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一群事根,版本t5000
作者:墨城墨语    更新:2024-12-21 19:56
  “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经常做菜吃。”
  我不满道:“怎么你们都喜欢跑国外留学,国内难道不足以满足你们高材生的需求吗?”
  “出国留学,有时候是为了要个名头。”苏慕白缓声道。
  我对他们国外的生活不太感冒。
  非要说的话,就是我对这种富人阶级的羡慕与不屑。
  再简单一点。
  姐眼红。
  沈言书是因为家境好,家中产业需要才出国留学。
  苏慕白留学的理由,应该只是普通的深造。
  “你出国读的什么,表演还是音乐?”我问道。
  “工商管理。”
  我吃惊道:“你一个小男人居然学管理?管什么,管你的女粉吗?”
  “嗯.....管家吧。”苏慕白抱着我的肩膀,笑得没心没肺,“姐姐还不去上班?”
  “刚刚不让我走的是你,现在逼着我上班的又是你。”
  我在和他的打闹中,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定。
  我在首都漂泊的内心稍微有了着落。
  也难怪女人总是要追求一个家。
  家里有蓝颜作陪,热饭热茶,收拾家务还提供情绪价值。
  到时候孩子环绕在膝下,又不用自己照顾。
  只用定期丢个千把块生活费就行,一本万利的好生意。
  我道:“你伤口裂开了,要不要回医院去换药?”
  “等姐姐病好了我再回去。”苏慕白道,“晚上我给你煲粥喝。”
  我没把他说的话当回事。
  苏慕白往往说一出是一出。
  身上的伤口都还没好,就敢跟着我在海边奔跑胡闹。
  说不定煲粥也只是一时兴起,说过了就转瞬即忘。
  我在开会时拿了前台一大包纸,一边做记录一边擦鼻涕。
  垃圾箱里堆积的都是我的鼻涕纸。
  一直坐在我旁边的高松终于受不了,他压低声音道:
  “你能戴个口罩吗?”
  我懒得和他吵架,上回和他吵架付出的代价太惨痛。
  现在我完全不想招惹这种打男拳的独身主义者。
  一群事根,版本t5000。
  “戴口罩怎么擦鼻涕?要不然你演示一遍给我看。”
  高松拧着眉头躲避我:“你生病了可以请假,不想请假可以戴上口罩,在会议室里肆意播撒病毒,对大家都不好。”
  “你们男人怎么总是那么多事?”
  和他一对比。
  完全不在意我感冒发烧,还愿意主动低头吻我的苏慕白,简直跟小天使一样美好。
  果然男人跟男人之间也有差距。
  像他这种皮相一般,眼高于顶的打拳主义者。
  完全没办法跟热情的大明星作比较。
  我在心底暗骂他一辈子赘不出去,表面上还要扯出善良的笑容,敷衍了几句:
  “知道了,我明天会戴。”
  我合情合理的态度,纵使是他也挑不出任何差错。
  高松颇有几分诧异地看着我,似乎记笔记的速度也慢了许多。
  看样子可能在反省,是不是刚刚对我的态度太恶劣。
  我才懒得管他在想什么。
  要不是我现在处于事业上升期,我真想怼他一通宣泄怒火。
  我这人说好听点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说不好听点,我就是头彻头彻尾的独狼。
  不仅极度自私,都还相当的记仇。
  每一步都在我的盘算中。
  稍微有不顺我心意的地方,捞都要从他身上捞出点什么来。
  我用纸巾捂着嘴巴,咳嗽了好几声,冲着高松道:
  “我第二节培训会不参加了,你帮我和杨姐请个假,我去医院看病。”
  高松不疑有他,点头以后又把凳子拉远了一点。
  看样子十分害怕我的病毒袭击。
  掺杂着大量数字与运算的金融培训课,我听着已经没有之前那般痛苦了。
  人总是学习中不断进步。
  再讨厌的东西只要跟钱挂钩,硬着头皮都能听进去一点。
  只是现在我状态实在不好。
  没发烧的时候,我可以跟着学一点东西,顺带拓展一下自己知识面。
  现在感冒发烧,头脑发热。
  主讲人讲了十个字,听到我的左耳里时只有七个字。
  再从右耳出来的时候,只剩下可怜兮兮的两个字。
  那两个字还说不定是完全没用的鸡血,例如:前进,狼性,竞争,第一之类没用的话。
  我想一个人找个地方静静。
  随便哪个角落,只要能让我抽烟平缓情绪。
  都可以让我静下心,好好回顾接下来要做的事。
  农家乐的投资已经开始稳步进展。
  至于后续要不要继续追加,需要综合考察过后才能下决定。
  短期内我想从这捞钱是不可能的。
  保不准我还得往里面继续投钱。
  就算我想要盈利拿分红。
  那也得熬过三四个月,才能进入正式运营状态。
  我正常工作还是要照常进行。
  首都的培训项目继续往上做,看看能不能有机会往上升。
  IC集团的亚太负责人。
  这名头听着太有挑战性了。
  又要有扎实的本领,又要情商高懂得变通,还得手里出实绩。
  这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工资也远超一般人的想象。
  这得是我这种二班人才能干的事。
  获奖的摄影师很快就回来参加正式培训。
  IC总部这一回放出来的名额足有三个,涵盖了一二等奖三个摄影师。
  可笑的是我一个都没凑上。
  唯一一个参加培训的名额,还是由沈泽走后门帮我争取来的。
  要是放在早半个月之前。
  说不准我现在又靠在IC总部的墙面上。
  开始自虐般地抽着烟,靠着尼古丁来宣泄我无能的内心。
  但现在我手里出了实效,炒股赚到钱,农家乐入股投资。
  苦尽甘来四个大字,足以抚平我所有不满的情绪。
  不管我是靠什么手段,得到这次培训的机会。
  只要达到目的不就行了,谁又会管我来源正不正当。
  我就算在拍摄方面欠缺了些。
  那些靠着资历压迫新人的大神,又能好到哪里去?
  我自有一套逻辑体系,不需要别人认可我的思维。
  我只需要能说服我自己。
  在浮躁骟蛋的现实里。
  如果我自己都不能容忍差错。
  又怎么能指望别人容忍我。
  我弹了弹指间的烟灰,没素质地看着它抖落在地上。
  眼前的光影晃动了一下。
  “这里不是吸烟区。”
  陆霖尧冷淡的嗓音响起。
  他似乎只是随口说上一句,并没有多余的情感注入。
  待我抬头看去时,他身子一侧,已经要从旁边淡然的走过。
  藏蓝色的西装,包裹着他的腰线和臀肌。
  我撩起眼皮道:“小陆总,你的腰挺细。”
  陆霖尧道:“请自重。”
  和云辞无比相似的面容,让我病痛中的身躯都仿佛回暖了一瞬。
  “生气了?”
  我接着道,“小陆总,你是因为我抽烟生气,还是因为我没有去找你生气,我更喜欢你那天晚上的样子,我抱着你的时候,你还在我的怀里,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