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言简意不赅。这到底是说什么？”
  白荷吐出了她经常说的两个字：“爱情。”
  “什么意思？”
  “是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为了追求萧梦萌，在这个城市里到处打寻人启事，这还看不出来吗？”
  在爱情方面，雌性的都是专家。
  夏羽从广告牌子边走过，边走边说了句：“有病！”
  前面有间旅馆，夏羽的脚突然停下了。
  “喂，怎么了？”夏羽知道，白荷又在用他的身体。
  “这件旅馆我听说过，听说你们学校里的学生情侣经常到里面去，开房什么的。”看来一个活了九十九年的狐狸果然是有些见识。
  “嗯，这我倒是不知道，我没有那种爱好，况且我也从来就没有女朋友。”
  “那么说我是第一个，我真的很高兴，你也是我第一个男人，真是高兴。”
  夏羽一皱眉头，问道：“什么叫第一个？意思是说你以后还要有第二个，第三个……”
  “这可没准，因为你们人类的生命实在是太短暂了。等你死了以后，我没准再去找一个男人。”白荷认真地说着。
  “呵呵，那好啊，那你就去找别的男人好了。我才不稀罕你呢。”
  不知为什么，夏羽心里感到一丝酸楚，可能爱情都是这样，独占欲强于一切，即使是生老病死这种自然规律也会让他们醋意萌发。
  “别这样嘛，人家说说而已。要不然，我陪你去旅馆吧。我们去感受一下气氛，为了以后的第一次打基础。”
  狐狸就是狐狸，果然比人类女孩更是口无遮拦。
  “算了，”夏羽摆摆手说，“我这样正统的男人是不会去那种乌七八糟的地方的。”
  白荷没有反对，两个人又向前走，刚刚走了几步，白荷又让夏羽停住了脚步。
  夏羽有些恼怒地问：“又怎么了？小狐狸，又有什么鬼主意？”
  “嘘，你听，”
  夏羽侧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夏羽问：“怎么了？”
  白荷神秘兮兮地说：“在旅馆的西北的一个角落里有个小房子……”
  夏羽也紧张地问：“嗯，怎么了？”
  “那里在进行着你最喜欢的游戏。我听见了里面传出来的声音。”白荷郑重地说。
  “我最喜欢的游戏？什么啊？”夏羽不明白。
  “s*m啊！”
  “你才喜欢呢！”
  气得夏羽一跺脚，就要走。
  白荷急忙说：“别走，别走，我说的重点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说，也许那种方法能让我脱离你的身体。”
  这下夏羽来了兴趣：“你是什么意思？”
  白荷解释说：“我的意思是说，那里面不是有个游戏是让一个人躺在床上，一个女人拿着鞭子抽打吗？我想那种刺激大概能让我脱离你的身体。”
  夏羽略一思考，马上决断：“这样啊，也有道理。好，我去试试。”
  白荷奇怪的问道：“你不是没有那种爱好吗？”
  “我更想让你离开我的身体。”
  夏羽大步流星地进入了旅馆大门，径直向那间小屋走去。他推门进去，前台站着的是个漂亮的年轻女孩。
  “请问先生有预约吗？”
  “没有，不过我想要现成的。我希望有个人来用鞭子抽我。我要快一点！我快要受不了了！”
  这些话都是夏羽有感而发的，那位前台小姐微微笑着说：“好的，先生，请您再稍候五分钟，我们立刻给你准备房间。”
  白荷插了一句：“夏羽，你这样说话人间会把你当成变态的。”
  “废话，不是变态谁来这里？”夏羽在屋里走踱着步，焦急等待。周围的人一个个被拉进去，接着惨叫连连。
  白荷说：“你说的还真是有道理，这里还真的全是变态。”
  很快，房间开好了，夏羽被安排躺在一张床上，一个穿着女王装的女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根特制鞭子。
  “先生，你要哪种程度，轻微型，正常型，还是强烈型的。”
  “随便了，哪种都行，你只要快快抽我一顿就可以了，越用力越好！”
  “好，”对方笑容可掬地答应着，迅速取出手铐，把夏羽铐在床上，一甩鞭子，打了个空响。
  夏羽一哆嗦，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会有多么恐怖。他挣脱了一下手铐，这手铐估计是从警队弄来的，越是挣脱，扣得越紧。
  夏羽的衣服被解开，露出胸膛。鞭子一甩，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夏羽身上，夏羽惨叫一声。
  “走了吗？”夏羽问白荷。
  “没有。”白荷回答。
  鞭子第二次打在他的身上。
  “走了吗？”夏羽又问白荷。
  “还是没有。”白荷同样回答。
  于是，在接下来一个小时里，鞭子频繁落下，夏羽惨叫连连。一个小时过后，夏羽被放了下来，那个抽了他的人走过来，擦了擦满脸的汗水，笑咪咪说：“请您到外面交款。”
  夏羽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了出来，交款处的那位小姐给了他一张账单，单子上的数字和他身上的伤口一样痛。
  “三百多元……”
  “是啊，您是第一次来，我们给了您九折优惠。”
  夏羽实在是不想掏钱，但也无计可施。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磁卡，说：“刷卡行不行？”
  那边点了一下头。这年头，连这种场所都不用现金消费了。
  “夏羽，疼不疼？”白荷关切地问。
  “疼。”夏羽有气无力地回答。
  “我也心疼你。”白荷说。
  夏羽也没有心情和她吵架。他心想，这才叫花钱买罪受，我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怎么白荷说什么都信。
  第十一章 春梦过后
  这天晚上，夏羽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宿舍，往床上一躺就睡着了。
  今天真是够累的。
  睡着睡着，他感到有人拍打他的肩膀，睁开眼睛一看，是方云。
  “什么事情？”夏羽揉着眼睛问。
  “借点钱，呵呵。”这家伙不好意思地说。
  “多少？”夏羽闭上眼睛问道。
  “大概两百。”
  “好。”夏羽闭着眼睛，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出两百块钱，塞了个过去。
  方云拿着钱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嘟囔：“这个家伙，到底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假睡，怎么睡觉时拿钱从来就没有拿错过。”
  每次方云都是趁着夏羽睡到一半的时候向他要钱，每次都会以为夏羽肯定是会把钱拿错，但夏羽每次都让他失望而归。
  夏羽继续睡。睡了很久，用鲁迅先生的话讲，就是睡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时候。她觉得又有人拍他的肩膀，还有人轻声叫他。
  “夏羽，夏羽，”
  “嗯。”
  夏羽睁开眼，看到了一张笑脸，这张笑脸很眼熟。
  “你是谁？”夏羽痴痴呆呆地问着，他的大脑还没有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女孩把手指按在了夏羽的嘴唇上，说：“你忘了吗？我是你的情人。”
  “情人？”夏羽还是不明白。
  “对，你看，”她把肩膀上被单向下拨动，露出了赤裸且浑圆的肩头，肌肤上闪着青春的光泽，透着迷人的气息。再向下看，她好像什么都没有穿。
  “你……”夏羽还想说。
  女孩却抢过了话头：“别说话，来，让我们用行动来证明一切。”
  她的身子轻轻地移了过来，慢慢和夏羽贴在了一起，夏羽感到了两个圆圆的肉球靠在了他的胸前。
  “别说话，别说话，现在不需要说话。”
  “啊！！！”夏羽大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原来又是一场春梦。他呼呼大口喘气，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天亮了，温和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射过来，照在屋里，形成斑驳的影子。
  奇怪了，怎么会梦到这种场景。最近也没有看过黄片啊，就看了一部无删节版的《色戒》（方人也注：那片子拍得还真是不怎么样），其余的几乎都是和色情无关的东西。
  不对，夏羽明白了，又是她搞的鬼。
  “喂，感觉如何？”白荷笑嘻嘻地问。
  夏羽咬牙切齿：“你这个家伙！又是你弄得！你搞什么飞机啊！”
  “喂喂，不是飞机，是个有女人的春梦。怎么样？那个女人是不是很面熟？”
  夏羽总算把气喘匀了，头脑也冷静下来，回想一下，梦里的那个女人果然很面熟。
  “是楚可怜啊！昨天不是见到她了吗？我发现她的身材真是一级棒，只不过她这个人很有问题。”
  “哪里有问题了，我看她比你正常多了。”夏羽不失时机地打击一下白荷。
  白荷哼了一声说：“喂，我虽然还没有人的形态，但是我可是个发育正常的雌性，如果我有了女人的形态当然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那当然，是个女人都会这么做，所以才是女人，虚荣的女人！”
  “可是楚可怜有些不同，你就没有发现，她的衣服简直就不像是女人穿的，而且内衣也很没有品位。你说是不是？”白荷分析着。
  想想她的话，也还真是有那么一点道理。这个小狐狸在某些方面还是很敏锐的。
  “也对，确实是没有品味。那件内衣是很廉价的。”夏羽托着头，无意间说出。
  “哦？你好像很在行啊？”白荷抓住了夏羽话语中的一个破绽。
  夏羽没有理会她。
  白荷穷追不舍地问：“你快说，是不是你和别的女人有过亲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