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2章 所谓的“天外有天”
作者:调皮的广广    更新:2026-04-15 17:58
  砰!
  那是重物坠地的轰鸣。
  巨大的黑色秤砣离陈霄的天灵盖只剩不到三指距离。
  陈霄左手向上虚托。
  暗金色的发丝从掌心裂缝钻出。
  这些发丝纠缠、编织。
  眨眼间。
  它们变成了一张密集的金色丝网。
  秤砣砸在网上,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空气涟漪。
  “这重量,还没我兜里的钢镚儿沉。”
  陈霄抬眼看向那个戴半张面具的燕尾服男。
  他的眼神里透着股子不屑。
  “就这?”
  燕尾服男的动作僵住了。
  他那双病态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金色发丝。
  “怎么可能……执秤人的规矩,你是怎么扛住的?”
  陈霄冷哼一声。
  他右手握住短刃,指尖在刀柄上轻轻一搓。
  短刃划出一道血色弧光。
  咔嚓!
  那看似无坚不摧的巨大秤砣,被当场切成了两半。
  断面平滑如镜。
  黑色的废铁重重砸在地面。
  燕尾服男倒吸一口凉气,脚步踉跄着后退。
  “你毁了我的命器!”
  陈霄身形一动,速度快到带出了一道残影。
  “话真多。”
  陈霄的脚重重印在对方的面具上。
  伴随着细碎的破裂声。
  男人整个人倒飞出去,直接撞进了后方那道紧闭的石门。
  石门经受不住这股巨力,轰然崩塌。
  陈霄收回脚,看都没看废墟一眼。
  他弯腰抱起丫丫。
  “陆明,别看了,跟上。”
  陆明此时正举着云台,张着大嘴。
  他刚才正想给家人们直播一下“泰山压顶”,结果镜头还没调好,山就被劈了。
  “哎哟,来了来了!”
  陆明拎起猪笼,一路小跑。
  三人跨过石门的瞬间,耳边响起的不是寂静,而是刺耳的喧闹。
  刺目的白光晃得陆明闭上了眼。
  等他再次睁眼时,整个人都懵了。
  “卧槽,爷,咱们这是穿回滨海市了?”
  陆明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
  这是一条街道。
  虽然两边的招牌写着“滨海步行街”,环境却诡异到了极点。
  这里所有的建筑、车辆、路灯,全都是黑白色的。
  像是老旧的黑白电视机,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甚至连路边垃圾桶上的油漆味,闻起来都像是烧焦的胶卷。
  天空挂着一个惨白的太阳。
  太阳没有热度,洒下的光线比冰块还凉。
  “那是苏清平的老巢。”
  陈霄盯着马路中央的一个黑白红绿灯,语气冰冷。
  他能感觉到,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腐朽的规矩。
  丫丫缩在陈霄怀里,小手死死拽着他的衣领。
  “爸爸,这里的风在哭。”
  她指着那些站在街边一动不动的“行人”。
  这些人维持着走路、谈笑、推车的姿势。
  但他们的脸上没有五官。
  只有一片模糊的灰色。
  “陈霄,欢迎来到我的‘领域’。”
  一道威严却空洞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苏清平的虚影出现在街道尽头。
  他穿着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
  手里握着一根白色的拐棍。
  他的体型被无限放大,足有三层楼那么高。
  他低头俯瞰着脚下的三人,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掌控欲。
  “在这儿,我就是神。”
  苏清平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片黑白世界。
  “这里没光,没乱七八糟的情绪,只有绝对的秩序。”
  “我想让红灯停,世界就得停。”
  “我想让你死,你连下一秒都活不过去。”
  陆明把猪笼放在脚边,从背囊里掏了掏。
  “苏老鬼,你这装修风格挺怀旧啊,拍默片呢?”
  他嘴里虽然在吐槽,手底下的动作却不慢。
  他拽出了几个大功率的工业级扩音喇叭。
  喇叭口贴着几张泛黄的黄色符纸,那是从赵生旧居里顺出来的“扩音符”。
  “爷,给个信号?”
  陆明嘿嘿一笑,眼里闪过一丝坏水。
  陈霄没理他,只是看着虚空中的苏清平。
  “你管这破地方叫领域?”
  陈霄往前跨了一步。
  皮靴踩在黑白的水泥地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回响。
  “赵生当年撕这种玩意儿,跟撕厕纸没区别。”
  苏清平的脸皮抽动了一下。
  他显然被戳中了痛处。
  “赵生已经烂在昆仑的冰窟里了!”
  苏清平挥动白拐棍,对着陈霄虚空一指。
  “定!”
  原本空旷的街道突然震动起来。
  地面上那些黑白色的斑马线瞬间活了过来。
  它们化作一根根半米长的铁钉,对着陈霄的脚底板猛扎。
  陈霄冷哼一声。
  他的左手猛地一挥。
  黑缝中的暗金发丝席卷而出。
  那些铁钉刚一接触到发丝,瞬间就被绞成了齑粉。
  “你的规矩,太软了。”
  陈霄身形冲天而起。
  他直接踩在一个黑白路灯的顶端,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戾。
  “在我面前玩规则?你还没毕业呢。”
  苏清平咆哮一声,整个街道开始剧烈扭曲。
  周围的那些无面行人突然暴动。
  他们像疯狗一样扑向路灯下的陈霄。
  陆明见状,猛地按下喇叭的播放键。
  “就是现在!”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高分贝的重低音瞬间炸开。
  在“扩音符”的加持下,声波不再是声音,而是变成了淡蓝色的涟漪。
  这些涟漪像是一柄柄无形的重锤。
  疯狂地冲刷着周围黑白色的墙壁。
  原本严密的黑白领域,被这种极度违和的节奏冲击得剧烈晃动。
  苏清平庞大的虚影晃了几晃。
  他甚至由于这种频率的冲击而捂住了耳朵。
  “混账!这是什么东西!”
  陆明举着喇叭,吼得比音箱还大声。
  “洗脑神曲,了解一下?”
  “只要老子的节奏够乱,你的领域就别想稳住波动!”
  那些扑向陈霄的无面行人,在音波的震荡下,身体开始像雪花一样崩解。
  趁着领域不稳,陈霄动了。
  他并没有直接冲向苏清平的虚影。
  他的目标,是天空中那个惨白的太阳。
  “给我开!”
  陈霄右手紧握短刃,指尖在那抹暗红血迹上狠狠一抹。
  刀尖爆发出耀眼的红光。
  他顺着路灯顶端借力,整个人化作一道笔直的红线。
  红线贯穿长空,对着白太阳狠狠劈下。
  咔嚓!
  一声清脆的破碎响动传遍了整个四层。
  原本惨白的天空出现了一道细长的血色裂痕。
  就像是一张黑白幕布被生生扯断。
  那些虚假的街道、车辆、建筑,在这一刻开始疯狂剥落。
  黑色的烟雾四处乱窜。
  露出了这地方原本的底色——
  那是巨塔真实的墙壁,铁锈横生,透着股子阴冷。
  苏清平那巨大的虚影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他的身体在崩塌的幻境中飞速缩小。
  最后变得只有巴掌大,砰的一声,碎成了漫天纸屑。
  陈霄轻巧落地。
  他甩了甩短刃上的黑色残渣,眼神平静。
  “天外有天,这个道理,你这辈子是学不会了。”
  幻境彻底消失。
  陆明关掉喇叭,长舒了一口气。
  “哎妈呀,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他把喇叭收回包里,看了看周围。
  这里并没有通往五层的楼梯,只有一堵光秃秃的铁墙。
  铁墙中央,刻着一个大大的“债”字。
  而那个字,正在缓慢地往外渗出血。
  沈苍生缩在猪笼里,看着那堵铁墙,老脸白得像张纸。
  “陈霄……咱们走吧,别再上去了。”
  沈苍生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上面那位,不是人……他是天衡司的‘影子’。”
  陈霄没理他,他感觉到怀里的丫丫正在发抖。
  他低头看了看。
  丫丫怀里的黑账册正自动翻开,页缝里冒出了丝丝冷气。
  在那空白的一页上,出现了一个人的轮廓。
  那是一个穿着红衣的小女孩。
  手里正牵着一只干枯的人手。
  “爸爸。”
  丫丫小声喊道。
  “书里的姐姐说,她想找你收账。”
  陈霄的目光死死盯着铁墙上的那个“债”字。
  他能感觉到,墙后面有一双冰冷的眼睛。
  正隔着铁皮,在注视着他。
  他掌心的黑色裂缝剧烈震颤,一种前所未有的饥渴感涌上心头。
  “老账没算完,谁也走不了。”
  陈霄握紧了短刃。
  他对着那堵铁墙,抬起右脚,狠狠踹了下去。
  轰!
  铁皮凹陷。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一个漆黑的入口显露了出来。
  入口处没有光,只有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气。
  “陆明,带上笼子,咱们去看看那位‘影子’。”
  陈霄带头跨入了那片黑暗。
  他的每一步都踩在黏糊糊的液体上。
  滴答。
  那是鲜血滴落的声音。
  走廊尽头,一盏盏血红色的灯笼无火自燃。
  灯光映照下,一个红衣小女孩正背对着他们。
  她在地上用一根白骨,一笔一划地写着陈霄的名字。
  “你来了?”
  小女孩没回头,声音却像是一个老太婆,沙哑而空洞。
  陈霄没说话。
  他只是把丫丫放到了陆明身边。
  “看好她。”
  陈霄一个人提刀走向那个红衣女孩。
  在那小女孩的脚边,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头骨。
  每一个头骨的额头上,都刻着一个相同的名字——
  赵生。
  陈霄的杀意在这一刻,再也压不住了。
  他掌心的暗金发丝瞬间暴涨,化作漫天金蛇。
  “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写这两个字的人。”
  陈霄的声音嘶哑。
  他手中的短刃发出了高频的颤鸣。
  清算的号角,在这一层,真正带上了血腥的杀伐。
  那个红衣女孩咯咯笑了起来。
  她转过身。
  那张脸上,没有肉,只有一张覆盖在骨头上的血红皮肤。
  “我也在等你。”
  “赵生的债,你还得起吗?”
  她抬起白骨笔,对着陈霄的心窝子隔空一点。
  一股浓黑的气息像箭一样射出。
  陈霄不躲不避,硬生生撞了上去。
  “还不起,我就把这塔拆了抵债。”
  金光与黑气撞在一起。
  整个巨塔的四层与五层交界处,响起了惊天动地的爆裂声。
  陆明赶紧护着丫丫后退。
  他看着那个疯狂的红色身影,手心全都是汗。
  这笔长达三十年的债,终于撞上了最硬的石头。
  黑暗中,更多的影子开始从墙壁里爬出来。
  他们手里拿着锁链。
  每一根锁链的尽头,都挂着一个熟悉的名字。
  陈霄在大笑。
  笑声里满是让人胆寒的狂气。
  “来,让我看看,这塔里还有多少坏账!”
  火光散尽,尘埃稍落,萧雨便警惕地走上前去,想要仔细查看黄彦庭究竟是死是活,然而摆在他们面前的,则是一具焦黑如墨的“尸体”。
  “寒总你这是?”王凯实在是想不能一个陈兴也让寒易尘亲自过问。
  宝春瞪着那人蒙着头的被子,好一会儿,才不由叹了口气,决定不跟伤了自尊,受了打击的人一般见识,伸手去拉那人身上的被子。
  在晋升筑基期后,神识就会壮大到可以“离体”的程度,此时能控制飞剑等法器进行飞到空中进行复杂的斗法了。
  苏子豪和其他几个同事一边摆手说再见,一边对着坐在病床上的洛丢丢说道。
  长官将他带到了一个大帐前,对他进行了一系列检查,在察觉到没有任何问题后,才让他进入大帐。
  “你找她有什么事?”看着眼前的微胖男人,陆明远脸上一副这里不欢迎你的表情。
  一道耀眼的白光从竖曈中爆射而出,击中源尘眉心,源尘缓缓倒下,沉沉睡去。
  “没有。”任杰刚说完,就觉得哪里不对,可又想不出问题出在哪里,没有好看的是什么意思?
  几个鹰卫凑在一起嘀咕时,白丁山却没那么轻松,总觉得今晚的事,让他很不安,总觉得哪里透着他不知道的怪异。
  无论是祖尔金还是天灾军团这次率军而来的强者,他们中的每一个都能对斯嘉丽造成致命威胁,雷奥可不想她出事。可斯嘉丽就是想要借助强大的压力让自己突破,雷奥的话她充耳不闻,依旧冲杀在前。
  一团团白云,飘于半空之中,上面都有座位,桌上摆放着世间罕见的灵果仙琼。
  “仁和大公主是什么意思?”管沅语气依旧平静。仿佛这一切是她早就料到的一种结果。
  除两个当事人之外,其余的九人,几乎都吵闹在了一起,沸沸扬扬的。
  “你是什么东西?”苏起脸色大变,看着眼前的这斧刃,有些发懵。
  一阵阵仿佛狂滔骇浪般的精神冲击猛然朝着张晓的脑袋冲击而来。
  伊斯哈克带兵进到博罗呼吉尔,名义上是对南方俄军的防备,但是除了刘暹谁都想不到那里会真的在不久后到来俄军大部队。所以谁也想不到这是刘暹的一招——借刀杀人。
  奈法利安没有立刻向地上落去而是选择了先进行观察,尽管恐怖之岛上面僻静的角落很多,看似随意找个地方就行,可实际却不是那么回事。
  因为齐悦看到了新区海滨刚刚上线的公交车,所以非得吵着要体验一下。
  完全是火箭弹级别的威力。一颗颗开花弹越过关城落入关内,给太平军造成的损失远超过打进关内的铁弹。
  她似乎看到所有的队员身上都挂了彩,澄天的腿上一道伤口深可见骨,绽开的肉红彤彤的落在裤子上,看得她一时间心都揪起来了。
  胥尘狠狠的扫了她一眼,那种感觉,让她有种好像自己下一刻就会死去的感觉,但是胥尘只是扫了她一眼,便又把目光放在花晚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