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念微动，呼出了自己的属性面板。淡蓝色的光幕在眼前展开，一行行数据清晰罗列：
  【吴长风】
  【生命：9810/9810】
  【真气：11250/11250】
  【境界：二流武者】
  【天命词条：天纵之资（悟性+200，武学修炼效率+500%）】
  【身份：武当三代弟子】
  【臂力：1076】（1点对应1点外功伤害）
  【根骨：701】（1点对应0.3外功防御与10点生命）
  【身法：527】（1点对应0.1%攻击速度与0.1%移动速度）
  【内劲：445】（1点对应0.5点内功伤害与0.1点内功防御）
  特殊属性：
  【悟性：280】（影响熟练度获取，熟练度获取=悟性/10。）
  【福缘：10】（影响奇遇、掉落等随机事件概率）
  【魅力：10】（影响NPC初始态度、部分交互）
  【武学：基础拳法（大圆满），基础掌法（大圆满），基础剑法（大圆满），基础刀法（大圆满），基础枪法（大圆满），基础棍法（大圆满），追风剑诀（大圆满），破风刀法（大圆满），惊鸿枪法（大圆满），破阵刀法（大圆满），开山拳（大圆满），推碑手（大圆满），鞭腿（大圆满），泼风刀法（大圆满），清风剑法（大圆满），中平枪（大圆满），齐眉棍法（大圆满），铁砂掌（大圆满），武当长拳（大圆满），武当绵掌（大圆满），柔云剑术（大圆满），绕指柔剑（大圆满），神门十三剑（大圆满），玄虚刀法（大圆满），震山铁掌（大圆满），虎爪手（大圆满），太极剑（大圆满）】
  【外功：石肤功（大圆满），虎劲功（大圆满）】
  【内功：基础吐纳术（大圆满），混元功（大圆满），莽牛劲（大圆满），武当心法（大圆满），武当九阳功（大圆满），和光同尘（大成）】
  【轻功：基础身法（大圆满），草上飞（大圆满），梯云纵（大圆满）】
  【武器装备：无】
  目光扫过那密密麻麻、几乎全是“大圆满”后缀的武功列表，吴风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境界已经达到二流武者。
  这属性……臂力过千，根骨过七百，生命值逼近一万，真气破万。
  “武功都叠起来，看起来就是壮观，就是爽。”他低声自语，满足感油然而生。
  这种通过一点一滴积累、清晰可见的变强，正是这类游戏最核心的吸引力所在。
  属性叠这么高了，等入了江湖，再弄点其他门派的武功，一些江湖武功，实力又能迎来一波增长。
  “铛……铛……铛……”
  卯时的晨钟恰在此时穿透山间晨雾，悠悠传来。
  吴风收敛心神，起身下床。走到屋角木盆边，舀起冷水，哗啦几下扑在脸上。
  冰凉刺激让精神彻底清醒。用粗布毛巾擦干，整了整身上那套青色道袍，推门而出。
  演武场上，薄雾未散，数十名三代弟子已静静站立。
  吴风走到队列末尾，刚站定不久，便见张翠山步履稳健地走来。
  这位五师叔一身深蓝道袍，面容清朗，眉宇间自带一股温润书卷气，但腰背挺直，步履沉凝，高手风范隐现。
  “见过五师叔。”众弟子齐声见礼。
  吴风跟着抱拳。
  张翠山微微颔首，目光温和扫过众人，没有多余寒暄。
  “今日早课，继续研习绕指柔剑。”说罢，他走到场中，抽出腰间佩剑。
  剑光起处，绵密曲折，剑路如春蚕吐丝，柔韧缠黏之意随着剑光缭绕，虽无凌厉杀气，却自有一股令人难以挣脱的黏着意境。
  吴风静静看着。
  他的绕指柔剑早已大圆满，此刻再看，更像是欣赏一幅早已熟记于心的名画，品味其中每一处笔触的韵味。
  张翠山的演示，在圆融流畅之外，更添几分举重若轻的从容，那是浸淫此道数十载才有的火候。
  演示完毕，张翠山收剑。
  “自行练习，体会其中柔劲与缠丝之妙。”
  “是，五师叔！”众弟子应声散开，各自寻地练习。
  吴风也走到角落，拿起一柄木剑，随众练习起来。
  他刻意控制了劲力和意境的外显，动作幅度、速度都与周围弟子大体相仿，一招一式，规规矩矩。
  若不细看其剑尖轨迹那细微到极致的稳定，手腕转动时那分毫不差的力道控制，根本看不出与寻常三代弟子有何区别。
  但他自己清楚，如今的属性与境界，早已碾压场上绝大多数同门。
  放眼望去，除了前排那位身姿挺拔、神情专注的宋青书头顶隐约可见淡金色的【二流武者】标识，其余弟子，包括一些入门更早的，标识依旧是【三流武者】。
  “宋青书这个人面板还是可以的。”吴风心中客观评价。
  能在三代弟子中率先踏入二流，足见其天赋与努力。
  假以时日，凭借武当资源，成为一流武者希望很大。
  当然，跟自己这个靠着逆天悟性和疯狂练功堆起来的变态比，那是比不了的。
  自己这属性，恐怕跟初入一流的高手都能过上几招吧。
  场中，张翠山负手缓步，目光掠过一个个认真练习的弟子，偶尔驻足，出声指点某人的发力错误或身形僵硬。当他走到中段，目光不经意扫过队列末尾时，在那道青色身影上停留了一瞬。
  吴风正一丝不苟地重复着绕指柔剑的起手式，动作标准，神情专注。
  张翠山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微微点头。
  “这弟子的天赋确实强……不过也真是有耐心。”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吴风剑中那份已臻化境的圆融底蕴被刻意收敛了，但那份沉稳扎实的根基是做不了假的。
  绕指柔剑明明已达大圆满，却依旧甘于在众弟子中，如初学者般认真练习这套早已烂熟于心的剑法，这份不骄不躁、沉得下心的心性，在年轻人里着实难得。
  看了一眼，他便移开目光，不再多看。
  既然大师兄宋远桥之前已有过交代，让他顺其自然，多加观察便是，他也不会过多干涉。
  转身走向另一名正因急于求成而导致剑路散乱的弟子，耐心纠正起来。
  早课在充满朝气的剑风声中结束。
  “今日到此为止。”张翠山宣布。
  “谢五师叔教导！”众弟子行礼。
  吴风放下木剑，随人流走向斋堂。
  简单用完清淡的早膳，将饥饿值补满，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从床下取出一个粗布包袱，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几本略显陈旧的线装书——《三字经》、《大学》、《中庸》、《论语》、《孟子》、《道德经》。
  前些时日从张翠山处借来的。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书页无损，便重新包好，提着包袱出了门。
  穿过熟悉的鹅卵石小径，绕过几丛翠竹，再次来到张翠山那处僻静的雅舍前。
  屋后溪流潺潺，更添清幽。
  吴风整了整衣袍，抬手轻轻叩门。
  “进来。”张翠山清朗温和的声音从院内传来。
  推门而入，只见张翠山并未在书房，而是坐在院中一方石桌旁，桌上铺着宣纸，他正提笔蘸墨，似乎又在练字。
  阳光透过竹叶缝隙，在他身上洒下斑驳光影，衬得那身深蓝道袍愈发素净。
  吴风也没多想，别看这位五师叔整天不是读书就是写字，一派文人雅士风范，但他头顶那行淡金色字样可做不得假：【张翠山·一流武者】。
  实力不容小觑。武当七侠，得张三丰真传数十年，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一流境界。
  便是在原著中显得稍弱的莫声谷，放到江湖上那也是能开宗立派、威震一方的高手。
  那威名赫赫的真武七截阵，更是号称能发挥数倍于己的战力，其根基便是这七位一流高手的深厚修为与默契。
  “五师叔，我来归还书籍了。”吴风走上前，将包袱放在石桌空处。
  “放着吧。”张翠山头也未抬，笔锋在纸上稳稳行走，勾勒出一个静字的最后一笔。
  写完，他才搁笔，用镇纸压住宣纸边角，抬头看向吴风。
  目光先是落在那个包袱上，随即转向吴风，温和问道：“这么快就来还书？可都看懂了？读书明理，若有疑问，现在便可问我。”
  吴风恭敬回道：“回五师叔，弟子已经看完了。”
  “嗯？看完了？”张翠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些书虽非武功秘籍，但要想真正读懂、有所得，也需时日细细咀嚼。
  他借书不过数日，这弟子竟说看完了？
  但他观吴风神色坦然，眼神清澈，不似敷衍，便点了点头，语气平和：“不错。书读百遍，其义自见。日后若有闲暇，可再温习，或有新得。”
  “是，弟子谨记。”吴风应道。
  张翠山看了看他，似乎还想问什么，但最终只是摆了摆手：“去吧。”
  “弟子告退。”吴风拱手一礼，转身退出了小院，轻轻带上院门。
  院中，张翠山看着石桌上的包袱，又抬眼望了望吴风离去的方向，摇头失笑，低语道：“这小子……还真是让人看不透。”
  说罢，不再多想，重新提笔，润墨，开始在另一张宣纸上落笔。
  吴风离开张翠山的居所，径直转向后山，再次踏入那片熟悉的竹林。
  空地中央，阳光正好。
  他走到平日惯常练剑的那块平整青石旁，盘膝坐了上去。
  《和光同尘》的心法，再次运转。
  淡泊真气周流不息，与竹林的清幽、微风的轻拂、阳光的暖意……渐渐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