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作者:J监督岗    更新:2021-12-03 03:35
  喝就喝,大不了第二天喂娃娃奶粉,顾客就是上帝嘛!没想到这三个老几不是人,把我灌醉了,带到小旅馆去弄,轮着上不说,还特别狠。前面、后面、上面、下面,都遭他们弄了。我心头清清楚楚,但没力气,又不好喊,求他们算了,他们弄得更凶,最后还没给钱。”
  听了王华芳的话,王冬吕斌笑容猥亵;周艳满脸通红,恨我一眼,起身摆弄唱机;施香左顾顾、右盼盼,忽然说:“女孩子在外面就是不能喝酒,不然要遭欺负。”说完,冲我一笑,夹片牛肉,吃得香香的。
  王华芳可能觉得施香可爱,问我:“她是你女朋友啊?”
  我不好回答,看施香笑。施香瞟我一眼,脸瞬间就红了,皱眉娇嗔:“别乱说,我是他妹妹。”
  王华芳微笑着,语重心长的对施香说:“他是个难得的好人,好好珍惜。”
  施香不依了,嘟着嘴儿嚷嚷:“你说啥呀?好讨厌,快喝你的酒。尽乱说。”
  王冬吕斌哈哈大笑。周艳看我一眼,露出很厌恶的表情。王华芳搂着施香的肩膀,哄她说:“好好好,不说了,姐姐乱说的,别生气。”
  饭后,三个女子洗碗扫地,我跟吕斌王冬做沙发上听《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等她们忙完了,王冬冲我使个眼色,拍着王华芳去了右边隔壁。施香悄声问:“他们在要朋友啊?”我说:“看咋说。”施香说:“难道她真的……”我说:“看你咋个理解。”施香听得一头雾水,很不甘心地瞪我一眼,想生气,又生不起来,只好装郁闷。
  吕斌边伸懒腰,边打哈欠,边说:“好困”,边朝周艳身上靠。周艳挺不好意思的推了推吕斌,瞟了我一眼。施香并非不懂事,脸微红,尴尬的看我一眼,用目光询问。我点点头,起身说:“吕斌,我们是在隔壁睡哇?”吕斌说:“啊,你找得到的。自己去吧,我就不送了。”
  月光盈满小屋,心儿“扑通扑通”乱跳。
  月亮好亮,把新换床单被盖上的花纹都照的清清朗朗的。施香见只有一间床,犯愁了——“咋睡呢?”
  我假意说:“你睡你的,我靠床头坐一晚。”
  施香调皮的问:“真的?”
  我说:“当然是真的。”
  施香跳上床,“啊”的一声又翻下来,嚷嚷:“哎呀!人家还没洗脚。”
  我懂事的端来一盆水,放床边。施香吐吐小舌,甜甜的说:“谢谢!”然后把脚伸盆里说:“我先洗啰!”
  我把毛巾递她手里,蹲下给她搓脚。
  她“啊”的一声惊呼,想拦我,没拦住,只好算了,羞答答的任我一个脚丫一个脚丫的搓。
  她的脚肥嘟嘟的,但偏偏又小巧好看,真不知是咋长成的?
  她难为情的说:“哥,算了,都好干净了。”
  我说:“多洗一会儿,你享不来福吗?”
  她扁嘴说:“你这样子,人家觉得自己的脚好脏。”
  我笑说:“香香的脚咋会脏?”说着,夺过毛巾给她擦脚——她羞羞的样子像新媳妇,顺从不是,不顺从也不是。
  施香小声说“谢啦!”,缩脚上床,抖开被盖。我坐床沿洗脚。她问:“你不换水啊?”
  我说:“又不脏,香香的。”
  她笑,轻轻推我一下,说:“洗了脚,你也上来睡吧!这么宽。”
  我故意逗她:“你就那么放心?”
  她撅嘴说:“人家刚才那个姐姐都说你是好人,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何况,要是你真敢欺负我,我就咬死你。”
  我乐了,说:“咬死我,你属虎的?”
  她笑,说:“我相信你是好人。”
  我擦干脚,泼了水,关上门,边上床边说:“好人坏人都是相对的,对她而言我好,对你就未必。”
  “为什么?”她问。
  我慢条丝理的说:“犹太人有句格言——对我好的人就是好人,对我坏的人就是坏人。”
  她歪着头,多天真的看着我说:“难怪柳波儿说你是有文化的流氓。你说话好有意思。”
  我夸张的嚷嚷:“不会吧?说我流氓。我最多就逃逃课,抽抽烟,偶尔喝点儿酒,这也叫流氓,流氓也太多了吧?”
  施香“咯咯”娇笑,我趁机揽住她的肩,问:“老实交待,那小子还说了我什么坏话?”
  她把头枕我肩上,双掌合十,说:“天啦!他会说你坏话,你们那关系,他好话说了几箩筐,可以直接把名字换成刘德华了。真要找坏话,怕只有一句。”
  “那句?”
  “他说你花心。”
  “天啦!这小子到处败坏我名声,这还要不要人活?”
  “嘿嘿,他说喜欢你的女生多得很。”
  “这小子简直不要人活,他想让我打一辈子光棍啊!我恋都还没恋爱过,什么喜欢我的多?还花心?”
  呵呵呵呵……”施香笑得花枝乱颤,我顺势抱住她腰,凑耳边说:“好香香,这小子没安好心,你可别听他的。”
  施香轻轻挣扎,嗲声嚷:“嗯嗯——你老实点,还说不花,这么色,放开,我要睡了。”
  我依言放手。她理理衣服,背对我躺下。我对着她耳朵哈口气,说:“你不脱衣服呀?看感冒。”
  她扭头,眼睛睁得大大的,问:“你不得欺负我吧?”
  我举手,做出赌咒发誓的样子,说:“我要欺负了我的好香香,就让我白眉白眼坐个十几年牢。”
  她捂着嘴儿笑,眨眨眼说:“好!我,相,信,你。”说着,坐起身,当真脱去衣服,侧身睡下,说:“你不许靠太近哦!”
  我笑而不答,起身脱光衣服。她急了,嚷:“你脱衣服干嘛?”
  我嬉皮笑脸的说:“只许你脱,不许我脱啊?要脱我们都脱嘛!这样才公平。”
  她生气的推我一掌,说:“你好坏哦——”
  我左手从她颈后穿过,右手搂住她腰,说:“男人有不坏的吗?”
  她装出哭腔说:“你答应不欺负人家的。”
  我边抚摸她边说:“欺负你你说我不是好人,不欺负你你说我不是男人。”
  她掐我肉说:“放开我,我要穿衣服,你好讨厌。”
  我干脆翻到她身上,同时动手解她内衣。她边挣扎边骂:“坏蛋!坏蛋!说话不算话。”隔一会儿,又带着哭腔哀求:“求你了,哥。算了嘛!我还小。我妈晓得了肯定打死我。”
  人在很多时候都很残忍,对手越弱小,越能激发他的兽性。
  施香的哀求,在我耳中激荡成莫名的快感,越发用力揉她。她哭了。
  她又哭又闹,但是并没有真的挣扎,否则大可以掀我,咬我,鱼死网破——
  她抱着我,骂一句,在背上掐一下,再骂一句,再掐一下。我不知道背上有多少指甲印。我只知道,我们的腹直肌相叠,敏感部位相触,脸儿相挨,腿儿相贴。
  可惜她太烦躁,不停地掐,掐,掐……掐得我心烦意乱,即便感觉到她的温暖和湿润,也静不下心来寻找前进的路。
  此时此刻,我相当后悔没找王华芳请教一下,以她的专业水平,随便教我两招,都能解决眼前的困境。
  我痛并快乐着,估计背上已经被掐得血迹斑斑了,仍然舍不得下来。并且,我注意到施香的脸——她哭了那么久,脸上居然一滴眼泪都没有,这让我想起杨静那个小妖女——她们绝对是同一种类型。
  施香闹得其实很小声,抱得却紧。她应该喜欢给我压着,只是这样压着有实际意义吗?腹直肌重叠得再完美,她不停地掐你,掐得血流血滴,你还找得到感觉吗?实在太倒霉了!背上火辣辣的痛。遇到个精力过剩的小野猫。现在进退两难。
  终于……她掐得没力气了,改成捶,捶一捶的,没劲了,变成了拍。拍当然舒服了!可惜我已经身心疲惫了。往下滑,滑来枕着她小腹休息。这次她没为难我,变温柔了。后来,我不是被少女的体香熏昏了,就是幸福得不知不觉睡着了。
  一觉醒来,施香变得好温柔,可惜太阳都照屁股上了,不可能继续黄色。只是忽然间,我觉得荒谬——我并不喜欢小野猫似的她,费尽心机骗她来,仅仅是为了乳房和会阴吗?有了乳房和会阴我就能满足吗?我需要的是恋爱,而实际追寻的却是乳房和会阴。我目迷于造化的五色土,看不见自己的心。佛说:“人心是一面镜子,积满了灰尘,拂去心上的尘埃,你便看见了生活的本来面目。”
  离开农校,施香笑容甜甜,小可爱。我没精神,费尽心机没得逞,郁闷!
  施香主动挽我臂,很小心的微笑看我,眼神有一点点抱歉地意思。真奇怪!她不厌恶我,也不鄙视我。我应该是条披着人皮的狼啊?难道是野猫喜欢色狼?
  施香跟我说话,我没听见。她摇我胳膊撒娇。我虚伪地帮她理理衣领,心里却恨不得让她马上消失。我是受不了她假装纯洁的目光呢?还是性欲没得到满足烦躁?我恨自己看见女孩就想弄上床,弄上床又拿人家没法。天下性无能第一。我怀疑自己只喜欢女孩一个地方——会阴,那迷人又迷人的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算了吧!黄色如我,真该买块豆腐来撞死。我究竟哪儿出毛病呢?——女性生殖崇拜?色情狂?花痴?荷尔蒙过剩?……
  第二十六章 苍蝇要蚂蚁
  我用隐晦的语言写信给豆姐姐,倾诉性烦躁。她当然看不懂。她现在在彭中校复读高三,拼命靠大学。她回信说:
  “你写的我大部分看不懂,只晓得你空虚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