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厚颜无耻
作者:三分九醉    更新:2026-04-02 22:03
  左茂辉摸了摸自己头上的桃心,一副志得意满的状态。
  “好说好说!左某为爱宝之人,对齐伯山前辈的技艺,敬仰多年。齐家已倒,左某见绝技蒙尘,心中万分痛惜,所以才耍了一点小手段,打算让它重见天日,认个新主。”
  “为此,青铜箱中的古本到手之后,左某一直不舍得翻,本准备在今年的冬至日,焚香祭祖,沐浴净手,从头开始虔诚修习,谁料还宝物尚未捂热,竟遇见了易女士如此出色的同门。”
  “既然大家与古本都有渊源,皆是爱宝之人,左某愿意退后一步,只要几位将东西完璧归赵,我可对过往之事不再追究,你看如何?”
  完璧归赵?
  我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眼前这十几个家伙,虽然手中都拿着西瓜刀,可此刻在大街上,并非封闭场合,以我、狗皮丁、小瑶三人的脚下功夫,想要摆脱他们,其实不算什么难事。
  可带着官哥儿却不行,我们要就这么跑了,这家伙估计就彻底完犊子了。
  虽然我对败家子没啥好感,但他毕竟是老丛师妹的儿子,若因为我们取了东西,让他出了事,不仅对不起老丛,也对不起藏宝几十年的易女士。
  至少眼下必须带他一起离开。
  我拧了拧眉头。
  “我要是不呢?”
  左茂辉闻言,肥脸一冷,目光变得极为狠毒。
  “那左某就在津门建几座坟,让你们在墓里看着‘八古轩’如何将齐家蒙眼断宝的技艺发扬光大!”
  忽然!
  官哥儿拎起了地上的千斤顶,大声嘶吼。
  “爷!你们快走!”
  “姓左的,老子弄死你!!!”
  他想冲过去,为我们离开打掩护。
  我一把扯住了他,抬脚将他踹到后面,冷声喝道:“滚后面去!”
  狗皮丁摁住了官哥儿。
  “你齐家的长辈在与仇人掰扯,你说你着什么急!”
  官哥儿牙咬得格格响,被狗皮丁摁住,却又动弹不了。
  我将披在身上的风衣脱了,甩给了狗皮丁,解了几粒上衣的扣子,晃了几下脖子。
  “来!砍翻我,拿箱子!”
  我为什么这么牛逼?
  因为我身边有小瑶啊!
  丫头见到我们被围,刚才已经将解药悄悄塞给了我和狗皮丁,她手中则提前拿好了彩门眩晕药。
  这就是带她出来的好处,遇见事就能给我无限助力。
  若换成董胖子,可能就剩下打嘴仗和拉破二胡了。
  眼前这些拿砍刀的家伙,纵使身上有功夫,撑死也就是地头蛇下面的打手而已,对付普通人会是王者一般的存在,可我们是谁?
  江湖人!
  我丢了一小粒药在嘴里,像嚼口香糖,冲着十几位拿西瓜刀的保镖勾了勾手指头。
  “宝贝们,过来!”
  左茂辉见状,手摸了摸脖子上的佛珠,仰头长叹了口气。
  “可惜了。”
  话音刚落,一众保镖脚步疾踏,口里大声爆喝,冲了过来。
  “噗!”
  一直站旁边人兽无害的小瑶,手中的药粉撒了出去。
  冲在最前面的四五个人顿时被药给撒中,粉末迷糊了双眼,还没带他们反应过来,我花浪蝶的步伐疾踏,双手猛拍。
  “哐当!哐当!”
  几声响动。
  他们手中几柄西瓜刀全掉落在地。
  耳边传来若干声惨呼,五个家伙已经捂住肚子,倒在了地上。
  其他家伙想动手砍人,可鼻子已经闻到了药,晕晕乎乎的,身躯摇摆像喝醉了酒,被我三拳两脚撂倒在地。
  由于晚上天色太暗,一切又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对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了这种诡异的局面,剩下三位冲在最后的保镖,鼻孔没闻到药味,但却不敢往前冲了,紧急刹住了脚步。
  “妖法!他有妖法!”
  冯痦子从懵逼中反应过来,声音发颤。
  我双手背负在身后,大踏步向前。
  三个保镖竟然脸露惧色,不断往后退。
  “左爷!我去搬救兵!”
  冯痦子率先转身,撒丫子狂跑。
  左茂辉瞳孔放大,肥脸惊悚,瞅了瞅地面歪东倒西的下属,冲剩下那三位家伙大喊:“动手啊!!!”
  “啪!”
  我猛然一个疾踏,鞭腿扬起,狠狠一砸,将左手边一位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前的保镖给砸翻倒在旁边的臭水沟里。
  对方满身脏水,身躯蠕动,挣扎两下想起身,却起不来。
  “来啊!!!”
  我冲剩下两位大声爆喝。
  这一声喝叫,气势十足,彻底将对方的心理防线给击跨了。
  最后两位能动的家伙,竟然不再管左茂辉,转身就跑。
  左茂辉脸都白了,也想转身跑。
  可我却鬼魅一般到了他身后,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子。
  左茂辉紧急回过头,肥脸哆嗦,咽了一口唾沫,颤声说:“兄弟,商量一下。”
  我解了他脖子上的佛珠,拍了拍他的肥脸。
  左茂辉说:“好东西,送你了。”
  我冲他笑了一笑。
  “咔嚓!”
  佛珠狠狠砸在了他头顶的桃心头上,珠子四散,蹦得满地都是。
  连续狂砸了十几下,这货抱着头在地上滚动,鲜血四溅,惨嚎连天。
  我发泄完了,转身就走。
  再不走不行了,虽然大晚上街上没什么人,但保不齐有路过之人举报这里在干群架,到时就非常麻烦。
  几人快速离开。
  官哥儿看傻了眼,反应过来之后,撒丫子跟着我们。
  到了另外一条街,几人上了出租车,我对司机说:“去沧州!”
  官哥儿也上车了。
  这家伙现在待津门绝对没好下场,我没管他,打算到沧州之后,让他离远点。
  到沧州已经很晚了,我们找了一家旅店休息。
  翌日上午,几人在城中村一处老槐树下,见到了小瑶的师父。
  老爷子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很不错,正在与一群老头下着象棋,见到我们来,诧异的手中棋子迟迟不落。
  小瑶叫完一声师父之后,当时就哭了,冲过去抱住老爷子。
  老爷子眼眶泛红。
  “娃,你们咋来了呢......你们咋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