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说，有可能猫坠楼的事，就是欧阳蕖和莫怡嘉统一口径，编纂出来的呢？”瞿英姿进一步推测，“你们在宠物医院看到的小莲子，有可能并不是她的猫，只是莫怡嘉找来骗你们的，就为了给欧阳蕖的醉驾提供一个合理解释，好让你们有合理理由继续帮欧阳蕖辩护。”
  郑踌躇更加吃惊：“但她在看守所里和师父会见的时候，表现得就是很爱猫的样子，一直记挂这只猫——”
  “真正爱猫的人，不会连百合对猫有毒这件事都不知道。”瞿英姿断言，“欧阳蕖应该没养过猫，这只是她和莫怡嘉串通好的口径。”
  前面的都可以解释，唯独郑踌躇无法理解一点：“但是……宠物医院确实拍到过她那晚上送诊的视频啊。”
  一直在一旁久未出声的江耀突然讲话了：“踌躇，把视频投屏到屏幕上。”
  郑踌躇连忙迅速将自己的电脑接上设备，赶紧将拷来的视频进行投屏。
  舒清芙的照片消失不见，转而出现了一辆熟悉的保时捷，正是欧阳蕖那晚上开的那辆车。
  视频里，保时捷缓缓滑行至宠物医院门口，而今天下午接待他们的吴医师也小跑了出去。
  保时捷的车窗缓缓降下。
  从监控的视角，只能看清一只纤细的手从车窗里伸了出去，将装着小莲子的猫包递给了吴医师，然后又升起了车窗，马上驶离了。
  江耀死死盯着那只手，不觉开始摸索着自己胸口的硬币挂坠，若有所悟般重重一震：“踌躇，你电脑里有没有存对欧阳蕖的采血视频？”
  欧阳蕖的呼气酒精测试和血检都是全程录音录像的，郑踌躇立即调出来，再次投屏。
  场景瞬间变换。
  采血视频中，欧阳蕖发丝凌乱，仿佛是刚经历了一阵混乱。她紧紧抿着唇，眼神空洞地看着医护人员给她抽血，但好像对此感到不甚在意。
  江耀点着屏幕里欧阳蕖的左手，对郑踌躇说：“这里，放大一点。”
  郑踌躇放大后，江耀又很快让他暂停，目不转睛地盯着欧阳蕖的左手。
  郑踌躇和瞿英姿都一起围了上来，站到江耀身侧，循着他的目光一起看着屏幕，但始终看不出什么端倪。
  可江耀已经找到了关键：“那天晚上，去宠物医院送诊的人确实不是欧阳蕖。”
  郑踌躇和瞿英姿都大吃一惊，但瞿英姿先反应过来：“是因为江律你看出来了，采血视频里欧阳蕖的手和送诊视频的那只手不一样？可是我看上去，感觉没什么区别啊？”
  “不，我不是从手看出来的。”江耀现在终于能把一切关联起来了，“是因为去宠物医院送诊的那个人，左手上没戴戒指。但是欧阳蕖的左手中指上，一直就戴了戒指。”
  郑踌躇和瞿英姿又是一愣，才发现江耀原来盯的一直是欧阳蕖左手中指上的戒指。
  戒指的款式很独特，中心镶了一朵盛开的莲花，内嵌着一颗粉钻，华美却不失格调。
  他们盯着戒指，总感觉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是在哪里看过：“这个戒指是……”
  “是和舒清芙那条项链上挂着的一模一样的，”江耀说出了让他们更为震惊的答案，“这应该是一对对戒，只不过舒清芙平常并没有戴在手上，而是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第127章为了学她？
  会议室里一时无人说话, 郑踌躇和瞿英姿都还在消化这个足以令人炸裂的信息，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会不会她们佩戴同款钻戒只是一个巧合？比如一般品牌方都会送同款产品给明星做推广？”郑踌躇想起蒋隐安当时和莫怡嘉在派出所吵架时说的内容，“蒋隐安不是说, 路演的时候, 欧阳蕖都对舒清芙动手了，把她打得都住院了。这两人，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恋人关系啊。”
  “就是因为她们不想外界知道她们的关系，才故意做出一副势成水火的样子吧。”曾经也有追星经历的瞿英姿对这一点极有发言权，“有些时候吧, 外人看着两个人闹得势成水火的，比陌生人还陌生，说不定实际上那两个人早就好得谁都离不开谁了。”
  郑踌躇想了想：“你说得好像也有道理。但是就算舒清芙和欧阳蕖的关系是恋人, 这和欧阳蕖的案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舒清芙被欧阳蕖打了，不一定是真消息，但是她去住院的消息, 或许是真的。”江耀将这最后一块拼图拼上了, “那一晚，欧阳蕖不是为了猫醉驾的，而是她要救舒清芙。她消失的那两个多小时，是把舒清芙送去了医院。而她每一次在看守所向我所问的, 也不是在说猫，而是在借猫说人。”
  瞿英姿借由江耀的推测继续推断：“所以, 她一直不肯说她失踪的两个多小时去了哪儿，就是为了不暴露她和舒清芙的关系？”
  “难怪莫怡嘉那天对这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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