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算计你,和我结婚
作者:骨子鱼    更新:2025-03-31 02:09
  顾砚辞沉着脸,温热的大掌抚上女人纤细脆弱的脖颈,宛如情人安抚,又像是猎食者对猎物的警告和威胁。
  仿佛只要她不听话,他就会一手掐断她的脖子!
  “当初要结婚的人是你,现在要离婚的还是你……”
  他凑近,在她耳边似暧昧似危险地低声问,“怎么,有新欢了?”
  温颜觉得危险,控制住自己想缩脖子的冲动,尽量平静的说:“不算新欢,喜欢挺久了。”
  顾砚辞的声音不自觉的冷了几分,目光在她姣好的脸蛋上流连,饶有兴趣的问:“哦?谁?”
  “你不认识。”
  “说来听听。”
  这死一般平静的口吻,一点都不像是感兴趣的模样,反而想把人就地弄死。
  “一个学长。”
  温颜觉得,和自己的现任丈夫谈论自己的新欢实在诡异——还是一个压根不存在新欢。
  顾砚辞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温颜,你从小没有长性,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这个男人,你能喜欢几天?”
  她从小没有长性?
  她明明从小喜欢的人就是他,在他眼里她竟然是水性杨花!
  温颜懒得多辩驳,垂下眸子说:“温慕之回国了,我自觉的给人腾位置,你应该高兴。”
  “那我夸你懂事,顾太太?”
  顾砚辞是一米八几的高个子,一站直身子,几乎将温颜整个笼罩在阴影。
  逆着光,温颜看不清他的神色,纵使他的语气依然温和,却能感受到他周身的低气压。
  以及这句“顾太太”,绝对是在嘲讽她!
  温颜正要说话,顾砚辞突然接了个电话,电话那头在说,他偶尔“嗯”一声。
  他把那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丢在茶几上,一边通电话一边上楼。几分钟后下来,手里多了一件西装外套,准备出门。
  温颜重新拿起离婚协议,光脚追到门口:“要不你先把离婚协议签了?”
  顾砚辞忍着胸膛的愠怒,扫了眼离婚协议。
  由于不涉及财产分割,温颜很明确自己净身出户,所以离婚协议书的内容十分简单,一目十行的顾砚辞一览无余。
  “净身出户?顾太太,赔本生意都不这样做。”他好心教导。
  “钱可以赚,人却不会等。”
  温颜想尽快结束这段错误的关系,给自己留个体面。
  这话却是让顾砚辞的愠怒更浓:“你就这么喜欢他?”
  温颜胡乱点头说是,催促男人签字。
  “顾太太,你是法学系高才生,我一个外行人可不敢随意和你协议。”
  话音未落,人已经疾步离开。
  “顾砚辞!”
  温颜望着他的背影,突然叫住他:“不管你信不信,三年前,我没有想过算计你和我结婚!”
  “是么?”
  男人轻飘飘的会两个字,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温颜知道他没有相信。
  毕竟所有人都觉得,嫁给顾砚辞,是她这个爹不疼没娘爱的落魄名媛占了天大的便宜!
  可是,她暗恋他多年,哪里舍得让他委屈娶自己?
  -
  温颜是港籍,16岁到合法婚龄,18岁成为顾砚辞的妻子。如今21岁准备离婚,还是帝都大学法学专业即将大四的学生。
  进入暑假,温颜从珑御湾别墅搬回学校附近的公寓。
  两天后的傍晚,收到一条短信:
  【颜颜,明天下午两点有空见一面吗?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和你说。】
  -
  帝都某高档下午茶餐厅。
  温慕之坐在窗边,一身香奈儿的无袖黑色连衣裙,直发齐肩,五官精致温柔知性。
  她左手黑色护腕覆盖了手掌到手腕的位置——当年受伤严重,康复之后在空调冷气房里依然容易发疼。
  温颜逼自己将目光从她手腕处挪开,不让自己生出愧疚之心。
  “颜颜,我以为你不会来。”温慕之笑着站起来,声音温柔恬静。
  帝都豪门圈的人都知道,温慕之是个好姐姐。
  曾经的温颜也这么认为。
  “原本是不打算来。”温颜在她对面坐下,“毕竟你直接发短信通知我时间和地点,很没有礼貌。”
  如果不是温颜不想温慕之去学校找她,今天绝不会来!
  温慕之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似是赞扬的说:“不错,和辞哥结婚后,说话都有底气了,你以前可不敢这么和我说话。”
  温颜以前不是不敢,而是傻不拉几的当她是姐姐的敬着爱着。
  “有事?”
  “爸妈托我问你,俊明的事情,你和辞哥说了吗?俊明下周就要上法庭,没时间了。”
  “俊明是故意伤人,板上钉钉的事情,找谁都没用。”
  温颜母亲去世后,温父火速再婚,娶了温慕之的母亲。温慕之比她大两岁,进门后改姓温,备受温父的喜爱。
  父亲和后妈生了个男孩,取名温俊明。温俊明今年刚满十八岁,上个月和郑家小少爷抢女朋友,打爆了对方一个眼球,现在郑家要温俊明坐牢。
  “颜颜,郑家就是顾家养的狗,只要辞哥出面,这件事很好处理。”
  “温慕之,你能半夜一个电话就从我的床上把顾砚辞叫走,我觉得,你亲自求他比较有用,更何况——”
  温颜顿了顿,单手托着腮,语气中带着释然的笑意,“我如今没有立场让他为温家出力,我和顾砚辞要离婚了!”
  “你们……要离婚?”温慕之震惊的睁大眼,不敢置信。
  温颜乐了。
  那双漂亮的甜杏眼充满笑意,顾盼生辉,像是发现了有趣的事。
  “原来顾砚辞没告诉你吗?”她指尖绕着自己的头发,凑过去,故作惊讶道,“呀!姐姐,那你要提防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这么重要的消息居然都不告诉你!”
  温慕之仿佛没有听出被暗讽是狗。
  “颜颜,我和辞哥只是好朋友。”温慕之不相信温颜离婚的说辞,打量温颜,“当初你费尽心思爬上辞哥的床,耍尽手段成为顾太太,你应该牢牢地扒着他不放才对。”
  温颜懊恼的叹了口气,摇着头说:“可我体力不行,顾砚辞需求太旺盛,技术也不好,我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