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疏羽一脸懵逼，“我那天说了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我很乖，你就会一辈子爱我不离开我。”
  程疏羽想起来了，点头。
  “你那天和我说，只有狗狗可以陪你一辈子，你也会爱狗狗一辈子，那我想了一下，我觉得我也可以当狗，只当你的狗。”
  程疏羽听到陆睦宁的发言无疑是震惊的，更多的是一种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的是，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震惊的是，陆睦宁怎么可以这么温顺？
  “老公倒也不至于吧……”
  为爱当舔狗可以接受，但是当狗就不行了吧。
  “我的要求很低，就是你爱我一辈子。如果我妥协可以得到这样的结果，那我也可以接受。”
  陆睦宁说的一本正经尤其认真。
  “老公，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程疏羽也说的很认真。
  “之所以我会说爱狗狗一辈子，是因为狗狗很笨蛋哥哥爱你，我那天不是后面又看了一部电影吗？看的是忠犬八公。”
  但程疏羽是那种不愿意接受分别的人，以至于哪怕是到了现在什么都可以得到了，也没有要养一只宠物在身边。
  当决定养宠物的那一天，就是在默认能够接受分别。
  而程疏羽并不是那种能够接受分别的人。
  “但我不管，只要你一辈子爱我一辈子不离开我，你觉得我不是人，都可以。”
  程疏羽无语。
  你非要这样说，我也没办法了。
  但是说来也是程疏羽从来没有把陆睦宁当过人。
  刚认识他的时候，我觉得他是风流浪子，后来慢慢接触多了，觉得他能够算得上是半个人，但后来两人过分频繁的夫妻义务，让程疏羽开始觉得他是禽兽。
  程疏羽原本还想再说点什么，这个时候手机响了。
  是程清沅的电话。
  “小公主早上好，什么事？”
  程疏羽一只手端着牛奶一只手握着手机，语气轻快温柔。
  “我现在不是公主了，我现在是一个小丑。”程清沅说的委屈巴巴的似乎下1秒就要哭出来了。
  程疏羽有些懵。
  “怎么啦？谁又欺负你啦？怎么突然之间就从公主变成小丑了呢？我们一直都是公主。”
  “我脸上长了五颗痘痘！我觉得我现在特别丑，像是一个丑八怪！”
  程疏羽扶额：“那是不是你这段时间吃的太杂了，生理期前几天长的痘痘，如果是的话很正常的，你不能怪别人是你自己吃的太杂了。”
  还在青春期长几个痘痘怎么了？
  每个人都是这么过来的，虽然她的青春期是不怎么长痘的。
  “你说的没错，可是你知道这些痘痘它长在哪里吗？”
  “你倒是说长在哪里呀？”
  “在我人中的位置长了一颗又红又肿，而且还开始冒白头，两边的鼻翼各自长一颗已经开始冒脓，下巴两颗超大的痘痘平行，我现在真的好丑，粉底已经盖不住了！”
  长在其他位置还好说一点，可是现在长的这些位置又不能抠，又不能挤，只能够等慢慢好，但是姨妈痘，姨妈不走就不可能消！
  这才是最让程清沅觉得痛苦的事情。
  “那你给我打这个电话是为什么？你姐姐我不是医生不能够帮你解决你长痘痘的问题。”
  如果程疏羽是神医，这个世界上所有疑难杂症都可以被治好了。
  “我这不是不知道找谁倾诉，所以才给你打电话吗？你之前和我说的，我有任何事情都可以随时找你。”
  程清沅说的理直气壮，程疏羽之前确实说过。
  “你不是有男朋友吗？怎么不找你男朋友来找你姐姐了？之前不是什么事情都找男朋友不知道找我的吗？”程疏羽故意逗她。
  电话那头的程清沅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陆睦宁把剩下的半个三明治推过来，示意程疏羽吃掉。
  程疏羽摇摇头，“我已经吃饱了，我喝完剩下的这杯牛奶我就不要再吃了，你不要逼着我吃了。”
  “一个三明治才多大，你才吃了三分之一再加一杯牛奶你就饱了。你属小鸟的吗？”
  “我真的吃饱了，你不能逼着我吃吧，哪怕是我吃了对身体不好呀，我真的已经饱了。”
  程疏羽的饭量出了名的小，人家可能还没有塞牙缝，她就已经吃饱了。
  在国内念大学的时候，大一住在宿舍室友们说要去吃自助餐，程疏羽第一次去吃那些东西，但最后属于是凑热闹。
  一块牛排几个虾就饱了，连本都吃不回来。
  后来在大不列颠念硕士的时候，因为他是班里面惟一一个外国人也是唯一的东方面孔，班上很多洋帅哥都要跟她献殷勤，动不动就要给她带各种各样的早饭午饭或者是点心，每一次她都是吃了几口就饱了。
  剩下的总不可能给别人吃，就丢到垃圾桶，而恰巧的是每一次去丢东西的时候，都会被送东西的人看到，导致他们以为是自己做的东西不被喜欢，还沮丧了很久。
  但是事实上是她已经吃了，只是吃饱了，不能再吃了。
  “姐夫姐姐是骗你的，她就是不乐意吃东西！”程清沅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说话的声音很大，即便是没有外放陆睦宁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陆睦宁考究的目光看着程疏羽，“解释一下？”
  “程清沅，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程清沅感觉到程疏羽生气了，果断挂断电话。
  “你觉得她跟你说的是真的吗？”程疏羽把问题甩给陆睦宁。
  陆睦宁没有说话，不置可否。
  “我说了，我吃饱了不能再吃了，就是这样，我没有骗你的必要。”
  “我饿了，我自己就会吃，为什么你们总是要去摆弄我？我已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我还能把我自己饿着是吗？”
  “我不喜欢被控制我不喜欢你们，总觉得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在骗你们！”
  程疏羽实在是不想说话了，拎着包就出了门。
  她的性格就是如此，可以和你好好说话，但前提是你要好好的和她交流。
  像刚刚那样指责她就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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