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凡的话说完，郁词也直接沉默下来。
  郑凡又朝他笑了笑，「放心，我没什么事，如果……我应付不来的话，自然会给你打电话。」
  郁词看了看她，终于还是点头。
  郑凡这才转身出去了。
  等她出餐厅的时候，那被店员绑在门口的小狗突然叫了好几声。
  郑凡的脚步一顿，想要回头，却又不敢去看。
  脚步在停顿了几秒后，她才继续抬起脚。
  狗吠声不断的从后面传来，但郑凡还是没有回头。
  等她走出餐厅时，却看见那女孩儿还低着头站在那里。
  她的眼睫毛垂着，但还是可以看见她那红了一片的眼眶。
  郑凡的脚步停下，喊了她一声，「你好？」
  听见声音，陶昕倒是很快抬起头，皱着眉头看她，嘴唇紧紧的抿着。
  「他不喜欢我。」郑凡轻声告诉她，「我跟他之间也没有任何可能。」
  这句话让陶昕一愣，然后，她突然笑了一声，再说道，「我跟他之间也没可能。」
  郑凡挑了挑眉头。
  陶昕嘴角的笑容有更深了几分，眼睛却是越发红了，「他也不喜欢我。」
  郑凡不说话了。
  陶昕又深吸口气，「但没关系，我也已经放下了。」
  「放下，还来这里？」
  「我就是……最后过来看看，就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郑凡不说话了。
  毕竟他们的事情，自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最后，她只朝陶昕点点头，然后转身就要走。
  「还有个问题。」陶昕又说道。
  「什么？」
  「你说他不喜欢你，那你喜欢他吗？」
  这句话让郑凡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一声，「当然喜欢。」
  她的承认很是干脆，坦荡到陶昕甚至都有些吃惊。
  郑凡又继续说道，「或者不应该说是喜欢了，而是爱。」
  「那你为什么……」.z.
  郑凡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只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送走了狗，此时郑凡才发现自己的屋子里安静的可怕。
  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这么快将狗送走。
  可能结果出来的前一天送走也不迟？
  而且自己也不一定真的得了什么绝症。
  那如果真的得了呢？
  她要找个地方将自己慢慢消耗下去，还是直接结束？
  郑凡突然找不到方向了。
  一整个晚上，她也没有睡着。
  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几个小时后，她穿上外套出了门。
  此时天刚刚亮，海城街上很多商店都还没开，街边的环卫工人倒是已经开始打扫，沙沙的声音传入了郑凡的耳朵，也让她的脑子逐渐清醒过来。
  在街边一个刚开的早餐店中买了份早餐后，她就坐在街边，看着这个逐渐苏醒的城市。
  吃完了早餐，郑凡也开始漫无目的地行走。
  在走到一家婚纱店的门口时，她的脚步也慢慢停了下来，眼睛看着里面那身洁白的婚纱。
  郑凡结过婚，也生过孩子，但她没有穿过婚纱。
  毕竟那个时候，她只是作为一个替代品，没资格穿婚纱。
  「小姐姐，你是要看婚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