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吧。”
  “不，夫人给我脱鞋，已经是我不懂事了，所以，我也要给夫人脱鞋！”
  张大力赤着脚走到一边，端来了凳子，“夫人请坐！”
  “大力，冷，快些把脚放进水里！”
  “没事！”
  脚虽然冷，但张大力心头却是一片火热。
  他蹲下，用手托起周芳的小腿，把湿透的鞋子脱下，里面则穿着青色的罗袜。
  “夫人，我给您脱袜子。”
  “不，不用，我自己来！”
  周芳伸手拒绝，可张大力的手却抓住了袜子轻轻的往下摞。
  周芳身子顿时就僵硬了。
  这哪里是脱袜子，这分明就是脱她内心的防线，脱她对道德的认知，脱她对男女大防，对师生关系的观念。
  更是把自己最羞人的地方毫无保留的展现给张大力。
  张大力动作也很温柔，眨眼功夫就把罗袜给脱了。
  周芳三十多了，但玉足却堪堪一握，十分的精致。
  常年养尊处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让她的玉足看起来格外的白嫩。
  每一个脚趾犹如葱白一般，颗颗圆润分明。
  张大力没有这方面的癖好，却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手更是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冰凉的玉足。
  “大力，放手！”
  被张大力握住脚的一瞬。
  周芳仿若雷击，娇躯忍不住的颤栗起来。
  如果这时候有人仔细观察的话，就能看到周芳洁白的肌肤上，冒出了一粒粒细小的红点。
  但此时，房间内光线昏暗，朦朦胧胧的，张大力眼神再好也看不清楚。
  但他能感受到周芳身体的变化。
  乖乖。
  玉足竟是周芳的弱点？
  “夫人，水有点烫，我先泼点水让你适应适应！”
  张大力用手弄了点水到周芳的足背，那一瞬间，周芳就蹙起了眉头，“水这么烫，方才你怎么不说？”
  “夫人打水给我洗脚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反正我皮糙肉厚的，不怕！”
  这憨憨的一句话，让周芳惭愧自己大意的同时，看向张大力的眼神越发的温柔。
  “好了，我已经适应了，放开我吧！”
  张大力有些不舍的放下玉足，旋即又托住了周芳另一边小腿。
  再次故技重施。
  周芳的脸已经红的不行了。
  张大力也没有太过分，撒开手后还故意假惺惺的说道：“夫人，我脚脏了，就不跟你一起泡了！”
  “快进来！”
  周芳蹙着秀眉，说了一句让张大力想入非非的话！
  “真没关系！”
  “你不嫌弃我，我又怎么会嫌弃你？”
  “夫人在我心里是最好的，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嫌弃夫人！”张大力一语双关说了句，然后又拿出一块布擦了擦自己脚上的脏东西，这才把双脚放进木盆里。
  “呼~舒服了！”张大力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然而，木盆不算大，一个人泡正好，两个人就显得有些拥挤。
  即便周芳已经竭力的贴近盆边，可张大力却不老实，搓脚的时候连带着把周芳的玉足一起给搓了。
  两个人脚心贴着脚背，一个叠一个。
  周芳攥着裙摆低着头，克制着身体的颤动。
  她脚心最怕痒痒，就算是跟孙老三，也没这么亲密过。
  “大力，我，我自己能洗！”
  “夫人，别客气，我帮你洗了，一会你帮我洗，在老家的时候，我爹我娘就这样，乡下柴火贵，夏天还好，用冷水冲冲就行，但冬天有时候十天半个月都洗不了一次脚，为了节省水，他们老两口就这样。”
  张大力的话让周芳无地自容。
  她觉得自己的心实在是太脏了。
  张大力只是学着父母恩爱的样子。
  可这么一想，她心里更乱了。
  夫妻才能如此。
  可他们不是！
  “那，那我也帮你搓脚！”
  “谢谢夫人！”
  周芳深吸口气，强忍着痒意，然后学着张大力给他搓脚。
  张大力的脚非常厚实宽大，相比之下，她的脚就秀气太多太多了。
  看起来小小的，很圆润，对照之下，就像是大人跟孩子。
  她不由有些想笑，心里那一抹浓郁的羞意也褪去不少。
  甚至于，她心里居然生出一丝丝莫名的幸福感和甜蜜。
  这才是一家人该做的事情，才是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
  孙老三做的有多差，张大力做的就有多好。
  两相比较之下，孙老三什么也不是。
  她从怀里掏出手帕，用水沾湿之后道：“你脸上还有血渍，我给你擦干净来！”
  张大力就把脸凑的很近。
  距离周芳的脸只有十几公分。
  呼吸再一次交织在一起。
  四目相对。
  周芳芳心一颤，但她没有表现出半点不对，而是拿起手帕，细细的给张大力擦拭起来。
  借着擦拭。
  她的手掌描过张大力面部的轮廓，他的鼻子眼睛嘴巴额头眉毛，都是那么的分明！
  他并不算英俊。
  却让人很有安全感，很靠谱。
  “你以后一定会出人头地的，会娶一个很好，很贤惠的大家千金，会生一堆可爱的孩子！”
  周芳由衷的祝福道。
  张大力却道：“我会努力出人头地，我也会生出一堆可爱的孩子，但我要娶的人只有一个！”
  这种时候他要是再不表态，那就真傻比了。
  周芳跟柳青青不一样。
  人家是傲娇大小姐，无一败绩，骄傲无比。
  舔不得。
  周芳是伤心成熟的大女人。
  必须温柔对待。
  而且，她内心其实是自卑的。
  她的身份，年纪，还有糟糕的过往都是她的负累。
  甚至包括那句祝福，张大力都听出了弦外之音。
  哪怕周芳并没有别的意思。
  但能听懂人话和听得懂话是两回事。
  此时不出击，更待何时？
  “你有想娶的人了？”
  周芳擦拭的手停顿，对上张大力的眼睛，有些恍惚。
  原来，他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也是。
  他虽然出身不好，但勤奋好学，也很聪慧，如果出身在富贵人家，肯定早就出人头地，做出一番事业了。
  她微微一笑，“谁啊，能告诉我吗？”
  她自以为洒脱的笑，可落入张大力眼中，却格外的苦涩。
  这一点，就连她自己都没觉察到。
  张大力握住了脸上的手，无比认真地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