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小太后....
作者:臻十锦鲤    更新:2022-12-20 02:02
  想起大都,她已是很久未回。
  想起之前走时与萧弈权共同出城楼的画面,她竟是百感交集。
  往事总是停留在昨日。
  大都前些日子刚经历爆炸,她还没到就开始担忧,想等入了城不知是什么样子。
  但她也未怕。
  过了水路,已是好几日后。
  她觉得大概是在船上摇的,弄的她这续几日头脑发昏。终于摆脱水路后,她第一时间便是想歇一日。
  她揉着难受的头,与那几位武将道:“各位大人,连日奔波想是你们也都乏了,咱们先在这客栈歇息一日,明日继续。”
  武将们没有意见,纷纷抱拳离开。
  谢君宥来到她身边,没来由冷了句:“带着女人就是麻烦。”
  “你等下!”
  她这几日与他冷战的够久,终于在这一刻忍耐不住,她回瞪他,语气不善:“你就算对我不满,也不用时时刻刻来想着怼我!”
  “我有吗?”
  “你不用狡辩,我那日说的话全是我的肺腑之言,我知道你心中有气,那就不说话好了,冷嘲热讽?”
  她话未说完。
  谢君宥便怼回去:“正好,我也不想与你这个女人说话。”
  “哼。”
  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更差了。
  元福与纳福在旁瞧着,不敢吭声。
  随后,南渔就在她歇息的客栈一直没下来。
  到了夜里,她终于感到头清醒很多,从房中出来。
  这客栈外面是一片街景。
  客栈大堂来来往往很多人,她下来时正值夜幕刚落,南来北往的人有的要了碗面坐在下面吃,有的和店小二在交谈什么。
  谢君宥身形很冷寂,坐在大堂最角落里,背着个身,仰头大口大口喝酒。
  南渔拧眉,瞧他那样子就不想管他。
  可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不小心撞上一人,那人正好坐在挨着他最近的桌前,行为粗鲁,起身起猛了。
  凳子撞到谢君宥凳上,他身子也朝他靠了一下。
  已喝的醉醺醺的谢君宥心情很差,火气上涌,顿时抓住那人衣领厉声道:“不长眼吗?!”
  “奶奶的,老子就是不长眼怎样!小白脸,就你会凶啊!”
  他惹的也是个暴脾气。
  两人一点就着,瞬间在大堂内闹到动手的程度。
  南渔下来,从人群里一挤,她不想将事闹大,便将谢君宥拉开。
  “这位大哥,他这人刚丢了亲人,正伤心呢,你瞧都喝的烂醉了,他说话您别在意!”
  她打圆场。
  那粗鲁男人瞧是个这么貌美的小娘子说情,心中火气压下不少,他问:“他谁?你夫君啊?!”
  “我小叔子,他丢的人是我夫君。”
  “原来丢了亲哥!那行了,赶紧将他扶回去,别出来找事!”
  “是!我马上.将他带走!”
  南渔笑着,目送那男人离开。
  随后,她将他放到凳上,双手一插腰:“要不是因为萧弈权,我才懒得管你!”
  “小太后……”
  朦胧中,谢君宥仰起了脸。
  睁着醉意的眸看她,他的手指在腿间垂了很久,忽然抬起抓住她的衣裙。
  扯住一角。
  谢君宥自嘲地笑:“如果可以,本王真希望自己也是重生……”
  “你别了,有萧绽一人就够麻烦了。”
  她心想他在重生,那要怎么弄,她要爆炸了。
  谢君宥压根听不见她的话。
  继续自己的醉言醉语:“重生…补偿你。”
  “上世对你做的一切,说一句抱歉。”
  “……”
  她听他的醉话,不由心中一颤。
  想到抱歉,她竟一时不知什么滋味。
  谢君宥讲完,自己也笑了,眼底含着伤痛,“算了,说了你也不会原谅……徒增烦恼。”
  “小太后……不要嫁给我哥好吗?”
  “……”
  她沉默。
  对他的情愫,她无从回应,南渔等了会儿,等他稳定了,不说胡话了,她才让人将他扶起来。
  帮她送上二楼。
  她将他送到客房里,瞧店小二帮他脱了靴子,解了腰带,她给了几枚铜钱答谢。
  随后她转身走出客房。
  替他将门锁好。
  两人住的位置并不远,从他的出来后她往自己房中走,中间有一扇大敞的窗户。
  外面遥遥天际,挂着个明亮的月盘。
  南渔停住脚步,将半个身子探出去仰头望月,想到谢君宥刚才那样,她又不可控制想起萧弈权。
  与他的时光,两人聚少离多啊。
  她一时心底情感复杂,对着那抹月盘喃喃说:“萧弈权,你还有多久…才能回来啊?”
  “真希望你我一切都安好了,再不用为这些而奔波。”
  ……
  与此同时。
  朔州大牢的一角,萧弈权垂头静静坐着,仿佛个死人一般在牢中。
  牢房最上面有个极小的窗户,从外面飘散的雪花吹进牢中,他感受到了,抬起僵硬的头。
  长发里,一双凤眸缓缓睁开。
  朔州,下雪了。
  外面太多的冰晶飘落进来,如一片片思念。萧弈权伸出手,摊开手掌。
  冰晶落在他掌心,一瞬便化了,这样的白,让他想起南渔曾经缩身在他怀中,未穿衣的,似嗔似娇的模样。
  萧弈权感受到什么,将雪花握紧掌中,默默喊了句:
  “娘娘。”
  离着团聚,应该很快了吧……
  第二日。
  谢君宥从头痛欲裂中醒来,他有短暂的断片,垂头看自己松敞的衣服,想知道昨夜怎么了。
  这时元福在外敲门:“三殿下,该走了。”
  谢君宥应声。
  南渔与其他人在楼下等了会他,直到他下楼,她才站起身,正要往外面走。
  谁知,一只羽箭从外面射来,几乎擦着南渔头发丝过去,瞬间所有人都警觉起来!
  她侧身一躲,没大有事。
  可是这种时候还能有这个来,让她心头一紧,心想该不会又是谢泽的人?
  她忙去看羽箭箭头。
  上面果然插着封信!
  南渔抽出,将信展开,谢君宥凑来看,信里面写的内容挺奇怪。
  瞧着,不太像谢泽的语气——
  “不出半月,朔州必大乱,到那时,还望你能来。”
  她与谢君宥看过后,沉默片刻,她道:“莫非是萧弈权派人递的消息?”
  可是,这就奇怪了,萧弈权前不久刚与她说了平安,怎么又要用这种方式来告诉她,朔州大乱?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