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5章 执迷不悟
作者:李念执    更新:2026-04-09 23:27
  无论范娇芳怎么说,魏清尘就是不听,听了也不信,说不过就不开口。
  “万没想到,牛文林和乌鸿途竟然敢杀人并且当街抛尸。”杨德才皱起了眉头。
  “那具女尸怎么样?能瞒得过去?”李大柱随即问道。
  杨德才很肯定道,“当然能,仵作是我的人,哪怕是捕头高青松问,都能够瞒得天衣无缝。”
  “嘭!”
  正说着,忽然一个东西从墙外被扔了进来,差点砸到受伤的范娇芳,范娇芳吓了一跳,刚想破口大骂就被李大柱阻止了。
  “别动!别出声!”
  李大柱说完,一个纵身就上了墙,朝着周围一看,来来往往的都是路人,看不出有谁不一样,观察了一会,没有什么收获,便回到了院子里。
  “怎么样?”王凤仪询问。
  李大柱摇摇头道,“没看见是谁,先看看东西,你们别动。”
  他担心有毒有诈,自己伸手将东西捡了起来,然后当众拆开一看,恍然大悟!
  这玩意儿,跟之前杨德才送来的东西几乎是一模一样——镇抚司副统领史明玉的黑料!
  两相对照,几乎是一个字不差。
  看到这玩意儿,众人沉默了许久,杨德才开口道,“是严无咎,狗急跳墙了?”
  徐晋光看向了李大柱,李大柱沉吟片刻后道,“十有八九就是严无咎,他大概是急了。”
  正如李大柱所猜测的那般,严无咎是真急了。
  昨夜,没得到心心念念的蔷薇不说,还杀了宋老鸨,严无咎是怎么都想不通,究竟哪里出问题了。
  正当他打算去找云高峰追究责任的时候,却意外发现,云高峰横死在街边的马车里。
  这一下,直接就傻了。
  之前把宋老鸨扔我车上的人是谁?
  是不是云高峰?
  杀了他的人是谁?
  谁放火烧了花魁的院子?
  烧死的人是不是蔷薇?
  总之,严无咎脑子里的疑问比牛文林还多,至少,牛林文是知道某些事,比如就是他明确告诉云高峰烧掉花魁院子的。
  可严无咎是真的两眼一抹黑,越是处在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态,心里就越发地紧张和不安。
  尤其是花魁院子着火之后,自己偷偷摸摸地进去找过藏在春瓶里的黑材料——没有!
  没有了,不在了!
  并不是被烧掉了,因为烧掉会有灰烬,而春瓶直挺挺地在那里,里面什么都没有。
  去哪里了?
  谁拿走了?
  越想严无咎越觉得恐慌和不安。
  更重要的是,谁放的火?
  这手法跟自己害死魏清尘的如出一辙,难不成牢头樊兴旺把自己卖了?
  人呐,就怕瞎琢磨,越琢磨,心里的想法就会越多,严无咎便是 如此。
  思来想去,他决定直接把构陷史明玉的黑材料扔进徐晋光的院子里,既然王芊樾得不到了,那么仕途不能也毁掉了,没了王芊樾,可仕途之路还得继续往下走。
  于是,便打算破釜沉舟,将史明玉的黑材料直接怼徐晋光的脸上,然后再去看他是何反应。
  晌午一过。
  三声敲门声响起。
  云绮烟开门问道,“您找谁?”
  “徐晋光徐大人。”门口的男人说道。
  “请稍等等。”云绮烟说完,反手关上了门。
  回到院子里就对李大柱等人说道,“严无咎来了。”
  “果然是他,把魏清尘带进屋里,别让她说话,绮烟留下来奉茶,徐兄你听我说。”
  李大柱迅速做出了安排。
  其实在“严无咎”三个字蹦出来的时候,范娇芳就已经捂住了魏清尘的嘴。
  立刻地,众人按照李大柱的吩咐各司其职。
  没过多久,大门再被打开,还是云绮烟,她侧身将严无咎请了进来。
  严无咎特意看了她一眼,心中不免嘀咕,漂亮是漂亮,可太瘦,难怪只能当使唤丫头。
  进了院子,见到徐晋光之后,严无咎便是一通寒暄。
  两人坐定,茶喝半杯之后,徐晋光便按照李大柱所言,主动提及了黑材料的事情。
  “哦?是什么?”严无咎做戏地问道。
  徐晋光脸色不太好看,沉声道,“这些东西,严兄还是不问为好。”
  “那......那好,那好......”严无咎看着徐晋光的脸色,心里转了几个弯,又开口道,“严某不日就要进京,所以,不免多嘴一句,可否需要严某帮徐兄一把?”
  徐晋光沉吟,端起茶杯,又放下,又端起,复又放下才道,“此事关系重大,并且......牵扯极大,我徐晋光一人下地狱即可,不用连累旁人。”
  好!
  好好好!
  你小子有这句话就行了,我他娘的还真不想跟你一起下去,你自己走好吧,逢年过节我会给你烧纸的。
  严无咎心里乐开了花,他后悔自己之前做了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事,没想到引徐晋光上钩就这么简单,隔墙扔进来就行了。
  既然徐晋光已经决定要硬刚,那就是最好的事情,自己完全可以放心进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虽然没能得到蔷薇是遗憾,但是,仕途顺畅了,哪里还没有几个女人?
  放下茶杯,严无咎便要告辞,他此番来就是来试探徐晋光意图的,目的达成了,也没必要在这里久留。
  刚一起身,就听见屋里传来动静,严无咎不免问道,“徐兄,这是......”
  徐晋光呵呵一笑道,“姬妾而已,不懂规矩。”
  严无咎顿时一笑,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再不多打听屋里干什么了,拱手便告辞离开了。
  而屋里。
  原本挣扎的魏清尘听见大门关闭的声音,顿时犹如泄气的皮球,瘫软在床上,哭个不停,身旁几个按着她的女人也立刻松手了。
  “别哭了。”
  王芊樾很是反感地说道。
  可魏清尘压根儿也不听。
  “我叫你别哭了!”
  王芊樾提高了音量。
  魏清尘依旧我行我素。
  王芊樾忍不住了,直接上前揪住了她的头发道,“你是有多蠢,才想要跟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尊严都不要了?人不想当,非要当狗?”
  魏清尘倔强地昂着头,就是不妥协,也不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