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面目可憎
作者:三分九醉    更新:2026-04-02 22:02
  按照老头口中对她们外形的描述。
  这三个人分别是徐清果、小瑶、吴平。
  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将徐清果给替换出来之后,让吴平带着她赶紧离开。
  徐清果必然会问吴平,我这次赎人的具体方案。
  吴平将我的计划告诉了她。
  徐清果听完,肯定决定不再走了,打电话联系了小瑶,打算等她带旬夷妖树来了大西岭之后,一起前来找范连虎赎我。
  可由于我、范连虎一直都联系不上,他们三人必然着急了,找到眼前这位老头买了下矿的设备,并吩咐老头在外面等我,他们从我坐猴儿车下去的矿洞,进去找我。
  这下完犊子了!
  范连虎当时劫持徐清果,其实一直都待在大西岭下面的生活区,直到我来了之后,他才将徐清果带到矿山附近,交换人质。
  也就是说,徐清果根本没有下过矿山,她只知道交换人质时我是从那个荒废的矿井坐猴儿车下去的,对下面的情况,三人其实一无所知。
  他们买了一点下矿设备就下去,不仅找不到我,没人带路,可能连出都出不来!
  我急忙问老头:“他们下去多久了?!”
  老头想了一想。
  “今天早上下去的,已经一天了……”
  我脑瓜子嗡嗡响。
  “老伯,你不是老矿工么?带我下去找他们,出来后我给你一笔钱,一大笔!”
  老伯闻言,头摇得像拨浪鼓。
  “再多的钱我也不下去,下面矿洞经过几十年的开挖,到处都是岔道,深坑地陷又多,荒废了这么久,很难走出来。”
  “那你当时不阻止他们?!”
  “后生,你这话说得好奇怪,我怎么知道他们不认识路?”
  我简直要疯了。
  这三个家伙肯定以为我在矿洞下不远处,估计他们也不想牵扯老伯,所以连个向导都没请,就这么莽下去了。
  我一把夺了老伯的手电筒。
  “下,还是不下?!”
  老伯吓了一跳。
  “怎么?看你的样子,还想打人不成?我告诉你,老头在大西岭混了一辈子,乱朋友多的很……”
  事关她们的性命,我顾不得那么多了,手猛然探前一戳。
  老伯当场捂住肚子,手脚发软,蜷缩在地,眸子惊恐万分地瞪着我。
  我抬手一拍,将他穴的位给解了。
  “老伯!你再重新回答一遍!”
  老伯神情害怕又恼火,怔了好一会儿,朝我竖了一根手指。
  我瞪大了眼睛。
  “你这是侮辱我?”
  他咽了一口唾沫。
  “不是……我的意思,给一千。”
  我说:“给你两千!”
  老伯闻言,万分无奈,拿着手电筒,在前面带路。
  两人从猴儿车下去了。
  要说老伯不愧是老矿工,他带着我在岔道下钻来钻去,还一边作记号。
  天可怜见。
  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在岔道壁见到了一组新鲜的记号,沿着那组记号,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在一处大石头旁,找到了她们三人。
  几人坐在地面,正在啃压缩饼干和火腿肠。
  瞅见我之后,她们瞠目结舌。
  小瑶反应过来,眼眶立马红了,冲过来抱住我。
  “哥……”
  吴平皱了皱眉头,似乎松了一口气。
  “大小姐,我就说孟老板不会有事,你非得下来。”
  徐清果将半截火腿肠给丢了。
  “我不想欠这小子的!”
  我抹了抹小瑶像花猫一样的脸颊。
  “哭啥呢?这不是没事么……”
  徐清果瞥了我们一眼,俏脸冷冽,抬手招呼吴平,起身离开。
  众人沿着老伯的记号往回走。
  他们几人先顺着绳子从矿洞爬出去了。
  我最后爬,他们在上面拉我。
  可爬了一段距离之后,听到他们在外面聊天。
  徐清果说:“小瑶,我来拉他吧。”
  小瑶说:“好,绳子给你。”
  我心中顿时一惊,冲上面大喊。
  “小瑶,不要给……”
  可已经来不及了。
  上面的绳子突然放力,我立马摔了下去,整个人摔得头晕脑胀,眼冒金星,若不是下面全是松土,估计都已经瘫痪了。
  “清果姐,你怎么能这样?!”
  “嘻嘻!姑奶奶解气了!吴平,走!”
  我无语到了极致。
  不过,转念一想,她治了一个病人,却无缘无故被范连虎劫持到这里来,受了不少惊吓,采取这种方式发泄一下,已经算相当礼貌。
  小瑶和老伯重新将我给拉了上去。
  众人回到了大西岭生活区,找了一家旅社休息。
  范连虎等人还在汉侯墓找宝,不可能出来,我们也不担心了。
  我浑身全都是淤泥,臭烘烘的,找老伯买了一套他的衣服,换洗干净,肚子饿得不行,赶紧让旅社老板炒了几个菜,填饱了肚子。
  酒足饭饱之后,我去找了徐清果。
  做人要有点逼数。
  这次事情全因我而起,无端将徐清果给牵扯进来,她还不顾自身安危返回矿山底来救我,我欠她一句郑重道歉。
  可刚推门进去,徐清果立马发出一声惊叫,眼前洁白的影子一晃,她人已经钻进了被窝,脸红的像熟透大虾,拿枕头就朝我砸来。
  她刚洗完澡,正在吹头发,只穿了底衣裤,被我给撞见,很生气。
  我接过枕头,笑了一笑。
  “多大点事,你又不是没穿。”
  “那也不是给你看的!”
  “谁叫你不关门?”
  “我关了!”
  转头一看。
  她确实关了,不过这种旅社,设施太陈旧,锁有点坏,虚掩着门缝,让我误以为房间无隐私。
  我挠了挠头。
  “我来向你道歉……”
  徐清果大嚷。
  “吴平!有人要对我用强……”
  我吓极了,赶紧过去捂住了她的嘴巴。
  “你疯了吗?!”
  忽然!
  我手臂传来刺疼,一枚银针狠狠地扎了进去,顿时双脚一软,瘫坐在椅子上,身躯动弹不得。
  徐清果抬手将线灯给拉了。
  模糊之中,感觉她好像在穿外套,嘴里发出格格笑声。
  “本来么,我摔你一跤,今天算解气了。”
  “可现在见到你上门,越发觉得你面目可憎,姑奶奶火气又腾一下上来了,嘻嘻!”
  她抬手将我给挪上了床。
  我心中大骂卧槽。
  “徐大小姐,你想干嘛?!”
  徐清果将线灯重新拉开,冲我挑了一挑眉毛,俏脸狡黠,开始扯我的扣子。
  “孟老板,你猜一猜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