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过风回来，生产厂家那里已经搞定，只要我们一签合同就马上开始。萧萧也收到公安局方面的消息，他们已经对外通知了我们之间的合作。其实公安机会对外放话，等于是在帮我们做强有力的宣传，对我们更有好处。
  中午前来咨询的势头一点也没减弱，以至于佳佳都没空跟过风说上一句话。得意的同时，萧萧问我：“你觉得哪些个公司合适？”
  “我觉得合适的……还没来。”我从容的抽着烟。
  “你丫在等什么？让我们去办事的时候，一个劲的催我们要快，要快，现在倒又悠哉哉的！”过风疑惑的问我。
  “现在已经不用急了，再等等，也许很快就有结果的。”我笑了笑说。他们没有再追问，因为这么些年来，我已经在他们心里树立了绝对的可信赖度……
  临近下班时，来了一位Adidas本地区代表，我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说明天给他答复。这是今天唯一的我预想中的商家……
  ……
  正文 一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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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期盼的那些主，今天终于出现，大红鹰来了，利群来了，老远的红塔也来了。我们没有将他们回避开，而是直接一起坐到同一会议室里，萧萧向他们作了一下简单的介绍，然后就等他们开条件。我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挑唆他们竞争，越激烈越好，就如同他们对烟民的期待一样：烟瘾越大越好。
  这几个集团都是财大气粗的，他们干得可是杀人不见血的行当。几个回合下来没有达成一致，但很快他们都跑了，我也被吓了一跳：中华来了。中华的开场很直接，问我们有多少份额，开出单价合适的话，立马签单！
  “400万份，多功能证件套单价4元，单一功能的2元，广告图样由你们定！”我平静的说着将套件样品奉上。
  一纸1600万元的合同很快签定，他们的要求很简单：红底，正面‘爱我中华’四字，背面是一中华柱。其实这1600万的广告对于中华这样的集团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在像我们这个有几千万人口的城市，他们甚至还在嫌少呢！
  送走中华，过风和萧萧来疑问：“明明八百怎么就成四百了？难道还有比中华更大的主？”
  告诉他们我的想法：身份证携带人群多龄化，所以我们要满足各个群体的爱好。听完，过风是讽刺着，萧萧是赞赏着……
  之后的400万份，分别以同样的价格签出，ADIDAS.100份，金伯利钻石珠宝.100份，大众.100份，NOKIA.100份。忙碌几天后，把成品送往公安机关，皆大欢喜，广告商很满意，免费领取者也很满意，我们则更满意……
  今天是这笔生意全部结束的日子，为了慰劳一下这几天全体员工的辛苦，我让烟絮给每人发了个红包。金钱之下必然是一片振奋……
  晚上我和过风各携‘家属’，萧萧则依然孤身的参加我们这次的庆功宴。好一阵的干杯声之后，醉的醉了，逃的逃了，偶有的几个幸存者也已神智不清。过风和萧萧并没有受到这小场面的多大打击，我便让他们到了一间安静的包厢。
  “怎么跟我商量宝马的事么？”过风还念念不忘这事。
  “你放心，资金再紧张，我也不会赖你的318。”我宽慰着他说。
  “资金紧张？萧萧这次我们没赚到钱？”过风故意问着萧萧。
  “结算不是出来啦？830万。”萧萧解释了一下。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不觉得我们需要扩展规模吗？”接着又继续说道：“我打算把公司隔壁的涂料销售公司盘下来，用于广告公司的发展，同时旅行社也可以扩大点。”我已经考虑到这次的成功，我们‘寒风萧萧’的知名度提高了很多，再说雨都那边烟絮也已经拉拢关系，此后业务量上必定会增大，同时旅行社方面也已有点应付不过来。扩展规模是势在必行的……
  “那倒也是！”过风摸着脑门似乎也觉得有理，接着又问：“我们这样发展下去，会不会进世界500强？”
  过风老是时不时得来个冷幽默，搞得萧萧笑的如花似灿，不过我是没什么心情笑，哀叹一声说：“你们想想，格普快出来了，他受了这么多苦，我们总得买套房子给辆车吧？还要准备一些后期发展的启动资金。”
  提到格普他们就沉默了很多，之后商量一下，决定有时间去新建的衣锦苑看看，直接买幢单立别墅。车就用过风的那辆君威先将就一下再打算。闲聊一阵我发现今天特别适合带萧萧去聚之，便偷偷的发了信息给过风，告诉他我的意思，让他帮忙送烟絮回去。过风的回信是：‘你不是东西！’
  他虽这样骂我，但表演起来却依然有模有样，出去了一会又回来说：“佳佳和烟絮想去逛街，我当护花使者去啦！”说完一溜烟的跑了，都不给机会让我也表演一下。
  静静的坐了一会儿，我便提议去聚之坐坐，萧萧没有反对，甚至有些欣喜。在结帐时我仓促的给了标哥一电话，他是拍着胸脯的应下。
  这个时段酒吧里的人特别多，连张空位都没有，标哥则趁势带我们到一角落，搭着一位成熟而帅气的男人介绍说：“这位是我朋友，瑞兆集团的开发部经理陈知建。”“这位是吕亦寒，这位是刘萧萧。”
  几句简单的介绍便算是认识了，叫陈知建的男人很老练，殷勤的让座、倒酒，还递上名片开始套近乎。标哥离开几分钟之后，又故意的回来说：“亦寒，你来帮我个忙！”
  我允应着和萧萧打声招呼便逃离现场……
  “你看怎么样？不赖吧！”转战到了酒吧后台，标哥立即开始吹嘘。
  “恩，很好，应该有希望。”我说道，事实上我也真觉得不错，当然这些仅仅是从外表来看，性格上面的就需要进一步了解。
  “好，你以后多找几次这样的机会，保准有戏！”标哥眉飞色舞的说，我就纳闷了，他怎么会对这事这么热心。
  “你收了多少介绍费？”我抛过一根烟问。
  “介绍费？我是那种人吗？只不过要了点电话损失费。”他理直气壮的说。
  ……半个多小时过去，我觉得差不多了，时间太长萧萧会怀疑，再说这事也急不得。回到座位上大家没营养的聊了一段，一个圆满的开局之后，大家便招呼着离开去。
  车在道路上平稳的驶着，美丽的都市夜景映眼而过，萧萧突然把音乐关小，说：“你以后别再费这种心思了！”
  一听这话，我尴尬了一会儿，难为情的笑问她：“你怎么知道的？”我一直觉得自己安排的很周到，至少不会这么容易被识破。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精，我套了他几句就知道了。”萧萧说时的语气硬邦邦的，我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心里不禁暗骂：他爷爷的，还说研究生毕业？整个一傻冒！
  气氛明显不宜交谈，我们一直沉默着，直至送萧萧到楼下都没有说话。萧萧下了车没有立即关门，顿了顿继而转身笑着说：“如果下次能有一个和你一样的男人，我会很愿意去相亲的。”
  她的笑容很真诚，而且没有是开玩笑的意思！
  我唯有僵怯在那里，她这样轻易的一句话，对我来说份量却很重，她实在没有理由为了我去荒废美好的时光……
  正文 一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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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的一阵疯狂之后，工作又恢复了平静。
  在看到旅行社忙乱的同时，想到佳佳跟过风的关系基本已步入正规，我便组织大家讨论了一下，让佳佳主管旅行社。自从和佳佳认识以来，还真没见过风到外面去滥交过，由存在即合适的理论推算来看，佳佳应该有一定的特点，而且我觉得旅行社并不是我们发展的重点，没必要浪费过多的精力在上面。萧萧没有反对，过风当然双手赞成，只是佳佳得知时，觉得有些受宠若惊，她似乎还考虑到和过风的关系，说：“这样不好吧？我怕自己没有这能力的。”
  “你的能力绝对没有问题，自信一点！你要相信能够管住岳过风的人，绝对可以掌管国防部！”我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她便是满脸绯红，不再推却。
  此后我们讨论了一下扩张的问题，首先是增加员工，这次我们没有再去人才市场招聘，而是利用在职人员引荐的方法。这样一来，省事不说，在招聘人员的技术和素质上也会有相应的保证，毕竟没有人会把毫无能力的人推荐给自己的上司。同时作出将隔壁涂料公司盘下的预算，发现资金消耗太大。但我们所做的仅仅是理论上的预算，最终决定让过风不露身份去暗访一下再决定。
  相对的一段时间下来，广告公司方面的人员，独立操作能力上已有很大的提高，毕竟他们都有丰厚的专业底子。雨都集团的业务已经正常的开始由我们来接手，几个方案过去他们还比较满意。
  前段时间的忙碌之后，现在感觉轻松很多，人员适应是一个原因，心情转变也是一个原因。抽空的时候去看了一下衣锦苑，170万买下一幢过风所说的‘豪宅’。
  今天又比较空闲，我便提议烟絮陪她去街上逛逛，她自然是欣喜的答应。事实上我并不是一个懂浪漫的人，只有很偶然的才会想起这些。也许是长时间来已习惯，烟絮也很少提出这样的要求，尽管她和其他女人一样喜欢。
  转了几家大商场，又去马天奴陪她买了几件衣服，她就觉得幸福的不得了了。其实她所得到的，根本没有过风给予佳佳的十分之一，但人往往都是这样，偶尔间的拥有会觉得珍惜，常时间的霸占会觉得麻木。回程的路上烟絮遮遮掩掩的说：“爸爸妈妈想见见你。”
  从小以来的生活让我亲情感很淡薄，以至于一直忽略了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