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活捉多尔衮(15)
作者:曲石    更新:2025-05-10 17:56
  子时,3颗红色信号弹准时腾空而起,整个北京城内没睡觉的人都看到了。清兵们都在想着这是明军的什么新式武器?难道是明军放的炮仗?他们正想着时,只听11声炮响,10颗闪光弹在东城上空炸开了,1颗闪光弹在紫禁城上空炸开了,耀眼的光芒使得东城墙上所有睁着眼睛的人都“瞎了”,尽管北城墙、西城墙、南城墙离得比较远,但也有不少人“瞎了”眼。
  闪光过后,木兰军又发射了照明弹,照明弹将地面照得亮如白昼。
  木兰军士兵首先对东便门、朝阳门、东直门发起了攻击,战士们扛着梯子,踩冰越过护城河,将梯子靠在城墙上后,攀上了城墙。木兰军士兵上了城墙、城楼后,在照明弹的光照下,看见腰挂刀鞘,或手持弓箭、长矛的清兵就开枪,或用刺刀刺。
  城墙上的清兵还在拼命揉着眼睛,大喊着眼睛瞎了,根本不知道明军已上了城墙。他们喊着喊着,突然感到腹部、胸口一凉,随后一股热流从身体内喷涌而出,然后慢慢地倒在地上,彻底地闭上了眼睛。
  很快,东城墙上的清兵被杀光了,那些被抓来的百姓还在惊恐地喊着“眼睛瞎了”,木兰军士兵不得不安慰他们:“再过一会儿,眼睛就会好的。”
  木兰军士兵占领东便门、朝阳门、东直门后,打开了城门,木兰军的其他士兵跟着坦克、装甲车冲进了城内,封锁了城门。
  鲁之屿听见炮声响后,对部下喊道:“打开地道口,进攻。”
  苏州卫的士兵们得令后,用铁镐挖开了地道口的最后一层土。地道口打开后,士兵们一个个地钻出了地道,向周边的清军发起了攻击,随后杀向了广渠门、永定门、广安门。
  骆养性、黄涪、王鹏翀、乔可用听见炮响后,才睁开眼睛。然后率部向旁边清军居住的屋子杀去。他们从大门、窗口闯进屋子后,发现屋子里的人都瞎了眼睛,于是他们把屋内15岁以上的男丁全杀了,只留下他们的家属和抓来的百姓。他们杀了一家后,接着杀向另一家。
  董懿、刘娟从地道钻出地面后,趁着附近屋子里的清兵都“瞎了”,大开杀戒。
  刘增福一边用匕首割着清兵的脖子,一边点着数:“一个,二个,三个......”,到后来他也记不清究竟杀了几个清兵。
  十几分钟后,他们彻底地占领了铸锅巷、驴市胡同,随后杀向了灯市街,与骆养性他们会合。
  于七部、杨大业部、王继超部、皮洙部、刘忠嗣部也对北京西城墙、北城墙、南城墙发起了攻击。由于城墙上有很多清军也“瞎了”眼,他们搞不懂是怎么回事,慌乱中就被攻上城墙的明军杀了。
  至此,北京外城墙被明军全部占领,不过,明军考虑到现在杀进内城与清军展开巷战会造成较大的损失,甚至会误伤平民,因此除了董懿、朱小玲、骆养性外,其余明军暂时没杀向了城内。
  恢复了视力的清军发现明军已占领了城墙,且已攻进城内来后,就疯狂地向明军发起了反击,但他们已经晚了,在武装到牙齿的明军面前,向城墙发起攻击的清军全部被杀。城内的清军不得不也暂停了反击。
  紫禁城内,多尔衮揉了揉有点刺痛的眼睛,终于能看清眼前的东西了。
  城外响起军号声时,刚刚入睡的多尔衮也被惊醒了,他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来到屋门口,问侍卫长苏克萨哈:“怎么回事?”
  苏克萨哈慌乱地说道:“禀摄政王,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好像城外有冲杀的喊叫声。”
  “快派人去打听情况。”
  “是。”
  这时,皇宫内很多人也被惊醒后,正四处打探着消息。
  苏克萨哈的人刚刚离开皇宫,只见天空升起了3颗红色的“星星”,接着又慢慢落下。多尔衮心想,这是明军放的炮仗吗?怎么到了空中没炸开,又落下了呢?看来他们的炮仗是个“哑炮”。
  多尔衮正在奚落明军的“炮仗”是“哑炮”时,听见城外响起了炮声,随后天空亮起了11个“太阳”,其中1个正处在紫禁城上空。多尔衮顿时感到失明了,他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对苏克萨哈说道:“我的眼睛怎么回事,看不见东西了,快去请太医。”
  苏克萨哈说道:“我的眼睛也看不见东西了。”
  多尔衮刚想责骂苏克萨哈骗他,却听见身边都是说“自己的眼睛瞎了”,这下多尔衮才知道苏克萨哈没有骗他,宫内很多人的眼睛也“瞎了”。多尔衮也明白了,刚刚看见的“太阳”是明军的新式武器。
  这下,皇宫内乱套了,到处是哭叫声。有的用手四处摸索着,有的干脆蹲在地下不走了,又把四处乱走的人绊倒在地。
  多尔衮恢复视力后,只见远处的天空又亮起了十几颗“小太阳”,依稀还听见城四周响起了剧烈的枪声,还有人在喊着“明军攻进城内来啦”。宫内恢复视力的人看到天空又亮起了“小太阳”,他们不知道这是明军发射的照明弹,都恐惧地来到多尔衮面前,问道:“摄政王,这下怎么办?”
  多尔衮没时间理睬他们,他问苏克萨哈:“你的人回来了吗?”
  “还没回来呢。”
  “快去把何洛会、锡翰、骆养性叫来。”
  “是。”
  过了一会儿,原先被苏克萨哈派出去打听情况的人回来了,他们告诉多尔衮,明军使用了一种能照亮地面的新式武器,现在明军已占领的北京外城墙,有一股明军甚至占领了灯市街、灯草胡同、铸锅巷、驴市胡同。
  多尔衮忙问他们:“有多少明军攻进了城内?”
  “不清楚。”
  “你们都是废物。”
  多尔衮正在骂他的侍卫时,何洛会、锡翰来到了皇宫。
  何洛会、锡翰恢复视力不久,就得到了明军攻进城内的消息,他俩刚下令城内的明军反击,就被多尔衮请到了宫内。
  何洛会向多尔衮报告:“禀摄政王,北京各外城门已失守,一部分明军已攻进了城内,卑职已下令反击明军。”
  “能把他们赶出去吗?”
  “这......要是我们的眼睛再瞎一次,恐怕我们都会被他们杀死。”
  “你的意思,明军一开始使用的‘小太阳’也是他们的新式武器?”
  “反正在此以前,我从来没见过深夜会发出强光的‘小太阳’。”
  这下,宫内的人都明白了,明军使用的会发光的新式武器,不仅会使人瞎掉眼睛,还能照亮地面。多尔衮也明白了,在明军的这种新式武器面前,城内所有的清兵都是待宰的羔羊。
  何洛会继续说道:“摄政王,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了。”
  “你的意思是他们很快就会来到紫禁城?”
  “当初他们的游击队,五六个人就能杀了我们近百人。摄政王,不是我长他们的志气,我们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
  “你......”多尔衮刚想发火,可想到现在也不是发火的时候,就问道:“皇宫周围有多少人?”
  “皇宫周围有1万人,都是满八旗的人。”
  “命令他们给我顶住。”
  “是。”
  多尔衮又对锡翰说道:“立即把太后他们请到宫里来。”
  锡翰说道:“是。”
  何洛会、锡翰走后,多尔衮问苏克萨哈:“骆养性怎么还没来?”
  苏克萨哈说道:“我已派人去请骆养性了,不知道他为啥还没来。”
  正在这时,济尔哈朗走了进来。
  济尔哈朗是努尔哈赤的弟弟舒尔哈齐的第六个儿子,也即是努尔哈赤的侄子。舒尔哈齐被努尔哈赤囚禁后,济尔哈朗就被努尔哈赤抚养,因此济尔哈朗是与皇太极一起长大的,也深获努尔哈赤、皇太极的青睐。由于济尔哈朗长多尔衮13岁、长多铎15岁,因此皇太极去世后,济尔哈朗成了多尔衮、多铎事实上的大哥,但济尔哈朗自知不是努尔哈赤亲生的,因此在多尔衮摄政,自己辅政后,一直采取着退让的姿态,要求各院、各衙门办理事务时,均应先告知睿亲王。济尔哈朗身为辅政王,谦虚到连每年的俸禄也只拿多尔衮的一半。
  尽管多尔衮一直排挤济尔哈朗,但见他如此退让,也一直找不到惩治济尔哈朗的借口。
  济尔哈朗进来后,对多尔衮说道:“别找骆养性了,他叛变了。”
  多尔衮问道:“什么,他叛变了?”
  “我在来皇宫的途中得到消息,他正与明军一起攻杀我们的人呢。”
  “不可能,他驱赶城内的汉人到南城,又为我们抓汉人百姓上城墙,汉人对他恨得要死,他怎么可能会叛变?”
  “可他确实叛变了,我们的人发现他和他的手下都穿着锦衣卫的飞鱼服。”
  多尔衮这下确信骆养性“叛变”了,就问道:“城内还有哪些汉人官员叛变了?”
  “不清楚,不过我想他们大多做好了叛变的准备。”
  “只要他们敢叛变,我就杀了他们。”
  “杀叛tu,我不反对。可枪声越来越近了,我们也该早做决断了。”
  “我已令何洛会誓死保卫皇宫了。”
  “明军已占领了各大外城门,何洛会的人能坚持多久?”
  “能坚持多久,就坚持多久。”
  “照此下去,我们15岁以上的男丁会被他们杀光的。”
  济尔哈朗此话一出,大家都愣住了。
  按照游牧民族、渔猎民族的规矩,一个部落“15岁以上的男丁被杀光”,差不多就是被灭族了。
  多尔衮就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派人与明军谈判,为我们争取最大的利益。”
  可多尔衮说道:“即使我们都战死了,在山西、河南还有数十万我们的人。”
  “你......”济尔哈朗本还想劝多尔衮,但见他如此固执,就说道:“行,那我去准备后事了。”
  济尔哈朗说完,就离开了皇宫。
  济尔哈朗走后,锡瀚回来了,他的身后是带着福临的孝庄皇太后。很快,皇太极其他活着的妃子们也来到了皇宫,有孝端文皇后、懿靖大贵妃(即娜木钟,原林丹汗的正室)、巴特玛璪(原林丹汗之侧福晋),有庶妃那拉氏、奇垒氏、颜扎氏、伊尔根觉罗氏等。
  他们在宫内听着宫外越来越稀疏的枪声,明军也停止了发射“小太阳”,心想明军被我们赶出城了吗?
  可天亮后,宫外又响起了剧烈的枪声,而且枪声越来越近,这时,宫内的人才明白,明军不仅没被赶出城外,而是向城内正式发起了进攻。
  令宫内的人觉得奇怪的是,宫外的枪声响了一个时辰后,枪声突然停止了。他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没人进宫报告宫外的情况,更不敢出门去打听情况,就这么艰难地熬到了午时。
  突然,宫墙外响起了“轰隆”、“轰隆”的机器声,接着传来了几处宫墙被撞开的声音,大家随声看去,只见宫墙倒塌处出现了几个像乌龟的铁疙瘩,正是它们把宫墙撞破了。有的“铁乌龟”把黑乎乎的炮口对准了宫内,有的“铁乌龟”上有明军士兵架起了有两支腿撑着的枪,枪口也对准了宫内。随后,没撞破的宫墙上,爬上了很多明军士兵,他们每人手上都拿着一支枪,枪口也都对准了宫内。
  苏克萨哈的几百名手下见明军来后,举着刀,吼叫着朝“铁乌龟”冲去,但还没冲几步,就听响起了连续的墙上。冲在前面的清兵全部倒在了地上,吓得后边的清兵再也迈不动步子,停在了原处。
  紧接着,4艘飞艇飞临紫禁城上空,空中传来了洪亮的声音:“底下的人听着,都不许动,否则杀无赦。”
  紫禁城内的人早已见识过这些“天兵”,听见声音后都乖乖地站在原地,有的干脆跪在地上,朝天嗑拜着。
  这时,午门外传来何洛会的喊声:“请开门。”
  宫内的几个太监可不敢动,这时空中又传来了声音:“午门内的太监听着,你们赶紧去开门。”
  这几个太监这才敢挪动身子,打开了午门。只见何洛会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2个明军军官,吓得太监赶紧向内宫跑去报信。
  锡瀚、苏克萨哈听说明军进宫了,忙护着多尔衮来到殿外。
  何洛会见到多尔衮后,说道:“摄政王,对不起了。”
  多尔衮问道:“你投降了明军?”
  “济尔哈朗劝我要识时务,我觉得他说的有理,就......”
  多尔衮明白了,济尔哈朗说的“准备后事”,原来是劝说何洛会投降,怪不得皇宫外没有发生激战。他愤怒地问道:“你来是劝我投降的?”
  何洛会指着周围的“铁乌龟”和天上的飞艇,说道:“在这种武器面前,我们除了投降,别无选择。”
  “我决不投降。”
  “明军已把皇宫团团围住了,他们为了宫内老弱妇幼的生命安全,才派我来劝你的。”
  “你身后的是谁?”
  何洛会就指着身边的2位明军军官介绍道:“这2位是明军铁血军总指挥刘云龙、锦衣卫总指挥刘文柄。”
  多尔衮听后一惊,忙问刘云龙:“你就是刘云龙?”
  刘云龙说道:“是的,你没想到吧?”
  “你不怕我杀了你?”
  “你要是敢动一动,宫内所有的人都会被我们杀光。”
  “我刚才说过了,我绝不投降。”
  “你不为宫内的女人、孩子想想?”
  “即使你们杀了我,阿济格、多铎也会为我报仇的?”
  “你已见识了我们的武器,你以为阿济格、多铎还有机会为你报仇吗?”说完,刘云龙换了口气,严厉地对多尔衮说道:“我警告你,如你不想满人被灭族,唯一的选择就是投降。”
  多尔衮听后,身体开始哆嗦。他想了一会儿,问道:“你们准备怎么处置我们的皇上?”
  “你们所谓的皇帝是‘伪皇帝’,我们的皇帝才是真命天子。至于福临,他还是个孩子,他可以随他母亲去任何一个地方。”
  “那我呢?”
  “你宣布投降,代表的是大清落幕了。但是,你下令抓平民百姓当肉盾,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反人类战争罪’,所以你必须伏法。”。
  多尔衮也搞不清楚“反人类战争罪”是什么罪行,很想说抓老百姓上城墙是孝庄皇太后想出来的,也不是自己想出来的,可转念一想,毕竟下令的是自己,看来这个罪责还得自己承担。于是又问道:“其他官员呢?”
  “你们的‘伪官员’,不管是满人、蒙古人,还是汉人,如没有犯下罪行,都不会被追刑;如犯下罪行了,我们将按照大明律予以追刑。不过他们的孩子,包括你的孩子,还是可随他们的母亲一起居住、生活的。”
  多尔衮自己只有一个女儿,因无子,就收多铎的第五子为自己的养子。他听了刘云龙的话后,心想大明的做法与自己抓百姓当肉盾的做法比起来,仁慈多了。可他不放心,继续问道:“你们以什么方式来保证兑现你刚才说的话?”
  一直没说话的刘文柄说道:“我们的皇上就在空中,只要你签署了投降书,他就会以圣旨的形式昭告天下。”
  多尔衮一听,惊问道:“他就在上面?”
  “是的。”
  多尔衮终于说道:“我们投降。请皇上驾临吧。”
  刘文炳就朝空中做了个手势。
  2艘飞艇慢慢地降落到了宫内,刘增福扶着身穿皇袍的朱慈烺走出吊篮,刘娟也从另一艘飞艇上走了下来。天空还有2艘飞艇继续监视着地面。
  紫禁城内,多尔衮、孝庄皇太后、孝端文皇后、娜木钟、福临、何洛会、锡翰、苏克萨哈等见真命天子从空中降临后,全都跪倒在地。
  刘云龙问多尔衮:“玉玺在哪里?”
  多尔衮就对苏克萨哈说道:“去把玉玺拿出来。”
  苏克萨哈就走进内殿,一会儿捧着玉玺走了出来。
  多尔衮接过玉玺,然后把玉玺交给了刘云龙。
  刘云龙接过玉玺,见上面写着“皇帝之玺”四个篆字。刘云龙朝朱慈烺点了点头,表明这是林丹汗的儿子额哲交给皇太极的“传国玉玺”,然后双手把玉玺呈给了朱慈烺。
  朱慈烺接过玉玺,看了看后,又把它交给了刘文炳。
  刘文炳双手接过玉玺后,用红布把它包裹起来,双手把玉玺托在了胸前。
  这时,刘云龙掏出写好的投降书,把它递给了多尔衮。
  多尔衮在投降书上面签好字,又让福临按下手印,然后把投降书还给了刘云龙。
  刘云龙再把投降书呈给朱慈烺。
  朱慈烺在投降书上签字后,把它交给了刘娟保管。
  接着,朱慈烺又写了一封圣旨,写好后让刘增福念给多尔衮听。
  多尔衮听后,伏在地上,说道:“谢皇上。”
  朱慈烺对多尔衮说道:“起来吧。”
  这时,皇宫内跪在地上的人才起身,恭敬地站在边上。
  刘云龙从腰间掏出信号枪,朝天开了几枪,3颗绿色信号弹腾空而起。
  陶红带着200名木兰军士兵,背着枪从午门走了进来。她走到多尔衮面前,对他说道:“多尔衮,你被捕了。请跟我们走吧。”
  多尔衮看了看福临、布木布泰(即原孝庄皇太后)等人,然后被木兰军士兵押出了紫禁城,他的身后是锡瀚、苏克萨哈等原清朝官员。
  朱慈烺走到福临面前,蹲下身子,对他说道:“你要听你母亲的话,好好读书,做一个有用的人。”
  福临听后,抬头看了看母亲布木布泰,然后朝朱慈烺点点头。
  朱慈烺起身后,对哲哲(即原孝端文皇后)、布木布泰、娜木钟等人说道:“你们先回家吧。”
  哲哲、布木布泰、娜木钟等人又跪在地上,说道:“谢皇上。”
  哲哲、布木布泰、娜木钟等人带着孩子离开皇宫后,朱慈烺对何洛会说道:“管好你的手下,等候处理。”
  何洛会说道:“是。”
  朱慈烺在刘云龙、刘文炳、陶红、何洛会的陪同下,对紫禁城巡视了一遍后,来到了午门,只见4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官员跪在外面。
  朱慈烺一愣,因他们都伏在地上,看不清是谁,就问道:“你们是......”
  只听他们说道:“罪臣骆养性、黄涪、王鹏翀、乔可用跪见皇上。”
  朱慈烺这才知道他们就是骆养性几个原锦衣卫官员,就说道:“起来吧。”
  骆养性说道:“罪臣不敢。”
  “这是为何?”
  “我们辜负了皇恩,背叛了朝廷。”
  “我和父亲不是已原谅你们了吗?”
  “可我们又把汉人百姓赶到了南城,替清军抓百姓上城墙,请皇上治罪。”
  “你们是为了蒙蔽多尔衮,不得不为之。我们会替你们向百姓解释的。”
  “谢皇上隆恩。”
  骆养性、黄涪、王鹏翀、乔可用这才从地上爬起来,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朱慈烺对骆养性说道:“我父亲很想你,跟我回苏州吧。”
  骆养性忙说道:“是。”
  朱慈烺又对黄涪、王鹏翀、乔可用说道:“你们跟我一起回苏州,好好陪我父亲说说话,聊聊天,然后再安排你们的去处。”
  黄涪、王鹏翀、乔可用也忙说道:“是。”
  明军占领北京后,开始抓捕城内的原清廷官员。
  后来,多尔衮因犯下“反人类战争罪”被大明判处无期徒刑。本来多尔衮应该判处死刑,后来大明刑部、大理寺的人听从了刘云龙的建议,为了更好地团结满人,就没判他死刑。
  福临听从母亲布木布泰的安排,到五台山学习佛法,成了高僧。
  鲍承先、冯铨、孙之獬、谢启光、李若琳、刘余佑等投降了皇太极、多尔衮的原大明官员、将领及其家属被送到了西域的乌鲁木齐河、玛纳斯河一带的军屯,成了农民。他们本该被判处死刑,但后来考虑到明军占领的西域需要大批汉人去屯田,就宽恕了他们,让他们在那里种田,为朝廷巩固对西域的统治做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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