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恍然
  灵境的脸上忽然扬起一丝神秘的微笑：“终于意识到了吗？”
  秦凡浑身一颤：“你真的是那块镜子？”
  “呵呵呵，来找我吧，或许有些事情也是时候该告诉你了。”灵境的话说完白衣身影已经完全消失，秦凡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妖魂宗外的石碑附近。
  “该死的，怎么又回到这里来了。”秦凡一跺脚，他原本心中有无数的疑惑，正想要问明白，却转瞬间又回到了起点，自己到底是触动了什么，为什么一切又回到了原地。
  随之而来的老者，秦凡是那么熟悉：“你又来了。”秦凡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
  老者呵呵一笑：“公子，这话应该小老儿说才对，是公子怎么又回来了。”
  秦凡一阵无语：“我当然是……”话说一半，秦凡的话突然收住：“你刚刚说什么？”
  “呵呵，小老儿是问，公子为何又回来了。”
  “你说又？这是什么意思？”
  “公子难道真的不知道？这应该是公子第六次回到这里了吧？”老者脸上带着戏谑。
  秦凡眼中带着不敢相信：“你到底是什么人？”
  “公子，小老儿是什么人，公子真的不知道吗？”
  秦凡沉思良久，开口说道：“我与老先生素昧平生，如何会知道老先生？”
  “公子想必已经见过灵境了吧？”
  秦凡算算时间，这个时候，泉幽应该登场了吧？可偏偏这里只有自己和老者两个人：“老先生的话让在下不是很明白。”
  “你既然已经意识到自己处在镜中世界，还会不认识小老儿吗？”
  “你是灵境？”
  “非也，小老儿名为先知！”
  秦凡的脑袋嗡鸣一声炸开：“先知？灵镜？先知灵镜？”
  “公子，你我相伴这么多年，终于记得小老儿了吗？”
  秦凡伸手在怀中摸索了半天，磕磕绊绊的开口：“你是那块碎片？”
  “正是小老儿！”
  秦凡脑袋有些当机，秦凡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所见所闻是真是假，若是只遇到灵镜一人，或许秦凡会考虑，自己来到这镜中世界，就是为了寻找剩下的碎片，可现在莫名其妙出来一个老者，说自己灵镜碎片，自己如何能够相信？
  “我怎么会在这里？”
  “公子请坐！容小老儿跟公子慢慢道来。”
  秦凡靠着石碑坐下来，老者缓缓开口道：“自混沌初始，小老儿便存在这个世界之上，历经多少年风雨已经记不得，只记得第一代主人得到我时乃是混沌初开，天地初见清明。”
  秦凡静静的听着，老者继续说道：“第一代主人名为道！”
  秦凡一怔：“道？你说是道？是你的第一代主人？”
  “正是，道之产生有其法则，然与之半生的乃是天。”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太懂。”
  “呵呵，公子以后会明白的，之所以公子会进入到镜中世界，是因为公子触碰了守护碎片留下的机关，只要公子在这个镜中世界找到我的真身，便可以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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