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作者:绿皮卡    更新:2025-06-19 00:27
  第六十四章
  第六十四章
  这封信,是青鸾从柳承晏的枕头下搜出来的。<3+鸿/?*特o>小÷.[说¤网# ;免¨?¢费|>阅°a读,?
  至于她是怎么做到从柳承晏的枕头底下拿东西还不被发现,陈霜意没有多问。
  昨日闲聊时,林闻清似乎提过一嘴,柳承晏受了伤,如今正躺在家中养伤,如此重要的事情,林闻清居然放心交给他?
  “这是王爷与柳大人的往来书信。”青鸾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递给了陈霜意。
  “他都知道?”陈霜意看着青鸾,心里想的却是林闻清。
  青鸾点了点头,肯定道:“王妃,我认为咱们没必要盲人摸象似的查下去了,您想知道什么,大可以直接去问王爷。”
  “他知道的,只会比咱们多。”
  两人说话间,林闻清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推开了陈霜意卧房的门,站在门口,将光线挡去了大半。
  初春的暖阳照在他身上,屋子里却仍旧是一阵寒意。
  正值冬去春来之时,相国寺后院的古树抽着嫩芽,大片大片的新绿散发着勃勃生机,像是知道寒冬即将过去,好日子马上便要来临了一般。
  林闻清只是站在门口,并不多言,也没有让青鸾离开,只是静静地看着陈霜意。
  竟也不知道,在屋外站了多久了。陈霜意忍不住地,微微皱眉,攥紧了手心,手心里开始慢慢爬上了一层细汗。
  她总觉得,两人之间隔着皇权与阴谋,很难真的做到彼此坦诚相待,是以,陈霜意总是会像一只慢吞吞的乌龟一样,在林闻清试图靠近她时,她便要缩回壳里。
  且经历过平宁长公主和陈博远的事,陈霜意更是觉得,情之一字,虚无缥缈,最是不坚定。
  此时两人彼此相望,林闻清看向她的眼眸里满是情意,而陈霜意,冷静自持。
  “你都听到了吧?”陈霜意开口问他。
  青鸾往一边撤了几步,整个人躲进了阴影里。
  “嗯。”林闻清走近了些,坐到了陈霜意的身侧,嗯了一声,将她放在桌案上的信拿了起来,而后好奇地转过头,打量了青鸾一眼。
  他似乎并不急着问陈霜意为何要追查此事,反而是关心青鸾从哪来的信:“柳承晏,是你打伤的?”
  青鸾点头,怕林闻清责罚,跪了下来。
  “本王没有要罚你的意思,只不过想提醒你一声,柳承晏放出话来了,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来。+小,说§宅μ? D?[更#^新1′·最ˉ?全?+%”
  林闻清将手中的信件放了下来,用手指点了点:“大理寺少卿往日里审犯人的手段,花样可多着呢。”
  话说到这里,林闻清便没再说下去了。
  “他敢!”陈霜意听着,倒是比青鸾还要激动,“青鸾是我的人,他敢将那些花招用在青鸾身上试试?”
  林闻清没说话,挑眉看着陈霜意,脸上似笑非笑。
  “王妃,不用替我担心,他抓不到我的。”青鸾站起来身,向他们行了个礼,便推门离开了。
  屋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陈霜意看了林闻清一眼,不知该从何说起,怕他误会自己是在替太后办事,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只能望向林闻清,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相国寺香火不断,陈霜意的卧房虽在后山,依旧能闻到袅袅香火的清香味。
  她抿着唇,看着林闻清。
  林闻清也看着她,用两根手指将桌上的信件挑了起来,问她:“不打算解释一下?”
  “好。”陈霜意连忙解释,“我若是说,我只是好奇,并不是太后让我查的,你信吗?”
  屋里静悄悄的,远处传来了僧人们念诵经文的声音,林闻清低沉着声音,笑了:“信,只要你说,我都信。”
  这话说着,跟不信似的。
  陈霜意急得站起了身,走到了林闻清跟前,表忠心似的,竖起了三根手指:“我真没骗你,骗你的话,罚我……”
  陈霜意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林闻清捂住了嘴。
  很快,林闻清便松了开来,可陈霜意唇上冰凉的触感久久未消。
  她怔了怔,说道:“咱俩是不是反了,话本子了,喜欢发誓的都是男人。”
  林闻清赞同地点头:“是啊,话本子了,爱骗人感情的,睡了清白人家不愿意负责任的,都喜欢发誓。”
  这话听着像是在讨论话本子里的套路,但怎么落到陈霜意的耳朵里,就是感觉怪怪的。
  他好像,意有所指似的。
  陈霜意忽然就明白了他话里有话,瞪了他一眼,转了身子,坐到了位置上。
  “你都查到什么了?”林闻清没再逗她,低声问道。
  陈霜意担忧地擡起头,看向林闻清,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其实也只是无意间发现了一点点端倪,才让青鸾查一下。是柳姨娘告诉我的,我原本是想瞒着你的,怕你知道了,会不开心。?{零*点>看?1\书|¥ `,?无错#§内1容2”
  “我为何会不开心?”林闻清满不在乎地说道,好似在跟陈霜意谈论旁人的事情一般。
  陈霜意低着头,瓮声翁气地说:“我就是,怕你会一时承受不了,想查清楚了,再慢慢告诉你,万一,不是真的呢?”
  听到她这么说,林闻清突然笑了一声,清润的嗓音再次响起:“这样啊!那早知道,我应该装作不知道,让你,多在意我一会儿。”
  “若是我因此事而神伤,你会心疼吗?”
  这话说着说着,尾音开始婉转了起来,又像小猫似的,在陈霜意心上挠着。
  陈霜意想打他。
  “你别开玩笑了,正经一点。”
  林闻清坐直了身子,神色淡然,语气严肃:“好,听夫人的话,我现在是正经严肃的林闻清了。”
  陈霜意被他气笑了。
  “其实,我早就察觉到了,早在我刚刚回金陵城的时候,便已经在查当年的事了。”林闻清忽然就正经地开了口。
  比起刚刚那副模样,此刻的他,忽然显得有几分落寞了。
  “你,全都查到了吗?”陈霜意紧张地问他。
  林闻清摇了摇头,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当年的人大多被处理干净了,很难将事情的真相彻底查清楚了。
  但他自从梦见过前世自己与陈霜意的结局,便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身世,自回金陵城后,便一直在暗中查探。
  “当年的事情,很多细节已经无法查证了。但我后来抓住了年节那日骗你去兰贵人宫中的那名宫女了,他其实是个太监,从他的口中,也知道了一点。”
  “当年皇后徐氏和秦王妃崔氏同时有孕,但徐皇后的身孕来的不是时候,乃是在先帝大丧期间怀上的,且陛下的起居册上并没有她的名字。虽然陛下最后认下了那个孩子,但谣言总是很多,有人说这个孩子并非陛下亲生,还有人说徐皇后是在国丧期间对陛下用了药,才有了身孕。总之,这个孩子,为太后所不喜,所以在她即将临盆之时,太后将她送去了大相国寺。”
  陈霜意听的心惊肉跳:“所以,徐皇后,是太后派人杀害的?”
  林闻清摇了摇头,他不知道,太医院的脉案上明明白白写着产后血崩,不治而亡。可当年隆顺帝初登大宝,毫无实权,整个大梁都握在太后手中,她若是想遮掩什么,易如反掌。
  “我没查到这里面的细节,只知道,徐氏确实死了。几日后,秦王妃崔氏也死了,崔氏的贴身婢女跟着失踪了,二十年了,没人知道她在哪。”
  “那,他们生下来的孩子呢?”陈霜意追问。
  林闻清垂眸,沉默了一会,说道:“一死一生,徐皇后的孩子难产,生下来的时候便满身乌紫,太医诊断,是在肚子里待了太久窒息而亡。可我查到了当年的一个接生的稳婆后人,那人说,那个死去的孩子,脖颈间有五个明显的指痕,应是被人掐死的。”
  陈霜意的脸色骤变,这话,与柳姨娘所言,对上了。
  林闻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接着说:“但那名稳婆的后人还说了一句,当日那名稳婆吓破了胆,回家后一直念念叨叨,说,小皇子生下来时哭声洪亮,一双脚蹬来蹬去,十分有力。”
  “绝不是,胎死腹中之相。”
  “且,小皇子蹬来蹬去的腿上,有一枚暗红色的胎记。”
  陈霜意心惊肉跳,若是真如柳姨娘所言死掉的那个,是秦王妃所生的,那活下来的,便是徐皇后所生的。
  她看向林闻清。
  林闻清摇了摇头:“本王的身上,无一处有暗红色胎记。”
  “我怕这胎记会不会是我长大后逐渐消失了,还特地问了乳母和管家,没有,我从小身上就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陈霜意有些懵了,她想起了柳姨娘的话:“可柳姨娘说,老王妃亲眼所见,死了的是她的孩子,所以老王妃还在临终之前,诅咒秦王府。”
  林闻清的眉头锁了起来,很快便又放下了,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所以,真真假假,很难分辨。”
  “我原先,一直想查清楚,也曾经一度为此感觉难过悲凉愤懑。”
  “但,现在,我不想再去纠结于此了。”
  陈霜意擡头,看向林闻清,便看见他无奈的笑了笑。
  “最初,我刚刚查到一点眉目,太后又要收了我的兵权,说实话,我之所以那么爽快的答应了,是因为,我觉得自己身世成谜,身体里的血液不干不净,本就没有资格拥有这一切。”
  林闻清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下来,整个人也好似颓了下来。
  “我若不是秦王,不是林闻清,那么,军权本就不是我的,连你也不是我的。”
  陈霜意看着他,不动声色的握住了他的手,她忽然就想起了年前的那阵子,林闻清忽然便疏远了她。
  那时,他应当便是查到了此事吧。
  没来由的,陈霜意忽然很想抱抱他。
  “我同你说这些,倒也不是想说自己的身世有多悲惨,虽然我蛮想让你因此心疼我,心疼着心疼着,说不定就喜欢上我了。”
  “但这样,未免太不是大丈夫所为了。后来,我慢慢想清楚了。我的生父到底是谁,于我而言,并不重要。难不成,就因为生父不详,我便颓废下去,整日里昏昏沉沉寻死觅活?因为他人的错误,我便不活了?”
  “我没那么脆弱。”
  “我只是,怕你,会因此,而看轻我,嫌弃我,会觉得我配不上你。”
  “我并不会因为身世不清白便自暴自弃,我不是那样的人,于我而言,旁的一切,都不及你重要。”
  “我只是害怕,有朝一日,真相大白,我会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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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料一次意外,苏意凝遭人暗算,竟与谢誉有了肌肤之亲。
  宫里那位爱点鸳鸯谱的太后,亲自给他们赐了婚。
  洞房花烛夜,盖头掀开,苏意凝忐忑擡头。
  四目相对,谢誉看向她的眼神里无悲无喜,“这桩婚事,非你我所愿,日后若有机缘,我自不会耽误你。”
  苏意凝心瞬间冷了下去,纤纤细手狠狠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提醒自己前路再难,也不可低头。
  婚后,两人相敬如宾,倒也和谐。
  谢誉原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平淡无趣的过下去,等到时机成熟,他便会放苏意凝离开,自此一别两宽、各自婚嫁。
  直到有一天,他看见苏意凝面色微红娇滴滴地同人说话,眉眼之间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了。那是他不曾看过的模样,他的心口,好似被什么东西钻出了一个洞,风一吹,苏意凝朝那人眉眼弯弯,他的心口就空荡荡的疼了起来。
  从未给过他的东西,他突然,想争一争。
  【高岭之花,疯起来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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