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我只让你生这一次
作者:轻装    更新:2026-04-10 11:35
  蒋媛媛已经预料到了余伊不会告诉她,恼羞成怒,“他是你爸,你一定知道他在哪,快告诉我,否则,我去商氏办公室大闹,我让你颜面扫地,待不下去。”
  商盛就在余伊身后紧贴着,听得到,他当时就怒了,想拿手机骂回去。
  余伊手肘推了推他,示意他不用管,冷笑一声,语态平静道:“商氏办公室?呵,你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只怕你连商氏的大门都进不了。”
  “不如你在商氏大门口撒泼打滚试试,我还可以帮你联系记者,曝光出去,助你一臂之力。”
  蒋媛媛没了声。
  余伊冷叹摇头,笑她自不量力,“请你好好考虑你是否有实力跟我匹敌,我不愿意跟个废人磨叽。”
  挂断,拉黑,不给一点余地。
  商盛之前有警告余华森不得骚扰余伊,倒是忘了,还有蒋媛媛这个人。
  “要不要我……”
  “不用,”余伊打断他的话,愤愤不平,“余华森来我都不怕,蒋媛媛算什么?以前顾及到我妈,顾及楚樱楚聿,所以才会对余华森一忍再忍,现在我还忍什么?善恶终有报,我等的就是这一天!!”
  “打岔了吧,”商盛凑到她耳边,语气暧昧,“我是说,要不要我……嗯?”
  刻意放低的字眼,让余伊一阵酥麻,还有他那带钩的尾音,无一不让余伊沉醉。
  被蒋媛媛打断的情绪,覆卷而来。
  她扭头往后,看他。
  英俊,刚烈,出众的五官百看不厌。
  白天外人看到的商盛,严肃、矜贵、清冽,有着天之骄子的高傲,不可一世。
  只有她,在晚上,能看到商盛的另外一面。
  性感,魅惑,一点都不隐藏欲望,忘情放纵。
  “喜欢男孩女孩?”
  “都喜欢。”
  “沈医生说,下次产检可以看男女。”
  “不用看,无所谓男女。”
  商盛一门心思做事,余伊怕他敷衍自己,一本正经道:“冯太太三年抱两,都是女儿,听说现在又在备孕,要拼个儿子;郑太太一连生了四个女儿,决定封肚,郑总却在外面包养女大学生,郑太太发现时,两个儿子了;郭太太幸运,两个儿子,但她发朋友圈晒出两条杠,又怀孕了。豪门喜欢多子女,更看重儿子,娶妻就是为了生子,越多越好,这我都知道。”
  絮絮叨叨这么多,商盛听出点意思了,“我家不重男轻女。”
  “你确定?”
  “我三位舅舅都生了女儿,也没见他们谁再生二胎,我妈也只生了一个我。又不是旧社会,现在男女都一样。多子多福也是旧思想,豪门里多的是吃闲饭的二代三代,养一堆游手好闲的,不如精心栽培一个。”
  “你说的是赵家,那你们商家呢?你是男的,你要是女的,确定没弟弟?”
  商盛不敢确定,印象中,商家一直有儿子,还有祖训,长子继位,其他子女不得争抢。
  不过,上代人有上代人的想法,他有他的想法,三叔如果能真正管理好商氏,不暗箱操作利用商氏洗币,他也不会争。
  儿子多了,没本事头大,太有本事也头大。
  不如是个女儿。
  儿子不能挑选,女婿是可以挑选的,可操作性强。
  “我本就只想让你生一次,有一个孩子就够了。老天给了我们两个,已经是最大的惊喜和福分。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我只让你生这一次,谁给我施压,我理都不理。”
  孕妇的情绪容易波动,余伊以前就不会问这种问题,但现在……
  居安思危,防患于未然。
  她希望得到他最诚实的回答。
  “我知道余华森薄待了你,看重余靖,看轻你,但是你看,你比余靖有出息多了。”商盛掰过她的脸,激动地吻她的唇,“回头看,轻舟已过万重山。”
  余伊彻底放开自己,享受着他带给自己的愉悦。
  余靖十五岁,五官长得像阮怜玉,男生女相,尖嘴猴腮。
  余华森没发福之前称得上帅,年轻时也曾迷倒过一众学妹。
  可惜,余华森年轻时的高颜值,余靖没遗传到。
  余华森是典型的小镇做题家,杭城一个小镇出来的,高考金榜题名,上了清华,然后创业,白手起家。
  今年之前,余华森的人生是励志的,是老家亲戚们中的成功者。
  余靖九年级,考试年年垫底,余华森和阮怜玉连家长会都没脸去,今年要中考,不花钱的话可能连普通职高都进不了,更别说上大学。
  余华森的智商,余靖也没遗传到。
  阮怜玉想过各种办法,请家教,一对一。
  家教老师教了三天,被余靖打了三天。
  送出国,要考雅思。
  可余靖不背单词,口语只会打招呼,雅思过不了。
  让他学乐器,架子鼓,他打一次被邻居投诉一次,投诉多了,他也不想打。
  吹萨克斯,吹长笛,吹葫芦丝,他气短。
  弹钢琴,弹吉他,弹尤克里里,他手指僵硬。
  阮怜玉还逼他练过游泳。
  可他蛙泳学了两年,还是只会狗刨。
  最后,连阮怜玉都放弃了。
  不是不卷,而是卷不动。
  看着余华森和阮怜玉被余靖搞得焦头烂额的样子,余伊就心生暗爽,这何曾不是另一种报应?
  现在他们撕破脸,争财产,争儿子,争对错,余伊也只会冷眼旁观。
  都是报应。
  ——
  另一边,被余伊撂电话的蒋媛媛越想越气。
  东城的别墅,是她的。
  余华森说卖了救急,把中街那套大平层给她。
  她知道那大平层,是给余靖当婚房用的,她去看过,处于繁华的市中心,装修砸了重金,以后只需要更换软装。
  比起偏僻的东城大别墅,她更喜欢地段好的中街大平层。
  所以,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谁知,余华森前脚卖了别墅,后脚就失联。
  她去中街大平层看,里面住了人,原来这套房子年初就卖掉了。
  余华森骗了她。
  阮怜玉恨死她。
  家里人都埋怨她。
  商氏收购余氏的同时,还收了余氏所有员工,是她自己,以为跟着余华森就不用再上班,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可是,阮怜玉转移了大部分财产,留下的一小部分,余华森不仅要用来补公款,还要还债。
  讨债的人都追到了余家家里,搬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只剩下一个空壳。
  而这个空壳,今天也被法院查封。
  她现在无家可归。
  亦无人可依。
  “表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走投无路之下,她只能厚着脸皮打给阮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