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小章
作者:莫问名    更新:2025-05-22 19:30
  崔玉节急道:“那你为她诊治啊!”
  “必然是诊了。′微^趣,晓?税′ \已-发?布`蕞!欣-漳\結-”康寿说,“所以我才说,她‘之前’未曾有过心疾,现在却有了。走南闯北的医者,上过战场入过匪寨,哪些大场面没见过,却被你吓出心疾。”
  “这不可能……”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但谁知道。”
  “是死是活,你都给我个痛快吧……”他喃喃地说。痛和高热一起搅得他意识模糊,力气在缓慢地流失,快要抓不住她了。
  他的手向上抚摸她的脸颊,吕鹤迟不说话,也没有躲。
  他有些委屈。
  “吕鹤迟,这不公平。凭什么……只有我这样啊……”只有他在患得患失,而她什么答案都不愿给他,哪怕露出一点端倪,她就找个理由把它抹掉,不让他开心太久。
  “‘这样’是怎么样?总司使说得明白些。”吕鹤迟轻声问。
  好啊,他逼问她不成,她反过来逼问他了。
  身体很热,像雾气一样快要蒸腾起来,剧痛反而不明显了。他的手掌于是向后,揽住她后颈,向自己压过来。
  行,吕鹤迟,你赢了。
  “只有我……这样地——”
  嘴唇碰在一起。^萝/拉¨暁^税\ -已/发¢布~蕞,鑫~彰′劫^又好像没有,他便又试了一次。
  碰到了。
  她的嘴唇很软,软得像个错觉。
  “你不躲吗……”
  “不是‘强取豪夺’吗?”她反问。
  对啊。他怎么忘了。
  他稍稍用力,将她和她的嘴唇一起贴向自己。
  口唇之间的触碰是从未有过的体验,他没学过,显然她也没有。只能遵循着本能,生涩而笨拙地搅缠。
  他压着吕鹤迟不肯放开,哪怕碰到伤口他也不怕。
  崔玉节好像找到了无视疼痛的理由与办法,从开始的好奇、期待,缓慢的触碰,很快就无师自通地撬开她的牙齿,舌头探进她口腔里来。
  手掌从后颈向下,抚过脊背,停在腰上,让吕鹤迟与他贴得更紧。
  “叫我小郎君吧……”他在吻的间隙里恳求,“不要叫我总司使……也不要叫别人小郎君……”
  她说“好,小郎君”,他就欣喜若狂地吻回去。
  “总司使,总司使!”
  崔玉节猛然睁开眼睛,天已大亮。
  侍从在卧榻前轻声叫他:“热毒已过,您该喝药了。/l!u~o-l¢a+x!s_..c¨o^m/”
  崔玉节看了下四周,哪里有吕鹤迟的身影。他好像做了一场旖旎春梦,拥抱她,亲吻她,而吕鹤迟也回应了他。
  回应他的吻,抚摸,甚至啃咬。
  “吕鹤迟呢?”
  “吕姑娘正去煮药房拿药来。”
  正说着,左符与吕鹤迟一起推门进来,“醒了?”
  崔玉节的视线粘着吕鹤迟,落在她的嘴唇上。
  “昨晚……”昨晚我们发生了什么?但他没有问出来,好像期待吕鹤迟的补充。
  吕鹤迟放下药碗,“昨晚热毒烧得你好似癔症,好不容易才睡下。怎么了?还不舒服?”
  他半晌才回过神来,“没有,很好。”
  “吕姑娘去休息吧,今日我来就好。”左符对吕鹤迟说,“主人热毒发过,这两日应该松快很多。你已经几日没有好好睡过了。”
  吕鹤迟点点头,“有事千万叫我。”
  直到她关门离去,崔玉节才收回视线。重新闭上眼睛,想要回到那个梦里去。
  是啊,怎么可能是真的。
  吕鹤迟又没疯,不可能回应他。
  这几日吕鹤迟都睡在药庐,回到照心院时,吕遂愿正在等她一同用早饭。
  她说阿姐今日乏得很,先睡下,你同高嬷一起吃。吕遂愿于是抢在女使前面帮她铺好床铺,关上帐幔才走。
  吕鹤迟毫无睡意,抚上自己的嘴唇。
  他说:“只有我这样地钟情于你。”痛得神志不清,浑身发烫,迷迷糊糊地亲吻她,迷迷糊糊地睡去。
  睡着的人觉得是梦,殊不知醒着的人更觉得是梦。
  如果不是梦,她怎么会觉得如此欢喜?
  作者的话
  莫问名
  作者
  02-14
  情人节还差2分钟,额外掉落。
  第59章
  崔玉节养伤的日子里,宫内、朝堂中越发暗流汹涌。卫王因“瑞兆案”抵达安江,徐象亲自迎接,入住馆驿,亲访霜华洲花朝节与三月三祓禊百姓,记录当日情形,又访道正司,写明详情奏与天子。又与清江郡王府夜宴一日,推迟回京两日,于府衙见越清重,于青泊淀检阅水军,回京前夜,有一神秘女子前去馆驿求见,声音嘶哑,未见真容。翌日,卫王携此女登船回京。东辽府东北边境屡遭乌洒侵扰,李栾主张发兵,枢密使与参政知事反对,天子不语,下朝后传李栾入御丹房,论道。“李栾是想借战事转移天子对‘天机言’的猜忌,‘瑞兆案’令他失了一局,越清重随后就到,再不想别的办法,相位怕就保不住了。”穆守安与康寿聚在崔玉节卧榻边饮茶。发过一次热毒,他的伤便好一层,如今可以倚着竹靠坐在榻边起身了。“天子好战,又常自比武帝,攻打乌洒一直是他心中所想。即便水匪与争储一事与李栾相关,他也会等打完了仗再说。”朝廷这几年在西南马市重金购入不少战马,本就有意战事。无论西纪还是乌洒,天子开疆之心从未变过。应朝开国至今第五世,前四世个个短命,却个个功绩卓然,唯独仙君天子穆成义活过知天命,在位三十余年,除了因信长生而使得宫观若雨后春笋、骗子方士满地走之外,毫无建树。能被史官大书一笔的只有“快到耳顺年纪却仍未立储”。康寿放下茶盏,说道:“天子早年龙体欠佳,常年服用金乌丸才得以入睡,如今又终年服食丹药,哪怕外表无恙,只怕体内已经丹毒淤积。”大不敬的话他没敢说。“李栾想让我二哥继位,恰好天子又忌惮五叔,只要五叔支持二哥,即便天子暴毙,二哥也能胜券在握。”康寿不敢说,穆守安可敢。他甚至说:“真好啊,二哥有李栾这个岳丈为他谋划,而我还没娶老婆——哎,我是不是该娶老婆了?”他看康寿,康寿说“五殿下说得是”,又看崔玉节,崔玉节在发呆。“小鲤鱼总不至于是伤到脑子了吧?”康寿摇摇头:“心在别处。”穆守安拐杖敲了好几次,才把崔玉节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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