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
作者:木有钱    更新:2025-06-04 11:30
  幻想
  那些话,由姚月说出来,她很疼痛,但远站在病房门口的莫承津也很痛。~g,g.d!b`o`o`k\.¢n*e_t^
  他很想站出来说,他并不是畜生。对于这个词的解释他想了很多,两年的时间,足够让许多人和事发生改变,就像他自己莫承津和母亲姚月的关系,他至今都没有任何对两方有利的解释出来。
  或许,自己做的事情,无论是被迫还是自愿,只要做了被发现了,那无论如何都是要自己承担的。
  不管结局如何,也不论惩罚是什么,早在自己做时就应该想清楚。
  三思而后行,是古人给的道理。
  姚月坐在那里哭的肝肠寸断,像是要把肺腑都哭出来才肯罢休般,而一旁的莫方辞也哭着抱着情绪激动的姚月。
  “不怕不怕,还有我在,妈你还有我啊。”莫方辞安慰道。
  姚月哭着说,“我就只剩你了。那你为什么这么久了都不来看我?”
  或许是姚月话题转换的太快,莫方辞竟有些迷茫神色,“啊?”
  姚月哭着质问,“啊什么啊?这都十天了,你足足有十天都没来看我,到底是有奶便是娘吗?我现在病了老了,你就去找新娘了?”
  莫方辞一时之间,有些想破涕而笑,但碍于场合,他只得忍住沉声说,“我的错我的错。”
  于是莫方辞和姚月从方才的痛涕泪流的模样变成了面挂泪痕。
  而关键的却是,莫承津出去之后姚月才停止了哭泣。
  出了病房,莫承津刚转身,童茵就挤上来急切的问,“姚姐姐怎么样了?”
  为什么童茵这么年轻会叫姚月姐姐呢,因为之前姚月明令禁止过童茵不要叫阿姨什么的,显得她太老了,叫姐姐刚好。而且姚月也并不觉得童茵不礼貌。
  莫承津擡头看向白初凉,但话却是对童茵说的。
  “她没事,莫方辞进去把她哄住了。”
  或许是童茵太过心切,导致莫承津对莫方辞的称呼转变,她都未能听见。
  随后,莫承津对白初凉说,“白初凉,你跟我过来一下。”
  白初凉听见莫承津说到自己的名字,好看的眉头紧蹙,那表情是一个很嫌弃的样子,因为他眉头蹙的好像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
  但最后白初凉还是什么都没说,跟着莫承津离开了。
  到了楼梯间,莫承津直接开口问,“你天天和方块在一起吗?”
  白初凉擡眸瞥了莫承津一眼,泠泠说,“所以你思前想后是觉得我跟你比较亲一点?”
  白初凉还是会玩阴阳怪气的,这句话说的也是棱模两可,像是嘲讽又像是质问,让莫承津好一会儿都不自在。¢秒=章?&节?°小^说网ee? 1#已*?:发=?布?÷最_新?·章·节+
  莫承津酝踉着,嚅嗫了好一会才开口说,“我是他哥,你说我有没有义务知道?”
  或许是莫承津不想再装了,于是和白初凉对视时,莫名有了几分底气。
  白初凉看着他的模样,听着他的语气,居然莫名有些想笑,而想笑的不是平常的被取悦到的笑,而是讥讽。
  但白初凉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说,“有什么事问他,这事只有他有说与不说的权利。”
  意思就是问白初凉,白初凉也不会和莫承津说半分。
  而莫承津用着奇怪的眼神深深看了白初凉几眼,随后用力宣泄着安全通道的门,嘭响的关上。
  白初凉垂下眸子,完全不在乎莫承津宣泄的脾气,而是站了一会儿,就顺着楼梯下去了。
  不一会儿,莫方辞把姚月完全哄好了,把她扶上床上,就被一阵敲门声给吓到。
  莫方辞没好气的说,“谁?”
  门外传来白初凉冷冷的声音,“白初凉。”
  莫方辞知道门外是白初凉时,身体还有心里彻底松了口气,轻松的说,“进来吧。”
  等白初凉进来时,莫方辞眼尖的看见白初凉手中提着白色的袋子进来。
  而躺在床上的姚月早已抹干泪痕,看见白初凉时,一如初见时那般热情的招呼着白初凉过来坐。
  “啊?是小凉啊,快过来坐坐,方块你起来给他让一下座。”姚月说道。
  白初凉挥了挥手,“不用。”
  在白初凉擡手时,姚月也看见他手中的袋子,突然姚月脸上带着笑意,“怎么?今天有空来看姚阿姨啊?怎么还带礼物呢?”
  姚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丝丝试探,因为姚月自己清楚明白,自己是和沈洁熟,可她的儿子可是和自己儿子一个德行,十天半个月的都不来看一下自己。
  说着是忙,但姚月和沈洁多少都希望他们能多分出点时间来陪伴自己。
  但姚月没有说出口。
  白初凉说,“阿姨好。这是给你的礼物。”
  说完,白初凉就把白色袋子后面的水果篮给提出来,放在了柜台上。
  姚月看着白初凉那么客气,还送自己水果,心里乐的直开花。]}狐D恋?)文~学`\ o±?最3~新??章?¤节>`?更D(新(?快3?¥于是笑吟吟的说,
  “谢谢小凉,对了你妈妈你去看望了吗?”姚月问。
  白初凉乖巧的回答,“谢谢阿姨关心,看望了的。”
  随后姚月又开心的笑起来。
  然后白初凉把那个白色袋子递给了莫方辞,白初凉冷冷的说,“你的手机。”
  莫方辞这才想起来,他自己的手机被人砸坏了,而自己手中拿着的一直是白初的手机,而且直到现在还没有还给别人。
  莫方辞不好意思的脸红了,羞涩的说,“抱歉抱歉,我不小心忘了真对不起。”
  说着莫方辞把手机还了回去,然后接过那个白色袋子。
  莫方辞没打开时,他以为白初凉是把自己坏了的那个手机给找回来了,结果打开一看是一个全新的手机,还是和旧手机是一个品牌的。
  顿时莫方辞手忙脚乱的把袋子整理好,还给白初凉。“我不能要。”
  白初凉没接过,“通讯设备。”
  可能是相处久了,白初凉特意言简意赅的说出这句话正常人都比较迷惑的话,可莫方辞却能一秒听出来,他是在说自己手机坏了,没有通讯设备。
  莫方辞思考许久,才磨蹭的接过。
  随后,白初凉向姚月寒暄了一会儿,都是比较冷淡的话题,说完后白初凉就主动告退了。
  在白初凉离开病房的前一秒,姚月还是笑容满面,可他离开后,姚月就变了脸。
  姚月看着莫方辞语气不算好的问,“你跟沈洁那孩子什么关系?”
  莫方辞正看着手中的新手机,被亲妈问到时还吓了一跳,然后才迟迟说,“是同学。”
  姚月突然大声说话,“同学送你这么贵重的物品?”姚月好看的眼睛看着莫方辞时有些怀疑,但在那句话说完后,她睁大的眼睛突然缩小,到最后只成了一道眯缝。
  姚月通过缝看向莫方辞,似乎这样姚月就可以把莫方辞看个通透。
  可惜,因为姚月自身在医院呆了两年,而自己的儿子也只是有空的时候会来陪自己,所以对于自己的儿子,她现在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所以只能透过质问看出莫方辞的异常。
  “我手机不小心坏了,当时莫,当时有人打电话过来打在他手机上,正好是关于你的,所以我就借了他的手机用。”莫方辞说。
  姚月说,“那为什么要打他的电话,而且为什么打他的电话你就知道了?”
  不得不说,姚月的观察力很强,句句都挑中了重点,直接把莫方辞搞的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思索很久,莫方辞才拿出实话说,因为他和白初凉本来就是那个关系,不存在说话。所以他问心无愧。
  “他是我同班同学。”
  姚月却说,“那你为什么没说?”
  莫方辞无奈,“医生都说了你要好好修养,不要思虑太多。而且我跟他完全不可能是那种关系的。”
  姚月听到莫方辞的保证,这才松了口气,“没可能才好,但是你也不要和他走太近了知道吗?我这辈子就生了你们两个儿子,大儿子是个同,你要是再是一个同,那我这辈子就算是完蛋了。到时候死了下地狱时,我都没脸见你爸了。”
  经过姚月闹的那件事后,莫方辞得到了姚月女士给的私房钱,按照姚月女士的话来说,就是不要收那个手机,姚月拿私房钱给莫方辞,让他自己买一个,至于那个就还给人家就好了。
  但是莫方辞拿手机还回去的时候,白初凉表示自己并不需要,而且他自身就有一个手机,多一个拿来也没用。
  然后莫方辞就用着白初凉买的那个手机,至于姚月的私房钱,莫方辞还是决定把她的钱给她自己做医疗费了。
  经过了运动会,莫方辞和白初凉也住进了单间的520宿舍,在一切平静后。基本上莫方辞还是和白初凉形影不离,但也没有当初那般自在。
  当然,这个原因也只是因为白初凉和莫方辞是同班同学还是一个寝室的,擡头不见低头见的,刻意疏离对谁都不好,所以莫方辞也只是在肢体接触上,没有以前那么不羁。
  随着时间的推移,初秋的到来后就是深秋了,这种变化可以从天气方面看出来,因为巴南的秋天,晴天是越来越少了,反而雨天却是只增不减。
  更甚者,莫方辞在秋天只穿了一件毛线还有秋季校服,但他在偶然一天下课时居然还看见了几位穿着羽绒服的同学。
  当场,莫方辞感叹着秋天的多样性,很丰富也很新奇。
  但最让他们烦躁的还是因为工地的纠纷。
  因为高一的开学后,学校就安排上了工地,就比如高一年级是打扫厕所,然后就会轮流一周一个班级打扫厕所。
  然后就是高二年级是整座操场,而高二虽不是轮流划分,但是他们是固定的,就比如高二七班打扫的是贯穿整座操场的韶华关,而他们就要打扫韶华关一学期。
  刚开始时,是盛夏,枝繁叶茂的。往韶华关一打扫过去,那简直是轻轻松松,好不快意。
  可越到深秋时,那枝繁叶茂就纷纷如下雪般往地上掉,韶华关又长,一整道上全是树,这样落下来,无一能幸免。
  然而七班的同学们就很惨了,扫一个韶华关只有分配八个人,虽然八个人看着多,但是扫起来是真费劲,一扫就是要扫一个小时。
  这放学时间本就比那高一多出半个小时,比高三少一个小时,照这样扫下去,他们的放学时间就完全和高三一样了。
  而今天,刚好是轮流到莫方辞白初凉那几个熟人还加上四个同学一起扫地。
  莫方辞和白初凉扫过一个周的韶光关,所以干起来也能算轻车熟路,但扫起来还是花了一个小时。
  到最后,莫方辞都不想装了,扫完后就坐在石椅上半瘫着,一副大爷样和白初凉说话。
  因为其余六个人都是走读,莫方辞也大方的让他们扫完地就离开了,然后剩下的倒垃圾就是白初凉和莫方辞一起干的。
  但莫方辞可能体力不好,只在椅上喘气道,“初凉哥哥,能不能帮我上个楼去拿一下书包。”
  莫方辞一般有事相求与白初凉时,都会小心机的用哥哥称呼白初凉,而白初凉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淡淡的对着莫方辞说,“你在这里坐着别乱跑。”
  莫方辞没多想,只是笑骂道,“我又不是小孩儿。”
  白初凉瞥了他一眼就离开了。
  白初凉到班级上时,班里已经空无一人,然后白初凉娴熟的走到莫方辞的座位上,就开始帮他收拾书包。
  在把书本塞进书包时,白初凉察觉到好像有一个东西掉了,等白初凉低头看过去是一张沾了墨水的纸张。
  白初凉有些不明所以,伸出手就把纸捡起来。
  原本白初凉不想看纸里面的信息的,可耐不住眼睛,白初凉的余光微微一瞥,居然看见一个英文。
  然后白初凉就彻底把目光分过去。
  只见干净的纸上写着几个秀气的笔迹,上面写着。
  mr白:
  你是我求之不得的fantasy
  后面写着落款,莫方辞。
  白初凉看的有些入神,他看着mr白,他有些深思熟虑,因为他从莫方辞的交友世界里找不出还有一个和自己同性的人。
  mr白,这句话,让人耐人寻味。
  导致白初凉想到最后,竟有些觉得这个mr白是在指自己。
  可能是太年少轻狂了些,白初凉竟有些失意,拿出一支笔在那张纸的背后写上了另一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话来。
  你是我所有幻想和浪漫的源头。
  阅读少年的ta最新章节 请关注雨轩阁小说网(www.yuxuan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