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动都不能动。
  她抓着我的手，让我给她解开衣服。
  一堆白花花的肉展现在我眼前。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的肚子，竟然是凸起的！
  她怀孕了？！
  可我要是没记错的话，疯女人是一个人生活的，村里人也都害怕她，没有靠近她的。
  她怎么会怀孕？！
  眼泪从她死白的眼里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
  “帮帮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帮她，因为我连声音都发不出。
  她拿着我的手，让我贴近她的肚子。
  她的皮肤滑腻，冰冷，像一滩湿哒哒的烂泥。
  同时，一股腥味从我的喉咙涌了上来，我想吐。
  她按住我的手，让我按在她的肚子上。
  我全身都不受控制，手掌只能贴在那。
  突然间，我的身体好像有了自主的意识，我的手指摩挲着，靠近她的肚脐。
  停，停下来！
  我在心里对着自己喊。
  可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我的手指蜷曲了起来，一点一点地没入了她的肚子。
  那感觉，就像是我的手插进了放在冰箱里的一团腐肉。
  她的肚子几乎没什么阻碍，就让我的手指插了进去。
  我的手向两边掰了过去，她的肚子在我眼前一点一点地打开。
  她的血像是全流光了，随着肚皮缓慢打开，一点血迹也看不出来。
  全是一滩灰白的肉。
  我干呕了起来，可我既吐不出，也挪动不了双手。
  一个已经成型的胎儿就这样展露在我眼前。
  它的眼睛还是两个黑漆漆的空洞，两排尖锐的牙齿不安地摩擦着。
  疯女人笑了。
  “拿走吧，你该拿走它的，拿走吧！”
  真的是疯了！
  不要，不要碰它！
  我心里不停的尖叫着，而我的手却不受控制，一点一点地挪了过去。
  那团腥味在我喉咙里翻涌着，闷热逐渐变成了滚烫，从我的喉咙处逐渐蔓延到全身。
  我全身都没了力气。
  救救我，青魇，救救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想有人救我，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我听到了青魇的声音。
  “……醒醒！”
  他在哪！？
  我用力瞪大眼泪模糊的双眼，却看不到他。
  “宋优优！醒醒！”
  我的手眼看就要掐在婴儿的脖子上，眼前突然一黑，我失去了所有知觉。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被人抱在怀里。
  我全身滚烫，烫到似乎每一个毛孔都在抽搐。
  抱着我的人体温冰凉，恰好能缓解我的滚烫。
  我像是发了高烧一样，迷迷糊糊。
  “青魇……”我有气无力地发出声音。
  一双熟悉的桃花眼瞥了过来，是他！
  我挣扎着动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他也是。
  他要干什么！？
  我又难受又害羞，想赶紧用被子盖住自己，他却一把攥紧了我的手，强行把我按在怀里。
  “你不想要命了吗？”
  青魇的体温冰凉，我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寒冷，只想贪婪地跟他贴近一些，再贴近一些……
  “你干了什么？”他逼视着我，“你跟那女鬼有了交易，你想死吗，竟然敢跟鬼做交易！”
  我迷糊着，完全听不懂他的意思，跟鬼交易？
  可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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