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内容对于袁惜楠来说不难，她很快做完了试题，交卷走人。
  柏舟在外面等着她。
  “考得怎么样？”
  “没问题。”
  袁惜楠被柏舟搂在怀中，她抬起头，给了柏舟一个甜甜的笑。
  柏舟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拉着她的手，“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嗯！”
  袁惜楠考完之后整个人轻松很多，拉着柏舟的手，两人往校外走。
  上次她在柏舟怀里哭过之后，袁惜楠在柏舟面前放松了很多，她会在柏舟面前袒露更多的真实情绪，两人相处起来轻松不少。
  感情在这样的双向流动中也在慢慢升温。
  两人走后，看不见的角落。
  姚斥隐藏在墙壁的转角处，手上拿着一束玫瑰花，落寞地看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身影。
  拿着花束的手无力地下垂，几片玫瑰花的叶子被震动落地。
  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是这么的开心吗？
  她没有那样对自己笑过。
  姚斥整个身体松懈了下来，背部靠在墙面勉强支撑住自己。
  他特意打听了袁惜楠考试的时间，想来找她，见她一面。
  但当他特意打扮、捧着鲜花出现的时候，正好遇上柏舟送袁惜楠进考场。
  柏舟对她说了“加油”。
  之后的时间里，柏舟一直守在门外，他也只好站在墙壁拐角处等待。
  太阳逐渐升高，阳光和墙面合谋的阴影面积缩小，他又往后退了退，把自己隐藏起来。
  他现在不能出去，万一和柏舟冲突起来，袁惜楠还在考试，他不能打扰她。
  姚斥就这样等了好久，然而当袁惜楠走出考场的时候，他看到的是她对柏舟露出甜蜜的微笑。
  他们相处得很好，比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要快乐许多。
  这个认知让姚斥失去了走上前去的勇气。
  他怂了。
  便只能一个人落寞地继续藏在角落。
  玫瑰花瓣落了一地，红得刺眼。
  花瓣在灰色的水泥地板上，鲜艳被灰调封印，更为落寞。
  “干什么呢？人都走了，你在这待着也没意思，回吧。”
  周知衍上前拉住了姚斥的肩膀，拖着人往外走。
  姚斥像是一抹幽魂，全靠周知衍拖着走。
  “别这样要死要活的！他不是还有论文那个事情在你手上抓着吗？耐心点，再等几天，她就还是你的。”
  他说的这句话姚斥算是听进去了。
  是啊，还有机会，只需要再耐心等等，他的宝贝就会回到自己身边的。
  ……
  袁惜楠的成绩很快出来，进入物理系的事情顺利得不可思议。
  她只当是杨教授的推荐加上自己的努力，不知道的是背后还有姚斥帮她打过招呼，压住了姚敏要搞的幺蛾子。
  今天是公布结果的日子，柏舟陪着袁惜楠去了物理系办公室拿通知单。
  袁惜楠捧着入学通知兴奋不已。
  红色的小本子，奖状大小。
  上面写着，“恭喜袁惜楠同学，跨考成绩合格，可进入物理系学习第二学位。”
  袁惜楠反复地看着，眼神里流出喜悦。
  “惜楠，祝贺你。”
  柏舟从手提的纸袋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束向日葵，送到了袁惜楠面前。
  偷偷藏在纸袋里，就是想给她惊喜。
  袁惜楠接过，“谢谢。”
  向日葵上挂着一块小木牌，袁惜楠拿起。
  木牌上是柏舟手写的寄语，字体清朗隽秀，“请你一如既往地努力、勇敢、充满希望，生长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袁惜楠看着柏舟手写的文字，心里翻涌上酸涩和感动。
  “柏舟……”
  袁惜楠的眼泪有坠落的趋势，像是一个人在黑暗的通道里摸索了很久，终于被人看见。
  “好啦，今天是开心的日子，别哭，我们一会去哪里庆祝？”
  柏舟把袁惜楠拉进了怀里。
  袁惜楠用力吸着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是啊，今天是开心的日子，不能哭。
  柏舟低头看她用力憋眼泪的样子笑了，拿出纸巾，给她擦脸。
  “也不是不能哭，很想哭的话，哭一会也没关系，我会当做没看见，不会笑你的。”
  最后的话柏舟伏在袁惜楠耳边，带着几分调笑的语气。
  “你真是！”
  袁惜楠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把他手里的纸巾拿过来自己擦。
  柏舟小鸡啄米一样，亲着她的脸，两人就这么站在走廊里面腻歪。
  “咳咳！”
  杨思寄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腻歪。
  “杨教授。”
  袁惜楠不好意思地喊了一声低头，柏舟也放开了袁惜楠，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
  “打扰你们了，惜楠进来给我报一下未来的研究方向。我给你捞进来，你可不能读个本科就走，研究生选我当导师，明白了吗？”
  杨思寄看袁惜楠的眼神像是妖精看见了唐僧肉，那叫一个稀罕啊。
  给了她那些书，没想到她真能把那些大部头啃下来，而且有些解题的思路她这个教授看了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袁惜楠大脑空白，研究方向……她还没考虑这个。
  杨思寄看袁惜楠这个模样，知道她还没有想法，叹了口气，哎，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无力感。
  “是我心急了，你回去好好考虑考虑，三天后来找我。”
  杨思寄说完，越过他们往外走。
  路过柏舟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庆祝是要好好庆祝，不过庆祝的时候也要注意安全，做好保护措施。”
  柏舟的脸瞬间红温。
  杨思寄看柏舟这个样子，有种调戏美少年的成就感，给了小情侣一个要注意的眼神，这才开心地离开。
  等杨思寄走远，袁惜楠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她是什么意思，脸色也瞬间红了。
  现在两人站在走廊里变成了两只同款脸红虾子。
  “柏舟……”
  袁惜楠拉了拉柏舟的衣袖，她想先拉着柏舟离开这里。
  哪知柏舟应激地说了一长串话，“惜楠，我说的庆祝不是那个意思，我会尊重你的，我不会和你那个，也、也不是不会，我……”
  他说话语无伦次，想要说明他的庆祝不是杨思寄的那个意思，但越说越乱。
  袁惜楠听他说了这么一大串害羞得要命。
  “好了，好了柏舟，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袁惜楠拉住柏舟的胳膊，把他往外带，这里毕竟是物理系的办公室门口，太羞人了。
  袁惜楠拉着柏舟逃一般地离开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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