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番外3天塌也要娶你
作者:臻十锦鲤    更新:2026-04-08 03:22
  看完萧锦云最后一封信,她命人将那些曾在渊城用过的东西都拿出去。
  一转身,萧弈权还坐在那里。
  她心知,有些话要与他解释。
  她的眼角刚擦了泪,此刻泪痕明显,往他眼前一站,男人抬头就瞧见她这样,薄唇更是抿起。
  他仰头望她,「跟我出去走走?」
  「嗯。」
  她点头。
  十分乖巧。
  萧弈权勾起唇角,掌心翻上,示意她握住。
  她握住了他。
  两人手心贴手心,热度互相传导,萧弈权从旁很自然拿起一件风氅,披在她身上。
  外面还是白日。
  其实也没什么好景色。
  她与他走走停停,谁也没有先说话,但那手却始终握住,仿佛黏住一样。
  直到,萧弈权停住。
  侧头看她。
  他的个头高,她回看都要仰着头。南渔想了很久,正要张口说,萧弈权却说,「现在,是真的结束了吧?」
  他的意思,她明白。
  他是说往后两人可以过自己的日子,不用再为萧绽等事烦恼。
  她想了片刻,「应该是的。」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我?」
  他很认真的问,惹她一怔,怎么也没想到他要说的是这个。
  她道,「其实省却这个步骤也行,万一,」
  「没有万一,这次,就是天塌下来本王也要娶你。」
  萧弈权眼中的热度沸腾了她。
  她想了片刻,「好!」
  她答应的很爽快。
  说起来两人也的确不容易。萧弈权去掉一个心事,忽然醋意明显,「萧锦云给你的信,让你这样感动?」
  「像他那样的人,之前本王就从未看上过。若不是后来他做的事,我从未将他当成对手。」
  「也不是感动……」她很认真同他探讨这个问题,「说不上来,大概,现在只有你父亲能理解我。」
  提到萧无,萧弈权挑了眉。
  「毕竟他之前也得元遥写信,大概,是一个道理。」
  萧弈权听她这样解释,颇有不信,「我父亲嘴上说对元遥没感情,可一个男人的心思我太了解,他有些话也只是对我母亲说说而已。」
  「娘娘将自己比喻他,是想说,其实你还是有那么一点动心?」
  南渔怔住,倏然使劲摇自己的头!
  她着急了,举起双手发誓:「你要相信我!我没有。」
  「哼。」
  萧弈权面色冷淡。
  他趁南渔向他表忠心的时候,将身往前一靠道:「有没有,本王改日验验就知道了。」
  「你…你想怎么验?」
  她追问他。
  萧弈权双手环胸,并不打算告诉她。
  两人继续走着,之后说的话便再也没有萧锦云。
  ……
  很多时候,感情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爱了,你要说对方哪里好,其实也说不上什么。
  只是觉得,这个人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
  一月过。
  谢君赫终于从豫州大牢中出来,可也不过是换个囚笼。
  谢君赫病情严重,他染的算是脏病,根本没有人愿意照顾他。
  北凉押送大渊太子的囚车很浩荡,所经之处都是百姓欢呼,都在庆贺北凉打了胜仗,庆祝终于扬眉吐气。
  而这次囚车上,除了谢君赫,还有苏泠衣。
  她身为谢君赫唯
  一子嗣的母亲,如今孕肚已经凸显,可她整个人神情恹恹,瞧着并不快乐。
  身边人告诉她,是要过去当太子妃的。
  可苏泠衣知道,什么太子妃,她只是在等死。
  等她的孩子一出生,南渔就会弄死她。
  大渊皇室凋零,其它偏族也开始争夺王位,但萧弈权怎能让这些人上位成功,他可以从中调和,让他们内斗内乱,纷乱不休。
  渊国,用不了多久就会分崩。
  南渔在豫州待着,她此刻已不是太后,所过的日子也如寻常人一样。
  四月第一天,她从街上买了十多条小锦鲤,将之养在信阳公府的池塘里。
  她日日喂它们。
  好像真的实现萧锦云的愿望,下辈子他做一条鱼儿,只被她养在池塘里。
  谢君赫一回国便被扶持上了皇帝位,然而他身边宦官掌权,他做什么都没人听,萧弈权的势力已完全渗透大渊皇室,他随便做一个决定,那边便会因为改变人生。
  而苏泠衣的孩子是在几个月后出生的。
  这孩子一生下便不好,先天不足,母亲心情郁郁寡欢,导致孩子出生脸都是青紫的。
  好半天才哭出声。
  这晚,苏泠衣呆望房中帐顶,她的身边躺着的是她刚出生不久的孩子。
  苏泠衣连看都不愿看一眼。
  这时,外面门推开,一个身影进来,她早就猜到,连头都不侧。
  南渔来了。
  她依然是那样高高在上,她的身后是慕有和青枝,她身边武功最高强的两个婢子。
  南渔垂眼看到她的孩子。
  小小的,软软的。
  可这个孩子一瞧就不健康,听说苏泠衣刚生下时,接生的稳婆看了眼孩子差点昏过去。
  她们见过那么多新生儿,从未见过如这个可怕的。
  南渔道:「你的孩子,谢君赫见过了吗?」
  「他见不见,又有什么干系。」
  苏泠衣声音淡淡,一脸赴死模样,「你快杀了我吧,让我不用这般受罪。」
  「求死吗?不用那么着急。」
  她往她身边一坐,「我听下人说,你最近总是在做梦?」
  苏泠衣眼睛通红,「是。」
  「做了什么?」
  南渔问她,苏泠衣想了一刻,终于扭过头:「关于你的,南渔,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恨我了。」
  她双眼布满血丝:「我做的梦,里面是我与你的故事,我与你在大都的揽春楼,与你…成为谢君赫的侍从。」
  「哈哈,南渔,原来啊,上辈子你这样落魄过,你为了你儿子不被发现,什么没干过,原来,南渔,你曾也是谢君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床奴!」.
  「南渔!我太高兴了你知道吗!我梦见的那些如果都是真的,那你这辈子找我报仇不冤!梦里的一切,可以说是圆了我梦。」
  「这个世上!只有我最希望你从那个高位掉落下来,像狗一样活着!南渔,你也比我,高贵不到哪里去!」
  苏泠衣的话带着癫狂,说的她自己兴奋,堪堪从床上起来。
  南渔静静看她。
  事到如今,她竟然能很平静的听她将前世的事。
  想来,她也成长了啊。
  心境变化,她已不再是当初在大理寺牢狱里,那个因为看到血而触发心里恐惧的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