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这么一折腾就已经快凌晨了。
  十二点半，车靠在路边困的有些迷迷瞪瞪的。
  担心半夜查酒驾，我呢在附近找个一个简陋的宾馆就住了下来。
  结果这一觉只是睡到了半夜四点多，我就完全没有瞌睡了。
  这个问题我早就发现了。
  自从我练了这逆行内家功夫，瞌睡越来越少，并且恢复的比别人快。
  闲来无事做，我打算出门走一走。
  大清早，菜市场附近不少大爷大妈已经开始出工了。
  早市的面馆也基本开始准备。
  “老板娘，我想吃一碗红汤面，现在能煮吗？”
  昨天应酬，其实菜没有吃几筷子，但酒喝了不少。
  现在肚子饿的咕咕作响。
  这面馆的老板娘大概四十多岁，皮肤黝黑，身体肥胖的厉害。
  但笑容却和蔼可亲，听我口音她笑着道，“小伙子不是本地人吧？”
  我笑着道，“重庆的。”
  “川渝一家亲嘛。”
  老板娘擦了擦手，笑着走来。
  “刚刚起锅，估计你要等一会儿，不过豆浆冷的你看要不先喝着？”
  大热天的，我也不喜欢喝热的，点头说来一碗润润嗓子。
  就在喝着，我余光看向门外，忽然看到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在对面服装店停下。
  紧接着后座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高跟鞋，浓妆艳抹的女子冲了出来。
  “你给我回来！”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主驾驶出现。
  是挽着头发，蜂腰肥臀的曹雅兰。
  我一愣，那穿着高跟鞋，打扮的像非主流的女孩儿，应该就是她那女儿了。
  挺好的，跟曹雅兰有点像，但此时母女二人在马路中间拉拉扯扯。
  曹雅兰气不过，一巴掌甩在了她女儿脸上。
  “滚！”女子红着眼睛吼了一句。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现在知道管我了，早干嘛去了？”
  推推搡搡，曹雅兰忽然扶住额头晕倒在了地上，身体开始抽搐了起来。
  “卧槽！”
  我一看这情况不对劲儿啊，赶紧冲了过去。
  “怎么了这是？”我冲到马路中间，赶紧将曹雅兰抱到了马路边上。
  她女儿也慌了，激动道，“我妈有癫痫。”
  我一听癫痫，眼看着她开始口吐白沫，当即忍着痛，将手塞进了她的嘴巴。
  “愣着做什么，快送医院，会开车吗？”我问她。
  她哭着道，“会。”
  我不敢犹豫，连忙把曹雅兰抬上后座，我在后面看着她，避免她咬舌头，窒息而亡。
  “开车，去附近最近的医院。”
  一通折腾，面我没有吃到，已经天亮了。
  我的手被咬破了皮，简单处理了一下。
  等回到病房，我就看到曹雅兰已经醒了。
  “项凡是你啊，”曹雅兰看到我有些意外。
  她道，“刚刚我女儿说有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救了我，我还想是谁呢。”
  “谢谢你啊，让你看笑话了。”
  我笑着坐了下来。
  “曹老板，你是我的客户，我不仅要保护你的生意，我还要保护你，这是我的工作范畴之内。”
  其实像我这种工作性质，有点像收保护费的。
  但要高级一些。
  因为我不仅代表金姐让曹雅兰顺风顺水，以后还要给她介绍人脉，资源。
  好处就是我们要从里面抽取一定的费用。
  这叫做共生关系。
  “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曹雅兰的女儿哭花了浓妆，连忙感谢我。
  我笑着道，“你几岁了，叫我哥？”
  她说二十了，在交大读大二。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犯嘀咕，我看起来有那么成熟吗？
  一旁曹雅兰笑道，“欣怡，项凡比你还小一岁呢，他今年才十九岁。”
  “天啦，这么小，”王欣怡一愣，吃惊的看着我。
  我摆了摆手，“曹姐，你这癫痫挺危险啊，工作强度不能太高，以后注意点。”
  曹雅兰苦笑，“我要是不努力，我一个女人怎么能在这城市立足呢？”
  “手底下那么多人要吃饭呢。”
  提及工作，王欣怡就有些不开心了，但可能是因为她妈现在躺在床上，她忍了。
  “妈，我去给你倒杯水。”
  说完王欣怡低着头走了出去。
  “项凡你爸妈呢，你怎么这小就出来工作了？”
  曹雅兰好奇。
  毕竟我才十九岁，但突出的能力和人脉，让她好奇。
  我不想提及我家的事情，找了个借口。
  “我无父无母，高中毕业就出了社会了，已经干了大半年了。”
  曹雅兰吃惊啊，“这么小，你还是应该多读书的，以后要是因为文化限制了你的发展就可惜了。”
  她并不知道天衡公会这个民间组织。
  她只知道大汉市金姐人脉很大，同为女人，她想要得到金姐的庇护。
  所以其实就算我读到博士后，远不如加入天衡公会的光景大。
  唯一的弊端就是吃这口饭，要跟不同人打交道，脑子要灵光，胆大心细而已。
  甚至有时候不得不出卖色相，服务一些女人，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金姐才一直给我打预防针，跟女人做可以，别上头。
  生意就是生意，肉体的接触，只是打破隔阂。
  曹雅兰要回去工作，我开着她的车将她送了回去。
  她说要在家里请我吃饭，感谢我。
  我不好意思拒绝，毕竟面子还是要给的。
  我就说晚上再来，我车还在菜市场呢。
  就这样，我离开，来到了面馆。
  “哟，小伙子，你回来啦，你的车都被人给撞了，你知道吗？”
  面馆老板娘看到我来了，激动的冲了出来。
  我一愣，冲过去一看，尼玛的头都要炸了。
  车头不知道被哪个傻逼给刮了。
  老板娘道，“早上人多，电动车也多，我看到你的车被刮了，本来想帮你拦住那人。”
  “结果他跑的很快，一溜烟就消失不见了。”
  “这车看起来很贵吧？”
  我心在滴血啊，这可是价值千万级别的豪车啊。
  比我命都值钱。
  我想着，等金山动物园的资金到位，我去买个二手车。
  金姐的每一辆车都太贵了。
  出了意外，我赔不起。
  “老板娘，给我弄碗面吧，”我强行将烦闷的心情压了下来。
  我也不指望找到人赔偿我，估计也赔不起。
  这车漆估计至少要十多万起步，甚至更高。
  就在我吃面呢，忽然我注意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看我的车。
  我正疑惑呢，老板娘忽然激动冲了出去。
  “小伙子，就是她，就是她，就是她白天撞了你的车。”
  我一听当即放下筷子走了出去。
  一个骑着“北京日新”电动车的女孩儿，吓得脸色苍白想要离开。
  “走哪儿去啊，你知道我这车有多贵吗！”
  我一个箭步上前，单手抓住她电动车屁股，后轮直接悬空了起来。
  她吓哭了，“大哥，你车停在菜市场出口，也怪不得我啊，这里不让停车。”
  我一只手抓住她的衣服，打算将她扯下来。
  只听见撕拉一声，她的短袖被撕开，流出白色的胸罩。
  顿时四周无数眼睛齐刷刷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