忍不住笑。
  道师父你老人家忒没情。
  义为你取经我费了多少。
  殷勤劳苦如今打死这两。
  个毛贼你倒教他去告老。
  孙虽是我动手打却也只。
  是为你你不往西天取经。
  我不与你做徒弟怎么会。
  来这里会打杀人索性等。
  我祝他一祝攥着铁棒望。
  那坟上捣了三下道遭瘟。
  的强盗你听着我被你前。
  七八棍后七八棍打得我。
  不疼不痒的触恼了性子。
  一差二误将你打死了尽。
  你到那里去告我老孙实。
  是不怕玉帝认得我天王。
  随得我二十八宿惧我九曜星官怕我府县城。
  皇跪我东岳天齐怖我十代阎君曾与我为仆。
  从五路猖神曾与我当后生不论三界五司十。
  方诸宰都与我情深面熟随你那里去告三藏。
  见说出这般恶话却又心惊道徒弟呀我这祷。
  祝是教你体好生之德为良善之人你怎么就。
  认真起来行者道师父这不是好耍子的勾当。
  且和你赶早寻宿去那长老只得怀嗔上马孙。
  大圣有不睦之心八戒沙僧亦有嫉妒之意师。
  徒都面是背非依大路向西正走忽见路北下。
  有一座庄院三藏用鞭指定道我们到那里借。
  宿去八戒道正是遂行至庄舍边下马看时却。
  也好个住场但见野花盈径杂树遮扉远岸流。
  山水平畦种麦葵蒹葭露润轻鸥宿杨柳风微。
  倦鸟栖青柏间松争翠碧红蓬映蓼斗芳菲村。
  犬吠晚鸡啼牛羊食饱牧童归爨烟结雾黄粱。
  熟正是山家入暮时长老向前忽见那村舍门。
  里走出一个老者即与相见道了问讯那老者。
  问道僧家从那里来三藏道贫僧乃东土大唐。
  钦差往西天求经者适路过宝方天色将晚特。
  来檀府告宿一宵老者笑道你贵处到我这里。
  程途迢递怎么涉水登山独自到此三藏道贫。
  僧还有三个徒弟同来老者问高徒何在三藏。
  用手指道那大路旁立的便是老者勐抬头看。
  见他们面貌丑陋急回身往里就走被三藏扯。
  住道老施主千万慈悲告借一宿老者战兢兢。
  钳口难言摇着头摆着手道不不不不象人模。
  样是是是几个妖精三藏陪笑道施主切休恐。
  惧我徒弟生得是这等相貌不是妖精老者道。
  爷爷呀一个夜叉一个马面一个雷公行者闻。
  言厉声高叫道雷公是我孙子夜叉是我重孙。
  马面是我玄孙哩那老者听见魄散魂飞面容。
  失色只要进去三藏搀住他同到草堂陪笑道。
  老施主不要怕他他都是这等粗鲁不会说话。
  正劝解处只见后面走出一个婆婆携着五六。
  岁的一个小孩儿道爷爷为何这般惊恐老者。
  才叫妈妈看茶来那婆婆真个丢了孩儿入里。
  面捧出二锺茶来茶罢三藏却转下来对婆婆。
  作礼道贫僧是东土大唐差往西天取经的才。
  到贵处拜求尊府借宿因是我三个徒弟貌丑。
  老家长见了虚惊也婆婆道见貌丑的就这等。
  虚惊若见了老虎豺狼却怎么好老者道妈妈。
  呀人面丑陋还可只是言语一发吓人我说他。
  象夜叉马面雷公他吆喝道雷公是他孙子夜。
  叉是他重孙马面是他玄孙。
  我听此言故然悚。惧唐僧。
  道不是不是象雷公的是我。
  大徒孙悟空象马面的是我。
  二徒猪悟能象夜叉的是我。
  三徒沙悟净他们虽是丑陋。
  却也秉教沙门皈依善果不。
  是甚么恶魔毒怪怕他怎么。
  公婆两个闻说他名号皈正。
  沙门之言却才定性回惊教。
  请来请来长老出门叫来又。
  吩咐道适才这老者甚恶你。
  等今进去相见切勿抗礼各。
  要尊重些八戒道我俊秀我。
  斯文不比师兄撒泼行者笑。
  道不是嘴长耳大脸丑便也。
  是一个好男子沙僧道莫争。
  讲这里不是那抓乖弄俏之。
  处且进去且进去遂此把行。
  囊马匹都到草堂上齐同唱。
  了个喏坐定那妈妈儿贤慧。
  即便携转小儿咐吩煮饭安。
  排一顿素斋他师徒吃了渐。
  渐晚了又掌起灯来都在草。
  堂上闲叙长老才问施主高姓老者道姓杨又问。
  年纪老者道七十四岁又问几位令郎老者道止。
  得一个适才妈妈携的是小孙长老请令郎相见。
  拜揖老者道那厮不中拜老拙命苦养不着他如。
  今不在家了三藏道何方生理老者点头而叹可。
  怜可怜若肯何方生理是吾之幸也那厮专生恶。
  念不务本等专好打家截道杀人放火相交的都。
  是些狐群狗党自五日之前出去至今未回三藏。
  闻说不敢言喘心中暗想道或者悟空打杀的就。
  是也长老神思不安欠身道善哉善哉如此贤父。
  母何生恶逆儿行者近前道老官儿似这等不良。
  不肖奸盗邪滢之子连累父母要他何用等我替。
  你寻他来打杀了罢老者道。
  我待也要送了他奈何再无。
  以次人丁纵是不才一定还。
  留他与老汉掩土沙僧与八。
  戒笑道师兄莫管闲事你我。
  不是官府他家不肖与我何。
  干且告施主见赐一束草儿。
  在那厢打铺睡觉天明走路。
  老者即起身着沙僧到后园。
  里拿两个稻草教他们在园。
  中草团瓢内安歇行者牵了。
  马八戒挑了行李同长老俱。
  到团瓢内安歇不题却说那。
  伙贼内果有老杨的儿子自。
  天早在山前被行者打死两。
  个贼首他们都四散逃生约。
  摸到四更时候又结坐一伙。
  在门前打门老者听得门响。
  即披衣道妈妈那厮们来也。
  妈妈道既来你去开门放他。
  来家老者方才开门只见那。
  一伙贼都嚷道饿了饿了这。
  老杨的儿子忙入里面叫起。
  他妻来打米煮饭却厨下无。
  柴往后园里拿柴到厨房里问妻道。
  后园里白马是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