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作者:岑凯伦    更新:2021-12-03 04:07
  你高大,大水牛罢了!学历又低,门户不当,朱迪是千金小姐,你只不过是个保镖,粗鲁跟班遇上个漂亮千金小姐,神话啦!还嫌她不合理想。”宝宝一百八十度转变:“你想要个怎样的女人?介绍个九十岁的老太婆给你,等她死了你承受她的亿万家财?”
  “喂!胡宝宝,你今晚是邀请我上来聊天,若想吵架去找你的男朋友吧!”
  “不吵架也可以,你明天去约会朱迪,我会好好待你。”
  “你对我好不好我不在乎,你每次对我好,必有不轨意图,但我不会约会朱迪累己害人。”
  “你这跟尾狗还梦想娶个公主?”
  “或者!我虽然只是个保镖,我没资格跟你们这些千金小姐交朋友,我只是出卖精神和劳动力,但你没权支配我的婚姻。”
  “我答应了大家,我这个媒一定会做得成。如今你不肯约会朱迪,我还有甚么面目见她们?你令我丢脸。死人!”宝宝开口骂了。
  “就为了你的面子,摆布我的幸福?”
  “不全是为了面子。朱迪既然喜欢你,你和她在一起,我会很开心。”
  “你对朋友好,很伟大,我呢?”
  “你又不是我知己。而且,是你不识抬举,有朱迪这样的女孩子喜欢你,你祖上积德。”
  “本来是的,朱迪确然不错,但感情发自内心,不能勉强,可能我将来喜欢的人,十分之一都比不上朱迪……”
  “我不管、不理、不听,你明天就要约会朱迪,好好待她,我也会好好待你。否则 ……哼!你考虑清楚,然后回复我。”
  “我不会约会朱迪。我明知道自己不会爱上她,我不能欺骗她的感情。你休想,省点气。”
  “我警告你,如果你明天……总之三天之内不约会朱迪,休想我以后对你好。”
  “我心中有数,你待我不好是意料中事;你待我好我才慌。晚安吧!”马图斯说着便起身走开去。
  “你装模作样,以为自己是谁?爱德华王子?”她拿起茶杯扔马图斯:“该死的跟 尾狗,好好的考虑我说的话,喂……”马图斯在杯碟齐飞中,由二楼梯后翻跳到楼下, 一溜烟的跑……“死人,你最迟十二点答复我……也不照照镜子,鬼样,哼……”
  ※※※
  马图斯已经入睡,听见急促的敲门声,他睡眼惺忪,披件毛巾晨褛,一开房门,看见宝宝,忙把门关上,留下一条缝。
  “十二点了,你明天约会朱迪。”
  “绝不!我睡觉习惯锁门,我现在上锁,你别来烦我。”马图斯边说边关门锁门。
  任凭宝宝踢门踢得“砰砰”响,杀鸡似的叫,他呼呼大睡。
  ※※※
  宝宝对马图斯不理不睬。
  米勒每天又来接她下课。
  因此,马图斯没有见到朱迪,又幸而不用接送她们,否则他看见朱迪会很尴尬,而朱迪看见他就更难堪了。
  亚治来和马图斯吃饭,说:“泰国真是好玩,又吃得好,人家吃不到的我们都能吃 ,又吃又玩,你看我是不是胖了?”
  “是吧!”
  “我要跟少爷去健身了。唏!你为甚么没去泰国?你不喜欢泰国吗?”
  “那天我们不是被你少爷扔下了满山走吗?谁知道他们去了泰国?啊!原来你早知道他们去泰国,你耍我,带我到处奔跑又担心。”
  “怎会呢?当时我和你一样彷徨,我是当晚深夜收到少爷的电话,第二天乘早机去的。大小姐没请你一起去吗?”
  “她怎会请我去呢?我是下人,上下不配。”
  “我也是下人呀!我能去,你为甚么不可以去?而且你是保镖,高一级。”
  “哪里!你随从护驾,功劳大、地位高。”
  “不是,我只是跟班,跟出跟入罢了。不过少爷厚道,善待我。哎!我自己也是挺忠心的。”
  “你何只忠心,还替你少爷做很多很多事。”马图斯十分讨厌亚治。
  “甚么事呀?我甚么都不懂,跟尾狗罢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你,你心知肚明。”
  “你在说甚么?我不明白。”
  “吃饭吧!你少爷分分钟需要你。”亚治很不高兴,拉长了脸。
  到的士高,亚治走来走去,马图斯坐在一角喝酒。
  不过,他对宝宝的一举一动仍然十分清楚,她和米勒一起,又抽烟、又喝酒,一塌 胡涂。
  亚治突然走过来:“马图斯,有个色狼盯着大小姐,色迷迷,想把她吞进肚里似的 ,大小姐叫你打他几个巴掌。”
  “那证明她漂亮、有魅力,人家看她是欣赏她,况且看着又不犯法,若人家看一眼就打人,一天到晚打架不用吃饭了。”
  “你到底打不打?”亚治斜眼看他。
  “不打。”干脆利落。
  “你是保镖,不打架有甚么用?有甚么资格当保镖?”
  “我不会因芝麻绿豆的事去惹事生非,若有人先欺负胡小姐,我劝不住会动手。对了!如果你觉得我不配当保镖,为甚么不给胡先生另外介绍一个?你认识那么多会打架的人。”
  “你今晚莫名其妙,你说甚么我都不懂。”
  “我也不懂你心里在想甚么。”
  “嘿!我回报大小姐了。”
  “请便。”不久,前面人声喧闹,宝宝果然动手打人,并起哄把那人逼走。
  马图斯摇头叹气。
  胡宝宝已够坏,米勒和亚治还推波助澜。
  要教好她,除非米勒在人间蒸发。
  难了!难了!
  第七章
  有一天,他们去卡拉OK。
  本来在贵宾房。
  后来外面搞唱歌比餐。
  胡宝宝他们又在外面要了张桌子。
  轮到胡宝宝那一臬时,胡宝宝上台唱歌。
  她今天穿一件胸围式,胸前满是金线流苏的火红色一件头膝上裙,人已经特别性感 ,歌又唱得不错,引来了全场掌声。
  宝宝开心得忘了形。
  轮到她邻桌唱歌,邻桌坐了一班十五至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柴娃娃,两个男孩子上合唱:“痴心错付”。
  歌是唱得不好,荒腔走板、五音不全,一个声尖一个声沉,听得人毛孔耸立,但玩玩嘛!
  宝宝一个劲的嘘、嘘、嘘,又拍台又叫“收声”,米勒怪笑,亚治还吹口哨。
  两个青年唱完歌下台,另一桌上去,他们经过宝宝身边时便怒目盯她:“你刚才是甚么意思?”
  “你以为呢?”宝宝翘翘嘴,又和米勒相视大笑:“你们唱歌唱得那么难听,还敢上台?真不知羞。”
  “我们花钱上来寻开心,我们喜欢怎么唱就怎样唱。”
  “钱是这儿老板收你的,关我们甚么事!你付钱就要人家听你那老虎听了也会吓死的歌?你们到底是不是唱歌?不是,是叫救命。”
  “你,看在你是女人份上,不要太过份。”其中一个指住她。
  “你别以为我是普通女子,”宝宝拍开他的手:“你们再不滚开,我们也会对你不 客气。”
  “你要为刚才所做的一切道歉。”
  “呸!放屁。”宝宝拍台:“你噪音骚扰,应该上台向全场请罪……”
  “走吧!别骚扰我们。”米勒说。
  “你们凶巴巴干甚么?”亚治喊:“想打架?”
  “打架?好呀!”他们看着只有两个男人,自己却一桌子的青年军。
  经理、公关……都过来东哄西哄,两个少年才忿忿回座。
  比餐结果,胡宝宝获得全场冠军,她领了奖,又跳又叫。
  他们回到贵宾房去庆祝。
  “我去洗手间。”宝宝喝完第二杯香槟站起来。
  “要不要陪你?”
  “陪我上女洗手间?”宝宝嘻笑打米勒:“傻蛋!”
  “刚才两个油脂飞……”亚治说。
  “他们会怎样?亚治,你胆子不是这么小吧!咯咯……”宝宝好开心。
  宝宝小解出来,洗手间里没有其它人,她正要打开手袋拿出梳子,突然听见人声: “嗨!歌后。”
  宝宝转头,看见两个青年,马上说:“这是女厕,还不滚出去?”
  “美人,看清楚我们是谁?”
  “管你是谁,你们不走我喊非礼。”
  “叫呀!我们正想非礼你。”穿深蓝牛仔套装的青年,用手扯她胸前的金线流苏“你想怎样?”宝宝举手掴他,却被他一手抓住她的手腕,令她动弹不得。
  另一个穿黑衣的过来抚宝宝的肩膊,吻她的脖子,又把手伸进她衣服里。
  “停手,该死的,色魔,救命……”那人一碰宝宝,宝宝已浑身冷战,不停挣扎又 喊叫。
  两个男人嘻嘻哈哈,宝宝的衣服确实暴露,看容易,抚摸也容易,她的皮肤白嫩, 胸脯又结实富弹姓,可怜宝宝已吓得面青唇白,全身冰冷。
  “救……命……”
  “停手!”一人进来,先把门关好。
  两人当真停手,但一会就说:“出去,这儿办事,你别来当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