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筝，你去死吧！”
  薄风突然发狠，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狠狠刺进江筝的腹部。
  一刀、两刀、三刀……
  刀刃已经被鲜血染红，江筝的身体也无力地瘫软下去，双臂下垂，眼里没有一丝光亮。
  薄风却还不肯停手，那把匕首拔出，再一次用力扎向江筝的心脏……
  我猛地一颤，从梦中惊醒，后背已经一片冷汗。
  我喘息着，坐起身来，回想刚才梦里的一切，仍是心有余悸。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但同时，脑海中的疑惑再次浮起。
  薄风为什么要那样对江筝？
  看之前江筝听到薄风名字时的反应，我很确定她和薄风之间是无冤无仇的。
  我实在想不明白，薄风为什么要如此对待一个无辜的女人？
  就这样清醒地熬到了天亮，我刚迷迷糊糊睡着，房门就被敲响。
  “宁芷？醒了吗？”
  “嗯。”
  我应了一声，甩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拉开门，乔莉走进我房间，迫不及待地将平板电脑递到我手里。
  “我查到了一部分信息，你可以看一下。”
  平板上是以薄风为核心的关系图。
  乔莉指着最上方的那个神秘人图片，“这个人是海外黑手党老大，身份隐秘，但在海外势力很大。”
  “薄风来海外谋生后，偶然与他结识，而且黑手党老大很欣赏他，花大价钱捧红了他的画。”
  我眉头轻皱，“无利不起早，黑手党老大这么做图什么？就只是因为欣赏？”
  “那当然不是。”乔莉划到下一页资料，上面是薄风已售出的画作。
  “他以空壳公司在拍卖会上购买薄风的画作，然后利用营销抬高画作价值，经过另外的拍卖行公开拍卖，流入到私人买家手里。几经转手，达成他洗钱的目的。”
  原来如此。
  艺术市场本就偏主观定价，而且信息不透明，是最有操作空间的渠道。
  难怪薄风前期籍籍无名，突然一下子就红了。
  都是资本的暗箱操作。
  我话锋一转：“薄风人呢？找到了吗？”
  乔莉摇头，语气有些力不从心：“我试图去查了，但薄风行踪不定，他现在住在哪儿，一时还查不出来。”
  薄风这个人做事谨慎，轻易不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而且他也未必在国外。
  鬼爷和周强都已经死了，继续留在国外也查不到什么。
  我决定回国。
  “乔莉，帮我订一张晚上回国的机票，然后下午跟我去一趟海外部。”
  “好的。”乔莉什么也没追问，拿起手机帮我订票。
  下午，乔莉开车将我送到了佳斯蒂海外部。
  车子停在门口，她却并没有下车的意思，以为我只是把她当司机。
  我看着她，无奈催促：“下车啊，跟我一起进去。”
  乔莉愣了一下，这才下车跟在我身后。
  我第一时间去了人事部，通知将李阳转岗降薪。
  人事部经理整个人都呆住了，愣了好一会儿，才难以置信地跟我确认：“宁董……您认真的吗？要把李总调去大厅当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