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医院，袁惜楠坐在姚斥的车上。
  天是蓝的、太阳是温温的。
  把窗子打开一个缝隙，窗外是北方冬季空气的清冽味道。
  袁惜楠从心底升起了一种很轻的快乐。
  虽然在医院的时候有傅家人全方位的照顾，但她还是住着不舒服。
  毕竟是医院，生门死门的交换地，磁场混乱。
  姚斥还在旁边各种盘问袁惜楠和傅飞拥抱的事。
  袁惜楠甩了句话过去，姚斥就安静了。
  “你要不要和我解释下，用期初测试威胁我的事情？”
  过了一会，姚斥小心翼翼地说，“我不是那意思，你误会了。”
  “哦？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不就是在提醒我，要开学了，不听你的话，你就让我在学校不安宁！”
  袁惜楠说完，姚斥又在一旁解释上了。
  “当着你的面，我总不能输给那个傅鹤芝吧！正宫怎么能输给小三！”
  最后一句，姚斥吼得理直气壮。
  “什么正宫小三的？傅鹤芝是我朋友也是我老板，你一天瞎想些什么？”
  虽然傅鹤芝最近对待自己的态度有些迷，但袁惜楠坚持认为，对方只是人比较好。
  再加上自己上次救了天宝，这次又救了他，人家对自己好，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袁惜楠不觉得人家对自己好，就是喜欢自己。
  袁惜楠在男女的事情上是有些不自信的。
  在她的经验里，学习是可以通过努力取得进步的，但是感情不是。
  男孩子都追逐在漂亮女生的后面，哪儿轮得到她。
  更何况是傅鹤芝那么优秀的人。
  姚斥听袁惜楠说自己瞎想，声量放大。
  “我多想？你没注意他看你的眼神吗？我今天要是不来接你，你就被他叼走了！”
  袁惜楠翻了个白眼，真把别人当做和你一样啊？一天就想着黏着我？
  袁惜楠不理他，和脑子有病的人争论的话，自己就变成了脑子有病的人。
  又不理我了？
  姚斥闭了嘴。
  ……
  傅飞打电话给自己的经纪人。
  对面接起来第一句话问的就是，“傅总没事吧？”
  “没事，不用担心。”
  西梓听了这句话，大大地松了口气。
  傅鹤芝是娱乐公司背后最大的股东，他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全公司得大地震。
  “那行，没事就好。那挂了。”
  西梓以为傅飞打电话过来是给自己报平安的。
  “等等，挂那么快干嘛？我有事儿问你！”
  “怎么了?”
  “问你个事儿，我演唱会那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什么特别的事？”
  西梓被问得一头雾水，在他看来那天最特别的事就是傅鹤芝亲自莅临。
  傅飞想了想补充道，“有没有什么票务方面的纷争？比如粉丝买到假票这种事情。”
  西梓心想，这话问得，粉丝买到假票不是经常发生的事情吗？近几年还好了一些。
  “你怎么关心起了票务的问题？没听说出什么事儿啊。”
  傅飞听着西梓东扯西扯，都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有些急了。
  “就是那天，坐在我小叔叔旁边的女孩，她好像买到假票了，还是小叔叔帮她解决了问题，你不知道这件事？”
  女孩？
  西梓想起来那天傅飞疯了一样要跑出去见人家。
  作为职业经纪人的警惕心提到了最高点。
  嘴上回应着，“我不知道这件事，但你等我去问问啊。我问问其他工作人员知不知道。”
  “那就麻烦你了。”
  傅飞看经纪人愿意帮忙就挂了电话，满心期待地等着对方能够给自己提供一些袁惜楠的消息。
  西梓收起电话，立刻叫了那天安排去接傅鹤芝的助理进来。
  他把傅飞的话简单转述了一下问，“那天傅总有做什么吗？”
  助理回忆起了当时的事情。
  “是有这么一回事，那个小姑娘被她学姐骗了钱，把被遮挡的位置卖给她，小姑娘让退钱，那学姐还一顿冷嘲热讽。”
  助理把当时的情况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后面她的那个学姐被我当场开除了，已经不在我们公司了。”
  西梓听完沉吟了一下，“这件事有几个人知道？”
  “应该就我知道吧。”
  助理不知道西老师为什么要这么问。
  “只有你知道就好！”
  西梓瞬间觉得这件事情好办了许多。
  “听我说，要是小飞找你问起这件事，你这么说……”
  助理听完，虽然满肚子疑问，不知道西老师为什么要瞒着飞哥，但打工人的素质，让他立刻回复了，“好的，收到。”
  傅飞度日如年地等了好几天，终于在一个周六的下午，接到了西梓的电话。
  “喂，飞啊，我和你说，我问到了，当时是碰碰去接的傅总，他知道这件事，你等着啊，我叫他来和你说。”
  电话被西梓转交到了碰碰手里。
  “喂，飞哥。”
  “当天是什么情况？你有那个女孩的联系方式吗？”
  傅飞捏着手机的手指收紧，声音里透着激动。
  碰碰看了眼一旁的西梓，对方抬了抬下巴，让他安排好的说。
  “飞哥，那天是有个女孩和公司的实习生吵了起来，后面傅总看见了，顺手就助人为乐了一把，后面公司把实习生开除了，就这样。”
  碰碰的话把整个事情简化到了极点。
  “就这样？没人有那女孩的联系方式？”
  “没有！”
  碰碰回答得斩钉截铁。
  他倒是也没有说谎，只是如果傅飞知道那个被开除的实习生是袁惜楠学姐的话，傅飞还能有个调查的线索。
  傅飞声音低了下去，“好的，我知道了。”
  他把手机挂断，一颗心空落落的。
  线索断了。
  难道自己真的和她有缘无分？
  傅飞抓过身旁的一个巨型茄子玩偶，在茄子上画了一个哭脸，和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不一会，有个信息进来。
  是有新的线索了吗？
  傅飞连忙打开手机，发现是西梓的催促短信。
  “傅总那边没事儿的话，回来把落下的工作干了。”
  傅飞失望地把手机放到一边，骂了句“周扒皮”。
  傅飞不死心，又回医院询问了一通，可惜所有关于袁惜楠的信息，都被傅鹤芝处理了一道，傅飞一点点线索都得不到。
  只好心灰意冷地飞往国外继续工作。
  ……
  时间快速走过，又到了新一年辞旧迎新的时刻。
  袁惜楠收到了来自安陌陌的拜年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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