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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法采    更新:2025-06-26 16:36
  是他不曾告知任何人缘由就自尽一事。¨x*s\c_m?s_w·.?c^o·m+
  她确实想要找到答案,“我想与他挥手告别,仅此而已。”
  终是这件事,戳到了他心头埋得太深的那根刺。
  杜泠静此刻,当先把这件事跟他说清楚。
  她说完,察觉他拥她在怀的力道更重三分,下巴抵在她发顶,嗓音一贯地哑着。
  “我知道了。”
  杜泠静也不晓得,他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不过又继续跟他缓声道。
  “我珍惜惟石,不知这一点,你知不知道?”
  男人一路飞奔而回,带入房中的风,将房中的闷滞与药气通通吹散了。
  他抱着她的手顿了一顿。
  她前几日,也曾说过他在她心头重千金,说过她在意他,说过她再不会把他推开,他都没当回事。
  但今次,她又说了一遍。
  她说她珍惜他,问他知不知道。
  男儿有泪不轻弹,更不要说是西北边关军中长大的男人。^8′1~k!s.w?.^c!o?m¢
  但陆惟石却在他娘子这句话里,不禁烫了眼眶。
  他欺她至此,她怎么还能一字一句、不退不缩地,说出这样的话来给他听?
  其实,这婚事是他强求的,她就算是这一辈子都对他疏离冷淡,也是他应得的!
  她不爱他也没关系。
  男人越发拥紧了怀中的人,房中的高烛驱散开漫在门前窗边的夜的黑暗。
  只是他气力比一般人不知重多少,杜泠静刚吃了半碗药,眼下被他这一抱,汤药上翻,差点吐出来。
  陆慎如吓了一大跳,此刻再管不了旁的,连忙将她抱到了床边。
  “难受得厉害?!”
  他终于把她松开,杜泠静得以喘息,他急着取了白水给她喂了两口,杜泠静胃里的不适终于压了下来。
  他又问她还难不难受,她道。
  “难受也确实难受,只是侯爷的性子... ...”
  她想起他上晌不肯听她解释的强势模样。·8*1*y.u.e`s+h~u¢.\c?o,m-
  她这个人实在有个缺处。
  她偏爱那些旧人旧物,对书对人都一样,但对新人新物便总是比旁人慢得多,可新人新物,一旦闯进她的生活里不肯离去,变成了她的旧人旧物,她就难免要有诸多宽纵了。
  杜泠静多看了一眼面前这不听解释的人。
  她让自己冷些声。
  “侯爷这性子,爹还曾说你与我相合,如今看来,爹也有看错人的时候。”
  她这话出了口,就见他脸色青白了几分。
  他眉头无奈地皱着,“泉泉,你别这样说... ...”
  此番都是他的不对,他再不会如此了。
  但杜泠静没那么轻易就放了他,毕竟连他姐姐贵妃娘娘,多数时候都奈何不了他。
  她仍旧冷着声看着这人。
  “不知什么样的姑娘,能磨得了侯爷这样的脾性。权臣贵胄的脾气,我恐怕伺候不了几次了。”
  这话说得陆慎如无奈地闭眼沉默。
  他的娘子心里有气,不肯放过他,他口中发苦也没得办法替自己分说,毕竟他也没有可辩解的。
  他只能道,“娘子与我,是泉水与石,谁人能磨得了我,娘子还要问吗?”
  唯有滴水才可穿石。
  烛火噼啪响了一声,外面虫鸣阵阵。
  杜泠静心道,他还挺会给自己打比方。
  但不管是滴水穿石,还是清泉石上,她方才已把该说的话都说了,不能一味地给他好脸。
  她想到了另一件还没说清的事。
  她干脆起了身,他立时问她要去哪,她则走去了西厢房。
  这两大箱子,确实是她让阮恭从青州取回来的,三郎的遗物。
  但就她这两日的翻看来说,三郎留下的,恐怕不只是旧日的朝堂事这么简单。
  杜泠静提了窦阁老的事,说自己应了帖子走一趟,和窦阁老曾收束她父亲的新政也有关系。
  “爹虽过世,可我总觉他未必不与眼下的朝局有关。”
  她解释清了要去窦府的意图,这次陆慎如冷静着沉默了一下。
  他先扶了妻子在旁坐了,自己亦跟着坐下,才道。
  “关于岳父大人,蒋竹修道跟我说过一事。”
  夜深了,外间出了虫叫蛙鸣,四下里静悄悄的。
  但杜泠静听见这话,耳中却咚得一响。
  三郎与侯爷?还曾坐在一起谈论过关于她父亲的事。
  杜泠静怎么想,怎么都觉得这场景有怪怪的。
  三郎也就罢了,她难以想象侯爷也能平心静气跟三郎说话。
  但她没多言,只问,“关于* 父亲的是什么事?”
  是有关杜阁老身死一事。
  彼时就是在发了山洪的山中,他们借宿的山庄里。
  陆慎如记得,蒋竹修来找他,说了他不会娶泉泉过门,而那晚,蒋竹修亦提及杜阁老,说阁老之死,看似天意,实则可能是人为。
  他惊讶,蒋竹修先说了几点,诸如阁老本可以不走此路,却绕路前来,又说有人在山间见到过一行不知身份的人马在阁老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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