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怕他，还是和他有什么关系？”唐晶晶怀疑道。
  没人知道，白芜说，“该和朱女士聊一聊了。”
  韩盛开始打电话，然而没人接，“她不会死了吧？”
  齐凛说，“我们去看看。”
  四人再一次地上楼，经过三楼的时候，忽然看到一道黑影从外面一闪而过，他们的脚步一顿。
  唐晶晶快速地往窗外看，却看到了郑晨珍，她痛苦地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朝上。
  齐凛反应很快，“韩盛，唐晶晶，你们下去，白芜，我们上去。”
  四人分成两组，唐晶晶和韩盛跑到楼下的时候，郑晨珍已经死亡。
  “打电话给张阿姨吗？”韩盛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郑晨珍的脸上。
  “嗯，我去打电话。”
  这边，白芜和齐凛跑到了六楼，也没有看到可疑的人，他们首先排除了徐武，因为他已经可以不用玩跳楼游戏了，而其他人只剩下住户了。
  没抓到人，他们便按照原计划去找朱女士，没有敲门，也没有喊人，暴力地破坏了锁，两人一同进入。
  客厅里，一双赤足在空中晃荡。
  齐凛深吸一口气，“她死了。”
  白芜说，“整栋楼里，只剩下两个玩游戏的人和张阿姨了。”
  “嗯，我们下楼吧。”
  接下来的一切就和之前发生的一样，警察来了，但奇怪的是，他们看起来习以为常。
  “九号公寓很邪门，能不住这里就不要住了。”其中一个老警察说，“不管怎么调查，最后的原因都是意外或者自杀。”
  那些看起来非自然力量的死亡，最后都找不到他杀的证据。
  齐凛给他递了一根烟，询问更多的案子细节，和他们查的内容差不多，不过得到了一条关键性的线索。
  除了小真，并没有和小明差不多的小孩死亡过。
  “小明是凭空出现的吗？”等警察走了，韩盛郁闷。
  白芜心中有一个更不好的想法，“也许，是死在了九号公寓，却从来不被人所知。”
  “那它肯定是死在二楼张阿姨那屋子啊。”韩盛肯定地说。
  “没人知道。”唐晶晶摇摇头，“如果我们去撬屋子，会不会被阻止？”
  “特殊时候得用特殊的手段了。”白芜说。
  韩盛汗毛直立，“小白，犯法的事情不能做。”
  十分钟后，三人盯着白芜，她微笑，“让张阿姨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她所说的休息，就是一进来直接打晕了人。
  “没办法，时间不多了，今晚会很危险。”白芜说，今晚是第三晚，到明天早上九点，活下来了就可以离开副本，临近最后，愈发的危险。
  “待在安全屋里不行吗？”韩盛问。
  “你也不知道，安全屋到了最后，是不是还是安全的。”唐晶晶明白白芜的意思。
  “那些鬼躲在哪儿，我们就躲哪儿？”他继续挣扎。
  “那些鬼是友还是敌，暂时不知。”白芜说。
  这边齐凛已经脱了外套，开始从储物器里找工具，准备撬开地板看看了。
  韩盛嗷呜一声，“拼了！”
  下午五点，工具有限，他们只破坏了地板的中央位置，从里面能挖出一些混合的人体组织。
  “接下来怎么办？”唐晶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放火烧？”韩盛问。
  白芜说，“我在厨房里看到了一些盐和糯米，用这些填在这个屋子里。”
  “可以。”齐凛起身去拿盐和糯米。
  张阿姨的厨房里有一大袋糯米和四包小包的盐，齐凛和韩盛两人各站在屋子的另一边，开始洒。
  福宝乖乖地坐在门口，看着他们，尾巴时不时地摇一摇，忽然它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靠近，汪了一声。
  他们转头，就看到一个小女孩站在门口，齐凛说，“它是小真。”
  “那里面有我爸妈的尸骨。”
  这才是小真突然出现的原因，因为他们伤害到它的父母了，白芜说，“可是晚上它们会出来攻击我们。”
  “你们躲在房间里就没事了。”
  “是吗？”白芜不信。
  小真急了，“你们不要再洒盐和糯米了！”
  齐凛和韩盛继续，没有回应它的话，白芜和唐晶晶则是挡在前面，盯着小真。
  “你的尸骨呢？怎么没和你爸妈在一起？”白芜问。
  “你们快住手！”
  白芜当做没听见，继续追问，“小明为什么一直找你？不找到你不罢休。”
  “啊，你们住手！”
  玻璃在它发出高分贝的声音时，纷纷破裂，碎了满地，他们只觉得脑袋空白，眼睛所视的一切变得模糊。
  齐凛吞下口腔里的血腥味，张嘴道，“我们所做的都是正确的，你不会阻止我们。”
  小真的攻势顿了一下，齐凛又一次重复了两遍，它才完全停下了攻势，可是眼角却流出了血泪。
  白芜一手撑在墙上，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意识，她看了眼其他人，他们多多少少受伤了，但伤势还在可控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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