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律弯腰把白栀抱到四楼阳光房躲清闲，白宇澄招呼工人吭哧吭哧给别墅所有卫生间都换上智能马桶。·x!j?w/x`s.w!./c\o.m`
  安装完，白宇澄教姐姐用。白栀很快就学会了，那颗因上厕所要劳烦秦律而揪起来的心也松快下去，不用再害怕多喝水了，自然也用不着秦律哄她喝水。
  等白宇澄领着人马乌泱泱离开明府，秦律给白宇澄的经纪人打了一通电话。
  “他太闲了，给他安排点事做。”
  “……是吗，他有很多通告呢。”经纪人不觉得自家艺人闲。
  “与日本合作的那个电影项目缺个剑客，把他丢过去训练。”
  经纪人惊了，那个项目的导演是日本上世纪著名的大导演，沛影挤破头都想要，现在合作给到木丹，木丹竟然愿意把白宇澄塞进去……木丹起步是晚，但手里叫得上名的大咖如今绝不比沛影少。
  那个剑客角色虽然是个镶边配角，故事线却很完整，而且剑术高超，令日本潜入大唐伺机偷盗财宝典籍的浪客闻风丧胆。￠x,i·n~w,a+n+b·e+n!.^o~r·g?最后他为死守机密，一把火将自己烧死，角色绝对圈粉。
  经纪人欣喜若狂，给白宇澄打夺命连环 call 让他赶紧滚回来收拾收拾去培训剑法。
  秦律关掉手机，听见白栀摩挲墙壁去卫生间的动静，他紧步去扶。
  他神情不悦地盯眼智能马桶，帮白栀脱掉裤子，放她坐在上面。
  “要是它伺候得不舒服，你喊我。”
  白栀小声嘀咕：“肯定比你伺候得舒服。”
  秦律哼了一声，出去了。
  夜里八点半，秦律笑眯眯对白栀说：“术后我们就没洗过澡吧？现在可以洗了，我帮你洗澡吧。”
  白栀嗫嚅：“不用。”
  秦律：“我是无所谓，你三个月不洗澡我也觉得你香。不洗就不洗吧。”
  说完，他坐在那儿看书，打算继续给白栀念西门大官人的故事。
  白栀用手蹭蹭发痒的胳膊，这些天秦律就给她擦洗了每天要擦洗的部位，在医院那种陌生环境还不觉得，如今回了家，身上还真有点痒。_s?j·k~s*a/p,p~.?c*o?m-
  秦律发现她的小动作，放下书，心情愉悦道：“乖，我们去洗澡吧。”
  56.脾气
  天气冷，秦律先调好浴室温度，浴室不冷了再抱白栀进来。
  她现在的情况不能泡澡——泡澡和低头的动作一样，会使眼部充血，需要避免。
  秦律搬个小板凳进来，让白栀坐在板凳上，他往盆里放满热水。拿瓢子舀起水，一瓢瓢贴着白栀莹白的肩头浇下去。
  白栀的手臂徒劳地横在胸前，就像她前些天不能蹲到膝盖以下，平躺着让秦律给她睡前擦拭下半身的时候，她总要揪着床单虚虚遮掩着一样。
  眼睛透过防尘镜能看见模糊的影儿，之前她完全看不见整个人也就摆烂了，左右需要秦律伺候，他爱怎样就怎样。
  现在……她只觉得羞耻。
  浇了一遍水，秦律起身拿沐浴露。
  一颗颗水珠顺着白栀的肌肤蜿蜒往下，滴到积有水露的地砖上，叮咚作响。
  防尘镜镜面氤氲出一层雾气，她更看不清，只听见秦律按压了两下沐浴露泵，经过调制的雪松香便在湿漉漉的浴室漫开。
  白栀急忙给自己争取：“我自己来。”
  秦律口吻正经，像个严肃的医生，透着股消毒水味儿：“泡沫沾到镜面上或者黏到眼睛里怎么办。”
  白栀认真想了想：“我自己不洗脖子，你去我后面帮我洗，顺便帮我搓背。”
  让他用沾满沐浴露的手揉搓她前面太那个了，她做不到。
  “那你前面怎么办？”秦律看着白栀胳膊根本遮挡不住的软玉，“你确定不洗吗？不洗不舒服哦。”
  白栀：“我自己洗。我不碰锁骨往上就行。离眼睛远，泡沫飘不过去。”
  秦律很好说话：“行，我去帮你搓背和脖子。我们两个一起洗，快一些。虽然开了浴室调了温度，到底是冬天，慢吞吞弄感冒了就不好了。”
  他说得有道理。
  白栀摊开手，秦律往她发红的掌心挤泵沐浴露，他转到她身后，催促：“快点洗，不然要感冒了。”
  白栀也想快点洗完，结束这尴尬的场面。
  两只触感全然相反的手掌一前一后贴上来，慢慢搓揉出泡沫。白栀肩膀颤了一下，咬住唇。
  秦律勤勤恳恳从后面搓揉她脖子，再顺着脊梁一路往下，直至尾椎骨、往两边分开，滑向腿侧。
  她的手腕酸软下去，秦律发现了，莫名问：“你怎么不洗？是累了还是懒了？”
  白栀不想理他，她以前不是这样的！都怪他上回干那种事！
  秦律两掌从她两边肋骨推向前去：“那我勉为其难帮你洗吧。哎，洗澡也要人洗，没了我你以后可怎么办哪。”
  白栀不管了，闭上眼睛，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任由他洗。
  秦律到底不敢闹得太凶，给她连同缝隙里也搓揉到位，拿瓢舀热水帮她浇洗。
  雪白的泡沫一层层堆叠在脚边，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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