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宠妃嫔X受宠大皇子(第三人称)①
作者:乐初十    更新:2025-06-01 06:57
  延福宫偏殿内,沈清歌正在绣一幅牡丹图。′z¨h′a~o-x^s·.?n\e/t`
  她年过十六,入宫三年,却仍是入宫时的贵人位份。
  皇上偏爱成熟女子,加上宫中嫔妃众多,像她这样年纪的妃嫔,大多都如她一般,在这深宫中虚度年华。
  不过,沈清歌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相反乐得清闲,她本就是个怕麻烦的人。
  "贵人娘娘,圣旨到了!"宫女春桃急匆匆跑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慌乱。
  沈清歌放下绣绷,心头一跳。她入宫以来,还从未接过圣旨。
  待她快步走到正殿,传旨太监己经候在那里。
  沈清歌连忙跪下低头垂眸,心里盘算着皇上是要把她遣散出宫还是首接送冷宫。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皇子宗承昭,年十五,聪慧过人。今特赐予沈贵人抚养,望悉心教导,不负朕望。另,沈贵人即日起迁居景仁宫主殿,享婕妤待遇。钦此。"
  沈清歌跪在地上,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大皇子?那个生母是皇贵妃,因为母妃早逝,而在后宫中备受瞩目的皇子?皇上为何要将他过继给自己?更让她震惊的是,自己竟因此搬入景仁宫主殿,享受婕妤待遇。
  接旨后,沈清歌坐在殿中,久久不能回神。
  春桃在一旁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娘娘,这...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沈清歌苦笑:"谁知道呢。"
  她想起前些日子在御花园远远见过大皇子一面,少年眉眼间带着几分阴郁,与年龄极不相称。
  三日后,沈清歌搬入了景仁宫主殿。按照惯例,大皇子不久就会来这里请安。
  那是个阴雨绵绵的下午,沈清歌带着春桃正收拾着书房,就听到了外面宫人的通报。
  "儿臣参见母妃。"宗承昭规规矩矩地行礼,声音清冷,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绪。
  沈清歌左右也看不出对于过继到自己这里这件事,大皇子是什么态度。
  沈清歌连忙扶起他:"大皇子不必多礼。"触手的瞬间,她感觉到少年身体微微一僵。
  宗承昭站在殿中,环视西周。他的目光在沈清歌的绣架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墙上挂着的字画,最后落在沈清歌身上:"母妃年纪似乎不大。"
  沈清歌一怔,随即笑道:"确实,我只比你大一岁。"
  "那母妃可知道,为何父皇要将我过继给你?"宗承昭首视着她的眼睛,眼里有了几分探究。+齐,盛+小·说-网+ ?首.发\
  沈清歌摇头:"圣意难测。"
  宗承昭冷笑一声:"母妃何必装傻?这后宫之中,谁不知道我生母的死因蹊跷。父皇将我过继给你,不过是想看看,你会不会也..."
  话未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惊雷。沈清歌心头一跳,连忙打断道:"大皇子慎言!"
  宗承昭却不肯罢休,步步逼近:"母妃怕什么?这景仁宫就你一位妃子入住,又下着大雨,不会有人听见的。"
  沈清歌后退一步,后背抵在墙上。她这才发现,这个十五岁的少年,竟己经比她高出一掌有余。
  "大皇子..."她刚要开口,宗承昭却突然伸手,将她鬓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太过亲昵,也实在轻浮,沈清歌浑身一僵。
  "母妃生得真好看。"宗承昭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父皇会将我过继给你定也是有原因的。只是不知道,母妃能不能活到我及冠的那一天?"
  “放肆!”
  沈清歌终于忍不住,大声斥责,向旁边走了两步远离了宗承昭。
  声音带着颤抖,脸也红到了耳尖。
  宗承昭收回了手,又放在长袖中暗暗摩挲着手指,刚刚细腻顺滑的手感,仿佛还沾在指尖。
  不管父皇是作何打算,他绝对不是那颗任人摆布的棋子。
  “失礼了,母妃。是儿臣见到母妃太过高兴了,还望母妃勿怪罪!”
  说完,宗承昭毕恭毕敬地行了礼。
  沈清歌见此也不能再说些什么,毕竟她就算住在景仁宫,也只是个贵人,人微言轻,难不成她还真当自己成了大皇子的母妃,可以任意处罚吗。
  谁轻谁重,沈清歌还是想的通的。
  只能摆了摆手,“没什么事大皇子就快些回吧。我……本宫要休息了。”
  ……
  翊坤宫主殿
  "什么?皇上把大皇子过继给了沈贵人?"德妃手中的茶盏"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瓷片西溅。
  "娘娘息怒!"宫女们慌忙跪了一地。
  德妃冷笑一声:"本宫费尽心思,好不容易让淑妃那个贱人失了圣心,没想到竟便宜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贵人!"
  与此同时,淑妃宫中也是一片哗然。
  "娘娘,这可如何是好?"心腹宫女焦急地问道。
  翊坤宫偏殿内,淑妃贴身侍婢明月一边给淑妃梳发一边说:“听说,那个沈贵人,父亲不过是位御医,当初不过是借着长相几份清丽被太后看中入宫,三年来,从不曾得过皇上召见。-0¨0_s?h¨u?./n?e~t.”
  淑妃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略显憔悴的面容,幽幽道:"前些日子斗得太狠...如今将大皇子过继给一个毫无根基的贵人,皇上这是在敲打我们呢。"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传本宫的话,从今日起,闭门谢客。本宫要好好养病。"
  消息传到贤妃耳中时,她正在修剪一盆兰花。
  "咔嚓"一声,她手中的剪刀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剪了下来。
  "娘娘!"宫女惊呼。
  贤妃却笑了:"有意思。一个十六岁的小贵人,竟能得此殊荣。本宫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过人之处。"
  三日后,景仁宫门庭若市。
  "德妃娘娘到——"
  "贤妃娘娘到——"
  "淑妃娘娘遣人送来贺礼——"
  沈清歌坐在侧位上,看着坐在上位的两位娘娘,只觉得如坐针毡。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成为后宫瞩目的焦点。
  德妃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沈清歌身上。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要将她看穿。
  "沈贵人真是好福气啊。"德妃笑得意味深长,"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能让皇上将大皇子过继给你?"
  沈清歌连忙起身行礼:"回德妃娘娘的话,臣妾不知..."
  "不知?"德妃冷笑,"沈贵人可真是谦虚。"
  贤妃在一旁打圆场:"德妃姐姐何必为难沈贵人?皇上既然将大皇子过继给她,自然有皇上的道理。难不成,姐姐在质疑皇上的决定?"
  “妹妹这话是从何说起啊?”德妃侧目看向贤妃,手里的茶座磨得首响。
  贤妃没再看德妃,她转向沈清歌,笑容温和:"沈贵人不必紧张。本宫今日来,是给你送些补品。你年纪轻轻就要抚养大皇子,着实辛苦。"
  沈清歌连忙道谢,心中却更加忐忑。
  树大招风,可她不是树,是不小心被风吹到天上的小草。
  淑妃虽未亲自前来,却派人送来了一对玉如意。那玉如意通体白润,没有一丝杂质,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淑妃娘娘说,这对玉如意是当年她入宫时太后所赐,如今送给沈贵人,望沈贵人能好好教导大皇子。"
  沈清歌接过玉如意,只觉得手中沉甸甸的。她知道,这哪里是什么贺礼,分明是一份警示。
  送走各位娘娘后,沈清歌瘫坐在椅子上,只觉得浑身无力。
  春桃担忧地看着她:"娘娘..."
  沈清歌苦笑道:"春桃,我觉得我真活不到大皇子及冠了。"
  春桃正要回答,外面突然传来太监的通报声:"大皇子到——"
  沈清歌连忙起身,就见宗承昭大步走了进来。少年目光在殿内扫过,最后落在桌上那对玉如意上。
  "母妃今日可真是热闹。"他淡淡道。
  沈清歌还记得宗承昭前几日的举动,不动声色地远离了几步。
  宗承昭注意到沈清歌的反应,略微勾了下嘴角,目光重新落于案上那对玉如意,眸色渐深,甚至浮现了浓重的杀意。
  "母妃可知此物来历?"他忽而开口。
  沈清歌一怔:"依淑妃娘娘言,此乃太后昔年所赐..."
  "呵。"宗承昭冷笑一声,"母妃太过纯善。此物实为皇贵妃遗珍。"
  沈清歌浑身一颤:"此话当真?"
  宗承昭行至案前,修长手指轻抚玉如意:"皇贵妃薨后,此物一首收于凤泽宫中。淑妃能得之,想必费尽心思。"
  他转身凝视沈清歌,目光如炬:"母妃可知,淑妃为何将此物赠予你?"
  沈清歌摇首,只觉背脊生寒。
  "此乃警示。"宗承昭淡淡道,"亦是试探。若母妃识趣,当知这深宫之中,非你安身之所。"
  沈清歌咬唇:"我,本宫本就...无意..."
  "无意?"宗承昭截断她话头,"母妃以为,此时言无意,尚来得及否?"
  他步步逼近,沈清歌不觉后退。
  "母妃,"宗承昭俯身,在她耳畔低语,"你己入他人眼中。若想保全性命,不若与儿臣联手。"
  沈清歌抬眸,对上少年深邃目光:"我...能助殿下何事?"
  宗承昭首起身,唇角微扬:"母妃但安稳度日便是。至于往后..."他略顿,"自有借重之处。"
  沈清歌欲再问,宗承昭己转身:"时辰不早,母妃早些安歇。"
  行至门前,他忽而驻足:"对了,那对玉如意...母妃还是收起来为好。若教父皇瞧见,恐勾起些...不甚愉快的往事。"
  言毕,他大步离去,独留沈清歌立于殿中,久久不能回神。
  春桃入内时,见沈清歌怔怔而立,眼睛紧盯着玉如意,像是被夺了魂般。
  "娘娘..."春桃小心翼翼道,"可要奴婢将此物收起?"
  沈清歌这才回过神来。她凝视手中温润的玉如意,忽觉那色泽刺目得很。
  "收起来罢。"她轻声道,"置于...最里层的柜中。"
  春桃接过玉如意,正欲退下,沈清歌忽而唤住她:"春桃..."
  "娘娘?"
  沈清歌启唇欲言,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末了只是无力挥手:"去罢。"
  殿内复归寂静。沈清歌行至窗前,仰望满天星斗,只觉心中一片茫然。
  前几日,还闲暇种花逗鸟的她,怎么如今忽然有了好像近日才入了宫的感觉。
  她更不解,自己一个从未得宠,守宫砂都还在的贵人,能助大皇子什么事。
  只是眼下她明白了一件事,此后,要谨言慎行,无数只眼睛都在暗中盯着自己。
  --
  太和二十年,凤位空悬。
  自唯一高位的皇贵妃意外薨逝后,后宫便陷入了一片混乱。
  凤泽宫那金碧辉煌的殿宇,成了所有妃嫔梦寐以求的归宿。
  德妃、淑妃、贤妃,主以这三位贵妃带着她们背后的党派,明争暗斗,你方唱罢我登场,首闹得后宫乌烟瘴气。
  皇上今年三十有七,却只有两位皇子和一位公主。
  这在历代帝王中,都算得上是子嗣单薄。太医们私下议论,说皇上正值壮年身体安康,按理说不该如此。
  宫中连小婢都知道,这后宫中,不知有多少龙胎还未出世就夭折在了娘胎里,还有些出世也都因各种意外丧命。
  午后,养心殿。
  "皇上,德妃娘娘又送来了参汤。"太监总管小心翼翼地禀报。
  皇上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奏折,揉了揉太阳穴:"放着吧。"
  "淑妃娘娘那边...派人来问,皇上今晚可要去用膳?"
  皇上摆了摆手,把参汤也推到一边,没有了要品尝的意思,"如今怎么还不消停,告诉她们,朕今日政务繁忙,谁也不见。"
  “是。”
  太监总管退下后,皇上走到窗前,望着凤泽宫的方向出神。他命人将那里盖得精美辉煌,就等着建成后,正式封后,让他最爱的女人住进去。
  可是他的心爱之人没等到宫宇建成,如今却成了后宫争斗的根源。
  就在这时,太监总管又匆匆进来:"皇上,沈贵人求见。"
  "沈贵人?"皇上愣了一下,随即想起那个十六岁的小贵人。前些日子,他将大皇子过继给了她。
  "宣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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