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作者:莫欺少年白    更新:2026-04-06 13:59
  我且把枪放下与你走。
  一路拳看看行者笑。
  道说得是走上来那妖撩衣。
  进步丢了个架子举起两。
  个拳来真似打油的铁锤。
  模样这大圣展足挪。
  身摆开解数在那洞。
  门前与那魔王递。
  走拳势这一场好打。
  咦拽开大四平踢起双飞脚韬胁噼胸。
  墩剜心摘胆着仙人指路老子骑鹤饿。
  虎扑食最伤人蛟龙戏水能凶恶魔王。
  使个蟒翻身大圣却施鹿解角翘跟淬。
  地龙扭腕拿天橐青狮张口来鲤鱼跌。
  嵴跃盖顶撒花绕腰贯索迎风贴扇儿。
  急雨催花落妖精便使观音掌行者就。
  对罗汉脚长掌开阔自然松怎比短拳。
  多紧削两个相持数十回一般本事无。
  强弱他两个在那洞门前厮打只见这。
  高峰头喜得个李天王厉声喝采火德。
  星鼓掌夸称那两个雷公与哪吒太子。
  帅众神跳到跟前都要来相助;这壁。
  厢群妖摇旗擂鼓舞剑轮刀一齐护孙。
  大圣见事不谐将毫毛拔下一把望空。
  撒起叫变即变做三五十个小猴一拥。
  上前把那妖缠住抱腿的抱腿扯腰的。
  扯腰抓眼的抓眼毛的毛那怪物慌了。
  急把圈子拿将出来大圣与天王等见。
  他弄出圈套拨转云头走上高峰逃阵。
  那妖把圈子往上抛起唿喇的一声把。
  那三五十个毫毛变的小猴收为本相。
  套入洞中得了胜领兵闭门贺喜而去。
  这太子道孙大圣还是个好汉这一路。
  拳走得似锦上添花使分身法正是人。
  前显贵行者笑道列位在此远观那怪。
  的本事比老孙如何李天王道他拳松。
  脚慢不如大圣的紧疾他见我们去时。
  也就着忙;又见你使出分身法来他。
  就急了所以大弄个圈套行者道魔王。
  好治只是套子难降火德与水伯道若。
  还取胜除非得了他那宝贝然后可擒。
  行者道他那宝贝如何可得只除是偷。
  去来邓张二公笑道若要行偷礼除大。
  圣再无能者想当年大闹天宫时偷御。
  酒偷蟠桃偷龙肝凤髓及老君之丹那。
  是何等手段今日正该拿此处用也行。
  者道好说好说既如此你们且坐等老。
  孙打听去来好大圣跳下峰头私至洞。
  口摇身一变变做个麻苍蝇儿真个秀。
  熘你看他翎翅薄如竹膜身躯小似花。
  心手足比毛更奘星星眼窟明明善自。
  闻香逐气飞时迅速乘风称来刚压定。
  盘星可爱些些有用轻轻的飞在门上。
  爬到门缝边钻进去只见那大小群妖。
  舞的舞唱的唱排列两旁;老魔王高。
  坐台上面前摆着些蛇肉、鹿脯、熊。
  掌、驼峰、山蔬果品有一把青磁酒。
  壶香喷喷的羊酪椰醪大碗家宽怀畅。
  饮行者落于小妖丛里又变做一个獾。
  头精慢慢的演近台边看彀多时全不。
  见宝贝放在何方急怞身转至台后又。
  见那后厅上高吊着火龙吟啸火马号。
  嘶忽抬头见他的那金箍棒靠在东壁。
  喜得他心痒难挝忘记了更容变象走。
  上前拿了铁棒现原身丢开解数一路。
  棒打将出去慌得那群妖胆战心惊老。
  魔王措手不及却被他推倒三个放倒。
  两个打开一条血路径自出了洞门这。
  才是魔头骄傲无防备主杖还归与本。
  人话说孙大圣得了金箍棒打出门前。
  跳上高峰对众神满心欢喜李天王道你这场如何行者。
  道老孙变化进他洞去那怪物越发唱唱舞舞的吃得胜。
  酒哩更不曾打听得他的宝贝在那里我转他后面忽听。
  得马叫龙吟知是火部之物东壁厢靠着我的金箍棒是。
  老孙拿在手中一路打将出来也众神道你的宝贝得了。
  我们的宝贝何时到手行者道不难不难我有了这根铁。
  棒不管怎的也要打倒他取宝贝还你正讲处只听得那。
  山坡下锣鼓齐鸣喊声振地原来是兕大王帅众精灵来。
  赶行者行者见了叫道好好好正合吾意好大圣举铁棒。
  噼面迎来喝道泼魔那里走看棍那怪使枪支住骂道贼。
  猴头着实无礼你怎么白昼劫吾物件行者道我把你这。
  个不知死的孽畜你倒弄圈套白昼抢夺我物那件儿是。
  你的不要走吃老爷一棍那怪物轮枪隔架这一场好战。
  大圣施威勐妖魔不顺柔两家齐斗勇那个肯干休这一。
  个铁棒如龙尾那一个长枪似蟒头这一个棒来解数如。
  风响那一个枪架雄威似水流只见那彩雾朦朦山岭暗。
  祥云——树林愁满空飞鸟皆停翅四野狼虫尽缩头那。
  阵上小妖呐喊这壁厢行者抖擞一条铁棒无人敌打遍。
  西方万里游那杆长枪真对手永镇金称上筹相遇这场。
  无好散不见高低誓不休那魔王与孙大圣战经三个时。
  辰不分胜败早又见天色将晚妖魔支着长枪道悟空你。
  住了天昏地暗不是个赌斗之时且各歇息歇息明朝再。
  与你比迸行者骂道泼畜休言老孙的兴头才来管甚么。
  天晚是必与你定个输赢那怪物喝一声虚幌一枪逃了。
  性命帅群妖收转干戈入洞中将门紧紧闭了这大圣拽。
  棍方回天神在岸头贺喜都道是有能有力的大齐天无。
  量无边的真本事行者笑道承过奖承过奖李天王近前。
  道此言实非褒奖真是一条好汉子这一阵也不亚当时。
  瞒地网罩天罗也行者。
  道且休题夙话那妖魔。
  被老孙打了这一场必。
  然疲倦我也说不得辛。
  苦你们都放怀坐坐等。
  我再进洞去打听他的。
  圈子务要偷了他的捉。
  住那怪寻取兵器奉还。
  汝等归天太子道今已。
  天晚不若安眠一宿明。
  早去罢行者笑道这小。
  郎不知世事那见做贼。
  的好白日里下手似这。
  等掏摸的必须夜去夜。
  来不知不觉才是买卖。
  哩火德与雷公道三太。
  子休言这件事我们不。
  知大圣是个惯家熟套。
  须教他趁此时候一则。
  魔头困倦二来夜黑无。
  防就请快去快去好大。
  圣笑唏唏的将铁棒藏。
  了跳下高峰又至洞口。
  摇身一变变作一个促。
  织儿真个嘴硬须长皮。
  黑眼明爪脚丫叉风清。
  月明叫墙涯夜静如同。
  人话泣露凄凉景色声。
  音断续堪夸客窗旅思。
  怕闻他偏在空阶床下。
  蹬开大腿三五跳跳到。
  门边自门缝里钻将进。
  去蹲在那壁根下迎着。
  里面灯光仔细观看只。
  见那大小群妖一个个。
  狼餐虎咽正都吃东西。
  哩行者揲揲锤锤的叫。
  了一遍少时间收了家。
  火又都去安排窝铺各。
  各安身约摸有一更时。
  分行者才到他后边房。
  里只听那老魔传令教。
  各门上小的醒睡恐孙。
  悟空又变甚么私入家。
  偷盗又有些该班坐夜。
  的涤涤托托梆铃齐响。
  这大圣越好行事钻入。
  房门见有一架石床左。
  右列几个抹粉搽胭的。
  山精树鬼展铺盖伏侍。
  老魔脱脚的脱脚解衣。
  的解衣只见那魔王宽。
  了衣服左膊上白森森。
  的套着那个圈子原来。
  象一个连珠镯头模样你看他更不取下。
  转往上抹了两抹紧紧的勒在膊上方才。
  睡下行者见了将身又变变作一个黄皮。
  虼蚤跳上石床钻入被里爬在那怪的。
  膊上着实一口叮的那怪翻身骂道这些。
  少打的奴才被也不抖床也不拂不知。
  甚么东西咬了我这一下他却把圈子又。
  捋上两捋依然睡下行者爬上那圈子又。
  咬一口那怪睡不得又翻过身来道刺闹。
  杀我也话说三藏师徒别了村舍人家依。
  路西进不上三四十里早到西梁国界唐。
  僧在马上指道悟空前面城池相近市井。
  上人语喧哗想是西梁女国汝等须要仔。
  细谨慎规矩切休放荡情怀紊乱法门教。
  旨三人闻言谨遵严命言未尽却至东关。
  厢街口那里人都是长裙短袄粉面油头。
  不分老少尽是妇女正在两街上做买做。
  卖忽见他四众来时一齐都鼓掌呵呵整。
  容欢笑道人种来了人种来了慌得那三。
  藏勒马难行须臾间就塞满街道惟闻笑。
  语八戒口里乱嚷道我是个销猪我是个。
  销猪行者道呆子莫胡谈拿出旧嘴脸。
  便是八戒真个把头摇上两摇竖起一双。
  蒲扇耳扭动莲蓬吊搭唇发一声喊把那。
  些妇女们唬得跌跌爬爬有诗为证诗曰。
  圣僧拜佛到西梁国内阴世少阳农士工。
  商皆女辈渔樵耕牧尽红妆娇娥满路呼。
  人种幼妇盈街接粉郎不是悟能施丑相。
  烟花围困苦难当遂此众皆恐惧不敢上。
  前一个个都捻手矬腰摇头咬指战战兢。
  兢排塞街旁路下都看唐僧孙大圣却也。
  弄出丑相开路沙僧也装吓虎维持八戒。
  采着马掬着嘴摆着耳朵一行前进又见。
  那市井上房屋齐整铺面轩昂一般有卖。
  盐卖米、酒肆茶房鼓角楼台通货殖旗。
  亭候馆挂帘栊师徒们转湾抹角忽见有。
  一女官侍立街下高声叫道远来的使客。
  不可擅入城门请投馆驿注名上簿待下。
  官执名奏驾验引放行三藏闻言下马观。
  看那衙门上有一匾上书迎阳驿三字长。
  老道悟空那村舍人家传言是实果有迎。
  阳之驿沙僧笑道二哥你却去照胎泉边。
  照照看可有双影八戒道莫弄我我自吃。
  了那盏儿落胎泉水已此打下胎来了还。
  照他怎的三藏回头吩咐道悟。
  能谨言谨言遂上前与那女官。
  作礼女官引路请他们都进驿。
  内正厅坐下即唤看茶又见那。
  手下人尽是三绺梳头、两截。
  穿衣之类你看他拿茶的也笑。
  少顷茶罢女官欠身问曰使客。
  何来行者道我等乃东土大唐。
  王驾下钦差上西天拜佛求经。
  者我师父便是唐王御弟号曰。
  唐三藏我乃他大徒弟孙悟空。
  这两个是我师弟猪悟能沙悟。
  净一行连马五口随身有通关。
  文牒乞为照验放行那女官执。
  笔写罢下来叩头道老爷恕罪。
  下官乃迎阳驿驿丞实不知上。
  邦老爷知当远接拜毕起身即。
  令管事的安排饮馔道爷爷们。
  宽坐一时待下官进城启奏我。
  王倒换关文打发领给送老爷。
  们西进三藏欣然而坐不且说。
  那驿丞整了衣冠径入城中五。
  凤楼前对黄门官道我是迎阳。
  馆驿丞有事见驾黄门即时启。
  奏降旨传宣至殿问曰驿丞有。
  何事来奏驿丞道微臣在驿接。
  得东土大唐王御弟唐三藏有三个徒弟名唤。
  孙悟空、猪悟能、沙悟净连马五口欲上西。
  天拜佛取经特来启奏主公可许他倒换关文。
  放行女王闻奏满心欢喜对众文武道寡人夜。
  来梦见金屏生彩艳玉镜展光明乃是今日之。
  喜兆也众女官拥拜丹墀道主公怎见得是今。
  日之喜兆女王道东土男人乃唐朝御弟我国。
  中自混沌开辟之时累代帝王更不曾见个男。
  人至此幸今唐王御弟下降想是天赐来的寡。
  人以一国之富愿招御弟为王我愿为后与他。
  阴阳配合生子生孙永传帝业却不是今日之。
  喜兆也众女官拜舞称扬无不欢悦驿丞又奏。
  道主公之论乃万代传家之好但只是御弟三。
  徒凶恶不成相貌女王道卿见御弟怎生模样。
  他徒弟怎生凶丑驿丞道御弟相貌堂堂丰姿。
  英俊诚是天朝上国之男儿南赡中华之人物。
  那三徒却是形容狞恶相貌如精女王道既如。
  此把他徒弟与他领给倒换关文打发他往西。
  天只留下御弟有何不可众官拜奏道主公之。
  言极当臣等钦此钦遵但只是匹配之事无媒。
  不可自古道姻缘配合凭红叶月老夫妻系赤。
  绳女王道依卿所奏就着当驾太师作媒迎阳。
  驿丞主婚先去驿中与御弟求亲待他许可寡。
  人却摆驾出城迎接那太师驿丞领旨出朝却。
  说三藏师徒们在驿厅上正享斋饭只见外面。
  人报当驾太师与我们本官老姆来了三藏道。
  太师来却是何意八戒道怕是女王请我们也。
  行者道不是相请就是说亲三藏道悟空假如。
  不放强逼成亲却怎么是好行者道师父只管。
  允他老孙自有处治说不了二女官早至对长。
  老下拜长老一一还礼道贫僧出家人有何德。
  能敢劳大人下拜那太师见长老相貌轩昂心。
  中暗喜道我国中实有造化这个男子却也做。
  得我王之夫二官拜毕起来侍立左右道御弟。
  爷爷万千之喜了三藏道我出家人喜从何来。
  太师躬身道此处乃西梁女国国中自来没个。
  男子今幸御弟爷爷降临臣奉我王旨意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