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作者:雨铃    更新:2021-11-29 01:18
  帮主已经是个废人了,也不会再做什么坏事了,你们就饶他一命吧!”
  “你。。。你。。。”梅霖没想到香姑竟然说出这等话来,不禁有点气疯了,“啪”上前重重的给了香姑一个大嘴巴,大声叫道,“你昏头了!你忘了你当年发的誓了?”
  香姑没想到梅霖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他,不禁“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用手捂着脸,哭道:“我。。。我。。。没忘,可是。。。可是。。。做人应当仁慈啊!”
  “仁慈?你奶奶的,你什么时候当了和尚了?老子是少林方丈,老子不知道什么是仁慈?”说着,梅霖又要打去。
  一旁的杜化虎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子也向后倒去,洋子惊叫一声,扑了过来。
  香姑也是一声尖叫:“杜四叔!我不是故意气你的!”扑在杜化虎身上大哭起来。
  众人没有想到会这样,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这边,却没有看到天霸慢慢的从背后抽出了一柄明晃晃的长刀,正是天神帮镇帮之刀——斩月。
  斩月反射的月光划过了丘世成的脸,丘世成尖叫道:“快看他!”说完扑了上去,一道月光在丘世成身上一闪,斩月离着很远了划过了丘世成的身体。
  “扑通”丘世成突然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哈哈,你们都得死!”天霸狂笑道,斩月猛的再次斜着划下。
  “不要!”两声娇呼同时发了出来,两个人影同时扑上,挡住了站在最前面的两个男人。
  这两个最幸福的男人就是梅霖和智刚,而那两个扑上的人自然是香姑和苗落雪。
  “不要,”是她们最后说出的话,两人软软的倒在了梅霖和智刚的怀里,只剩了一具空空的躯体。
  香姑脸上兀自带着泪滴,只可惜梅霖却看不见。
  苗落雪则大睁着双眼,深情的看着智刚,脸上留下了一抹温柔。
  智刚眼中的金光慢慢的消失了,眼前的一张脸渐渐的清晰起来,那一抹温柔就如小时候母亲离去时的泪光,突然填满在智刚的心里。
  “落雪!”智刚仰天发出一声大叫,叫声里充满着深情。
  “香姑!”天霸也是一声大叫,叫声里充满着绝望。天霸没想到会误杀了香姑,不禁也楞住了,没有再举起手中的斩月。
  众人见到斩月如此怪异,纷纷向后退去。
  只有梅霖却犹自不明所以的拍着香姑的脸,叫道:“香丫头,你怎么了,快醒醒啊,快醒醒啊,这里可不是睡觉的地方!”
  在凌云、沈小聪等人的戒备的目光中,天霸突然“呵呵”一阵苦笑,慢慢的把斩月又举了起来。
  眼见智刚和梅霖两人一个傻,一个疯,凌云、沈小聪等人也不知是该上前救人,还是先救自己要紧!
  斩月已经在慢慢的划下,智刚和梅霖必定难逃这神鬼莫测的一击,眼见两人就要不明不白的丧命。
  就在这时,一阵袅袅的乐声传来,天空中突然落下了无数血红的花瓣,明亮的月光照在花瓣之上,显的是那样的诡异。
  天霸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中的斩月,抬头向天上的望去。
  不止天霸,所有的人都抬头向天上望去。
  在漫天飞舞的花瓣之中,一个身穿淡绿色长裙的仙子从天而降,缓缓的降落下来。
  身姿曼妙,容颜端丽,只是那一双眼睛,那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深深的忧郁!
  第五卷 泽地萃之南鬼北神 第二十七章 阴阳路上 四面夜叉
  斩月高高斜举在空中,黝黑的短锋在阳光下闪着妖异的光芒。
  地上一阵白烟腾起,倒在地上的月华的身躯竟然莫名其妙的凭空消失了。
  翠山、绿树、流水、竹桥,似烟似雾,到处迷漫。
  石桌、石凳,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一个敝衣老者正坐在石凳上举起手中一个硕大的葫芦,仰脖向嘴里倒酒,酒顺着腮边流下,他毫不介意的裸露的手臂擦擦嘴边,连声道声:“好酒啊,好酒!”
  一根竹杖斜倚在石桌上。
  地上一阵白烟腾起,白烟散尽,现出了一个敞胸露乳、大腹便便的中年道人,把手中的玲珑宝扇摇了摇,向着那敝衣老者说道:“师父,我已经照你的吩咐,把她带来了。不过,那斩月刀太过霸道,我看她已经七魄少了六魄了!”
  “是吗?”敝衣老者眉毛一敛,面目凝重的站了起来,随手拿起竹杖,来到月华身边,伏身一搭月华脉搏,右手五指曲伸,凝思一会儿,站起来的说道,“你说的不错,她的二魂六魄已被斩月击出体外,此时她的体内只剩了一魂一魄。唉,这还是因为她意志坚强的缘故,换作别人恐怕早已难保了!”
  “师父,你可有办法救她?”那敞胸露乳的中年道人一脸惋惜的问道。
  “只有试试我的招魂术了!”说完,那敝衣老者随手拿出那个硕大的葫芦,掀开盖子,挟在腋下,右手立成法诀,立在胸前,口中念念有词。
  少顷,头顶渐渐有热气冒出,咒语的声音越来越大了起来,整个身体都随着声音颤抖。
  远处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小亮点,接着是另一个,有一个更小的红色亮点出现了。
  这些小亮点就像是调皮孩子的眼睛,露了个面,就要奋力的挣扎离去。
  就在这时,葫芦口里突然扩散出一道看不见的无形清气,渐渐的扩大开去,就像是一只大手包住了那些顽皮的眼睛。
  咒语更加响了,群山都在回音着这咒语的声音,那无形的清气,突然间像一阵风一样急速的缩进了葫芦里。
  那些小亮点划着一个个弯弯的曲线也跟随着进入了葫芦。
  一个、二个、三个、四个、五个,五个小白点,还有一个小红点,到了近前,那些亮点并不太小,都有二寸方圆。
  显然,那些小亮点并不愿意甘心被俘,拼命的挣扎着,尤其以那小红点最为剧烈,最后终于没有抵抗住那源源不断的清气,被吸进了葫芦里。
  那老者并未停止,反而加大了咒语的力度,法诀摇晃不已,整个山峰也左右摇晃起来。
  那中年人也是一脸的凝重,玲珑宝扇也忘了摇动,想说什么,却是欲言又止。
  过了一柱香的时刻,那老者终于停了下来,缓缓的把盖子盖好,然后一下子坐在了石凳上,一脸的疲惫,半天说不出话来。
  中年人终于问道:“师父,是不是有什么意外,好象收到的只有一魂五魄啊!”
  那老者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这才说道:“那一魂一魄可能被什么绊住了,我只能收到这些了!唉,剩下的就靠她自己了!”
  那老者再次站了起来,打开葫芦盖子,右手捏成法诀,口中念了几句咒语,向着月华那光洁的额头一指。
  一个小白光球,从葫芦中飘飘荡荡的飘了出来,弯弯曲曲的沿着那老者的手势没入了月华的额头之中。
  接着,又是一个,一个接一个,最后才是那个小红光球。
  小红光球没入之后,那老者用手在月华额头一指,一道白色的光华亮起,过了一会儿,才慢慢黯淡下去。
  做完了这一切,那老者好似大病初愈一般,满头的大汗,显的精疲力竭。
  月华的眼睛慢慢的睁了开来,茫然的看着四周,只觉头脑中浑浑噩噩,又似是空空洞洞的,想抓什么却抓不住的那种感觉,只是睁着一对迷茫的大眼睛,愕然的问道:“这是哪里?”
  那中年道人叹了口气,接话道:“唉,斩月把你的二魂六魄击出了体外,是我把你救到了这里,师父帮你找回了一魂五魄,你却还有一魂一魄不知在哪里被绊住了,这要你自己去找回来才行!”
  “斩月?一魂一魄?”月华站了起来,使劲的摇了摇头,只觉头疼欲裂,什么事情也想不起来,“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些我一点也不懂!”
  “去吧,能不能找回你的一魂一魄,就靠你自己了!”那中年人把手中的玲珑宝扇一摇,凭空卷起一阵大风,把月华吹的无影无踪了。
  那老者休息了一会儿,好似恢复点了力气,招了招手,对那中年道人说道:“唉,天劫将至,我们下山的时候也快到了!你去把国舅和采和叫来!”
  月华被一阵清风托着,不由自主的来到了一个所在。
  这里好像是一条很大很宽的大河,极其宽广,无边无际,一轮耀眼的太阳低低的挂在河上,一半河上,一半河下,太阳光就那样直直的射了过来,耀眼生花。
  只是奇怪的是眼前是白花花的一片,脚底下却黑乎乎的,竟然看不见自己的脚面。
  就如脚面以上是烈日当空的中午,而脚面以下却是空无一星的午夜。
  对这一切,月华根本没有惊异,因为这一切月华只是看在了眼中,却没往心里去,仿佛她早已忘记了思考。
  后面仿佛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却再也想不起,有什么声音是自己曾经听到过的。
  脑中只是隐隐有个念头,前方,前方有东西在等着自己,是人是物是事,不知道!
  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风吹起了月华的裙裾,这风亦如面前的景像,竟是一半凉一半热,吹在人身上不知是什么感觉。
  月华只觉的自己的脚根本不听自己的使唤,却是走的极快,好似御风而行一般。
  前方,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那是一个人,那是一个多么巨大的人啊!
  他是那样的粗壮,那样的庞大,甚至挡住了整个太阳。
  月华的眼光无意识的射向那巨人的脚下,因为就是那里不断的向月华的心灵发出了无声的呼唤。
  一个娇小的身形被踩在那巨人的脚下,身子几乎被挤成了一条线,不用看,就能感觉出那痛苦的表情。
  月华突然感到一阵心痛,眼前一花,有一瞬间,月华几乎以为那被踩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为什么自己的身子在扭曲,为什么自己感到被挤压的喘不过气来,这些都是月华无意识有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