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作者:htsh    更新:2021-11-25 12:12
  “老禅师给我写了两个字。”某人心里已经有了谱,他说了那么多,对方终于露出了感兴趣的地方,他不怕对方横,就怕没弱点。
  “一个是“山”,一个是“吉”字。”他继续胡言乱语,但是对方显然不相信。
  “哦,慧根不浅,能否解释一下。”对方显然仍是不相信。
  “山乃稳,就是一定要稳住,不能慌,好像我现在就不急不躁,求稳。”
  “你怎么能够求“吉”呢?”
  “不知夫人能否告诉我,您与陈总的关系?”他奇兵突出。
  一看到对方的表情,他马上就肯定了对方的身份,现在他是一点都不担心了。他早就应该想到对方了,他早就应该想到是谁要教训他了,除了那个人奇$%^书*(网!&*$收集整理,似乎也没有人会这么不明不白的折磨他!而这个人,他早就有一套准备好的说辞了。
  “夫人您已经告诉了我想知道的,谢谢您。今天的氛围不适合我们谈话,请改天再谈,我的房间是315,我可以走了吗?”说完,也不管对方同意与否,打开门,径直走出去了房间。
  一回到宾馆,他就赶紧往家里打电话,解释一整天没有联系的原因,当然并不都是真实情况,只要能让女人们相信就好了。末了,又详细问起某人的情况,说是想拜见一下、通融通融!
  正文 第廿五节 和解
  胡星宇向来有睡懒觉的习惯,他随时可以睡到上午10点钟,就是现在他还没有改掉这个习惯,虽然在家的时候他总是被要求很早起床锻炼身体。自从来到广州,他基本上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昨天晚上,他又熬了夜,现在能够让他担心的事情已经不多了,但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还是够他忙的了;陈海丽的母亲是他一直不得不面对的难题,从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起,他就开始考虑了。但是他实在没想到第一次见面会是那样的情况,他甚至都有点责备自己,如果他的认人能力稍微好一些的话,他至少能少受些精神损失,而假如一开始就想到是她老人家教训自己的话,他就不会担心了整整一个晚上了。但就是这样,他还是得面对她老人家。这不,早上8点多种的时候,他就被人吵醒了。
  他正在做着美梦,突然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磨磨蹭蹭的拿起电话,才知道自己昨天已经约了人家来面谈,这他不敢马虎,马上请人家上来,并且顺便请宾馆服务员送来了一份早餐。原本宾馆是不会给客人们这个待遇的,如果你需要,自己去餐厅就餐,可是他属于特例;他已经在这个宾馆住了几个月了,是宾馆的老主顾,又跟宾馆上下早就打好了关系,服务员们没少收他的小费,大家也乐意为他效劳。他还没有洗漱完毕,就有人敲门,请对方进来后,他更是磨蹭了好一阵才回到房间,他在心里说,“谁让你昨天吓我呢”。
  “丽丽一直没跟我提起你,所以很抱歉;我认人的能力又差。昨天实在是不好意思,还要您要再跑一趟。”虽然说他心里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可那只是想想而已,他可不敢得罪她,至少是不敢在话语上得罪她。
  “我女儿怎么样了,她在哪里?”对方已经完全于昨天不一样了了,这让他有些不适应,是不是真的来一个先礼后兵?
  “哦,丽丽没跟你联系过,你们之间怎么了?”胡星宇装糊涂,他当然知道她们母女没有联系过,昨天晚上女人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他了。
  “别管那么多,先回答我的问题!”对方似乎不愿意提及这方面,粗暴的打断他的话题。
  “对不起,你的问题我回答不了。”这时候,服务员送来了早餐,他接过来就准备吃,但是又停了一下,“要不要吃一点?”
  对方当然拒绝,于是他就开始吃起来,好像不是正在谈话中,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这时候,对方也不说话,看着他在自我表演,不时的对他的吃相表示某种不满意,当然这些他都不知道,因为直到吃完饭,他才有抬起头来,重新看着对方。
  “夫人有何吩咐,直截了当的说吧。”他觉得还是不要跟对方打哑谜的好;对方也不是个简单人物,斗心眼他可能根本不是对手,还是痛快一点吧。
  “我女儿怎么样了,你怎么安置她?”对方也道处了事情的根结,这是双方的根本矛盾。
  “丽丽现在很好,在北京找了一份工作,工作也称意。”他避重就轻的说道,就是不说出怎么安置人家。
  “别拿老娘来耍,我问你,你准备怎么办?”对方步步进逼。
  “你想让我怎么做?”胡星宇反问道。
  “娶她,我女儿也不怎么辱没了你。”
  “陈小姐是相当不错,可是婚姻岂能同儿戏,是说娶就能娶的?”
  “要不,你就别想在广州混!”
  “夫人知道兔子么,我以前过的就是兔子一样的生活。‘茕茕白兔,东奔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这是《诗经》上说的,可我却是‘东奔西顾,衣不着新,人不见故’,在广州混不下去,还能比原来的生活更惨么?”胡星宇淡淡的说,他实在是不喜欢被人要挟,这一生,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要挟,不管是他以前的一无所有还是如今的心想事成;在他的一生中,从来没有人可以要挟他。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反击。
  “你还能得到更多的东西。”对方有点不以为然,在她的字典里,没有人是不能够被诱惑的。
  “陈总对海生挺好的,不是么?”
  “那是他的事,谁也不管他。”
  “陈总有20%的股份,我有25%,好像也不少了。”
  “那点钱算什么,还没放在我眼里。”对方冷笑着说,以为他在乎的是四方公司的股份。
  “夫人误会了。不过,钱多了也好办事。不过……你能否告诉我,为什么你们不关心丽丽?”胡星宇笑笑,也不争辩。
  “谁说我们不关心她,你凭什么这样认为?”
  “如果关心的话,可能就不是现在的情况了,她应该能找一个比我好一些的男朋友吧。”
  “你是不怎么好,我不太喜欢你。如果你娶丽丽,那么你就能得到足够的好处,包括公司的股份。”
  “或许你的条件很诱人,但是我不敢接受。一旦接受了,我就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我的朋友不再相信我,我的恋人不再需要我,我的精神崩溃,最后我的老父亲也会把我赶出家门,会比原来的兔子还不如。你说,我敢接受么。”
  “你不怕我做了你!”胡星宇的决绝的语气使得对方非常生气,这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利诱的人,她自然有自己的处理手段。
  “怕,怎么不怕,我还这么年轻,有家有业,但是怕就解决问题了么?”胡星宇依旧淡淡的说道,丝毫不理会对方的威胁,“夫人何必如此动气,我知道,您可以在举手之间置我于死地,但杀一人,树一方敌人,总是不比交一个朋友好。我自知不能与您相比,但若是苦苦相逼,我也只能反击了,两败俱伤很有可能,就是夫人您一败涂地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这只会让关心我们的人和我们关心的人伤心。”
  “哦,你还能翻出大浪来?”对方并不是一点也不吃惊。
  “夫人前天请我去,在这以前我已经得到了消息,当时不知道是您,但还是去了,虽然担了点风险,毕竟完好无损。这不就是所谓的“吉”么?
  “从北京来广州后,我一直想去拜见你们,但是又一直不愿意去,实在是不了解你们。丽丽孤身一个人去天津,幸亏朋友提前通知我,才能早作准备,否则您可能真的再想见到她就难了。当时她身无分文,衣衫单薄,举目无亲,又人生地不熟,连个打电话的钱都没有了,想想我都有点后怕。
  “丽丽很少向我提起你们,我也跟你们不熟悉,一些事情不好插手;后来有朋友告诉我,你们已经有好多年没在管她了。而今年年初,她每天在酒吧喝的烂醉如泥,没有一个人关心她、照顾她。”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着对方,希望对方知难而退,不想跟对方闹得太僵,同时认为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时刻。
  “其实,我也很喜欢丽丽,她是一个不错的好女孩。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之一就是不伤害她。喜欢一个人和不喜欢一个人,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难。希望夫人谅解,不要逼我做不可能的事情。”胡星宇接着说道。
  “你什么意思?”
  “我可以喜欢一个人,也可以不喜欢一个人,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不能结婚,希望夫人清楚。”
  “别给我打哑迷,我听不懂。”其实,别说她听不懂,就是某人自己都不知道刚才说的是什么。
  “一句话,不能结婚,其他的,您要求什么都可以。”
  “丽丽现在跟谁在一起?”
  “嗯,我来广州前,和我在一块儿。”
  “你不想负责任,不给她名份?”
  胡星宇不做声,他知道现在是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还不如站着不动省事。
  “是不是有人不让你娶丽丽。”
  “有,也是没有;没有,也有。”
  “我听海生说,你不怎么样,丽丽怎么会喜欢你!”她实在是对他的印象不怎么好,虽然知道这个人也不简单,并不像自己侄子说的那样。
  “你们家海生如此优秀,如今都是小老板了,当然看不上我们这些乡下朋友,他没告诉你,我不仅是不怎么样,简直是不被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