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全场动作最快的，还得是乔菠。
  比赛哨音刚落，他大步流星往后台去，边走边掏出手机，直接动用人脉让主办方开绿色通道。
  “现在不搭线，以后就真没机会。”
  他太清楚杜轩的价值了。
  有人气、有实力、有话题，还有13亿人的市场背书。
  这不运作，天理难容！
  吴斌也乐见其成，立马安排人带路。
  当乔菠推开休息室门时，杜轩刚擦完汗，正被黄莹递水、陈兆伟拍肩、杜锦荣笑得合不拢嘴说著什么。
  看到乔菠，杜轩有些意外。
  他听说过这位ufc华夏区的开荒牛”，一手捧出张铁泉、李竟亮，堪称格斗界伯乐。
  前世还看过相关纪录片，对这位混血男人印象颇深。
  没想到，今天亲自找上门了。
  乔菠一进门就满脸堆笑，热情握手：“杜先生，你打得太精彩了，简直神乎其技！”
  又跟杜锦荣、黄莹一一寒暄，摆出诚意。
  杜轩嘴角微扬，倒要看看，这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果然，寒暄几句后，乔菠直奔主题：“杜先生，你今天这一战，不只是贏了比赛，是给整个华夏格斗界开了扇门！”
  他双手一摊，语气激昂：“我们身后站著十三亿人，你不去打职业、爭世界拳王，简直是地球的损失！”
  “现在，你离巔峰只差一步。
  我不喜欢等机会，我更喜欢创造机会。
  我希望和你联手，打造下一个泰森式的传奇！”
  陈兆伟等人听得一愣一愣，不明白这位哪来的底气，敢拿杜轩比泰森。
  但杜轩心里清楚，在职业拳坛，有时候经纪人比拳头还重要。
  拳手再强，也不能自己办赛、自己签约、自己卖票。
  没有推广公司，再猛的对决也只是街头斗殴。
  而乔菠背后，是成熟的国际赛事体系、媒体资源、商业渠道。
  他要的，不只是一个拳手，而是一个现象级ip。
  更关键的是，杜轩有华夏市场这张王牌。
  就像帕奎奥这位吕宋拳王，靠黄种人逆袭”故事风靡全球，杜轩若打出名堂，天然自带流量与民族情绪加持。
  乔菠见杜轩沉默，知道光画饼不够，立刻加码：“杜先生，如果你有兴趣参加ufc，我现在就可以给总部递话————
  另外你想要什么条件，现在也可以提。
  只要我能办到，绝不含糊！”
  他目光灼灼，语气篤定。
  仿佛已经看到杜轩站在八角擂台上，举手加冕的那一刻。
  杜轩眼神一眯，嘴角带笑。
  说实话，他也想藉机探探双方的底。
  “乔菠先生，如果你只是把我当成普通种子选手往ufc送，那咱没必要往下谈了。”
  乔菠一怔，问道：“能否说说，你对自己的职业规划是什么？
  或者，你觉得你最大的价值在哪儿？”
  杜轩轻笑一声，语气平静道：“乔菠先生，泰森的时代早就翻篇了。
  而且你也知道我们身后这片13亿人的市场有多大，价值有多高。”
  “你或许能帮我更快站上国际擂台，但我还年轻，也不急。
  只要我想，我有信心超越帕奎奥，甚至成为史上最年轻的中量级世界拳王。”
  这话听著狂，可说得篤定。
  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而非吹牛。
  “你真这么自信？”
  乔菠心头一凛，竟真动了念头。
  他见过太多新人，战战兢兢、唯唯诺诺。
  可杜轩不一样。
  他眼里没有仰望，只有平视，甚至俯视。
  仿佛拳王宝座，本就该是他的。
  杜轩语气依旧隨意：“就像我拿下ufc直通门票这件事。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
  乔菠沉默两秒，从西装內袋掏出一张黑金名片，递过去：“这是我的联繫方式，保持联络。”
  他决定先跟总部联繫，又补上一句：“祝你旗开得胜。”
  “谢谢。”
  杜轩伸手接过，轻轻一握。
  这毕竟是第一个主动找上门的国际推广人，虽然还称不上重视，但衝著这份眼光和魄力，也值得尊重。
  目送乔菠和助理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陈兆伟才回过神，忍不住咂舌：“阿轩，你刚才那气场，绝了！
  换我，早被百万美元签约金”砸晕签合同了。
  你倒好，云淡风轻，直接把橄欖枝当牙籤使！”
  杜锦荣和黄莹没吭声，但眼神里全是佩服。
  出国打职业赛，是多少拳手梦里都不敢想的路！
  就说方吧，当初听说有推广人看中他，激动得三天没睡著，走路都飘，满脑子就想著怎么表现好点，別错过机会”，哪敢提条件？
  能上台就烧高香了！
  可杜轩呢？
  泼天富贵送到眼前，眼皮都不带眨的。
  杜轩笑了笑，语气轻鬆：“乔菠是老江湖，精得很。
  他敢要三成，说明他觉得能从我身上赚十成。
  可咱们，不缺这口饭。”
  进来不久，在旁倾听的刘怡霏跟著点头：“在ufc擂台打几场比赛就要这么高分成？的確太黑了！”
  其实她刚听说杜轩的潜在身价时，也有点晕乎。
  別说年入500万美元了，就按打对摺来算，换算回来也有2000多万啊。
  再算上赞助、代言、gg————
  轻鬆三千万不是梦！
  放眼整个华语娱乐圈，除了程龙、李联杰那几位顶流，谁能做到？
  想到这儿，她心跳加速，又甜又骄傲。
  自己挑中的带刀侍卫，果然不一般！
  杜锦荣听了她这话，笑著摇头：“事情没那么简单的。
  拳手能不能拿金腰带、赚大钱，七分靠经纪人挑对手、造势、铺路，三分才靠自己打。”
  “不过阿轩这回没急著答应，是对的。
  好饭不怕晚，好价不怕等。”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也痒痒。
  要是能跟著侄子混进国际拳坛，哪怕当个小教练，这辈子也值了。
  杜轩的路，註定比所有人想像的，都要宽得多。
  听著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著国际擂台、赚大钱这些事，杜轩只是笑笑，没接话。
  他心里清楚，真要在国际站稳脚跟，年入三两千万只是小数目。
  02年泰森那场大战，单单保底出场费就高达1750万美元，算上其他最终收益更是创下1亿美元记录。
  换算回来，几千万只是小数点。
  但话说回来，总决赛都还没打，谈这些纯属画饼充飢。
  一切，等下周总决赛见真章再说。
  正说著，主办方工作人员推门进来：“杜先生，媒体准备好了，能否配合做个採访。”
  “等你！”
  刘怡霏冲他比了个口型，还调皮地做了个“比心”手势。
  杜轩笑著点头，跟著工作人员走出休息室。
  刚一露面，现场立马兴奋起来。
  原本打算离场的观眾，也纷纷停下脚步，手机、相机齐刷刷对准他，闪光灯“咔嚓咔嚓”闪成一片。
  杜轩冲看台挥了挥手，笑容温和，瞬间引发一片尖叫。
  “冠军！冠军！冠军！”
  陈兆伟突然从人群里跳出来，扯著嗓子大喊。
  他这一嗓子，像点燃了引信。
  上百名举著五星红旗、手拿“杜轩必胜”灯牌的粉丝齐刷刷站起，有人甚至把海报捲成喇叭筒，高呼他的名字。
  这些人里，有专程从外地赶来的拳迷。
  也有跟著旅游团来山城“追星+看赛”的游客，就为亲眼见证这位“功夫明星”逆袭到底。
  面对这阵仗，杜轩再次拱手致意，谦和中带著一股子沉稳劲儿。
  可还没等他喘口气，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话筒几乎戳到他脸上。
  “杜轩！能採访一下吗？”
  “轩哥！下一场对战散打沙皇，怕不怕？”
  “听说你和乔菠密谈了？是不是要进军ufc？
  主办方急得满头汗，赶紧拉起隔离带，把杜轩护送到临时採访台。
  一位山城卫视的女记者抢到第一个提问权：“杜先生，之前您说过目標是冠军。
  下一场对手是k1散打沙皇”穆斯里穆，您还敢说有信心”吗？”
  杜轩目光扫过不远处也在接受採访的穆斯里穆，嘴角微扬，答得乾脆利落：“我的目標没变，就是冠军。
  至於对手是谁————不重要。”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记者们更来劲了，问题一个比一个“带刺”：“刘怡霏亲自来山城撑你，请问你们是恋人关係吗？”
  “《武林风》、《英雄榜》都邀请您参赛，那百万奖金您没想法么？”
  “杜轩，外界说你是明星镀金”，贏到现在算不算给功夫演员”正名了？”
  “k1总部据说已把你列入观察名单，如果邀请你打世界赛，你会不会像前几届华夏选手一样临阵退赛？”
  “有消息说ufc华夏区顾问乔菠已私下接触你，是否意味著你將放弃影视，专注格斗？”
  “网传你赛后將签约国际大牌，是真的吗？”
  连原本围著穆斯里穆的记者，都调转枪口冲了过来。
  黄莹被挤得踉蹌后退，头髮都乱了。
  主办方主管脸都绿了，赶紧调来六名保安组成人墙。
  一旁，刘怡霏看得目瞪口呆：“我当年签索尼唱片发布会，似乎都没这排面————”
  杜轩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隨后对著镜头，语气轻鬆却带著点凡尔赛：“首先，k1並未发邀请函，別瞎传。
  就算真来了一—
  ”
  他顿了顿，笑著补了一句：“我主业还是拍戏，总不能为了打拳把行程全推了吧？
  那导演不得拿刀追我三条街？”
  现场鬨笑一片。
  可谁都听出来了，他没说不去，只说看情况。
  这哪是拒绝？
  这是吊足胃口。
  其实他们想多了，杜轩这是细水长流，刷声望值呢。
  这不，一晚上就收穫了3万多，明天大概率能突破5万。
  这飆升速度，堪称坐火箭啊。
  杜轩后面回答的几条问题，有些避重就轻。
  明星镀金、跟刘怡霏緋闻这些他提都不提。
  譬如乔菠这些，他故意说一半遮一半，也算为以后铺一铺路。
  儘管如此，记者媒体们也是收穫满满，恨不得立刻回去连夜赶稿。
  这次採访实在太劲爆了，根本不愁销量问题。
  回到休息室收拾东西时，杜锦荣忽然拉住杜轩，压低声音道：“阿轩，武协副主席吴斌上次跟我聊了聊，他挺看好你的。”
  杜轩挑眉：“哦？”
  “他说，只要你拿下冠军，他就把你的比赛录像打包，直接递到k1东京总部。”
  杜锦荣语气兴奋：“而且不是走常规通道，是以华夏特別推荐”名义申请外卡资格！”
  “外卡？”
  “对！k1无差別级世界赛（woridmax/gp）每年全球只发8张外卡，专门留给那些没通过常规积分赛、但表现惊艷的黑马”。
  一张外卡，等於一张直通世界级擂台的门票！”
  杜锦荣掰著手指给他算：“k1世界赛每年6—11月在东京各大体育馆举行，参赛者全是各国顶尖高手，冠军奖金40万美元起步，全球直播覆盖几十个国家————
  能打进去，就等於半只脚踏进国际职业格斗圈！”
  杜轩点点头，心里有数了。
  外卡的角色定位，等同於储备选手，一开始不直接参与正赛的晋级阶梯。
  他们的主要作用，是在正赛选手中有人因伤或其他原因无法继续比赛时，外卡选手才会被激活，接替进入下一轮。
  这在格斗赛很常见，毕竟选手受伤太频繁。
  譬如去年k1woridgp，就有五位外卡选手被激活。
  甚至到了总决赛中，因为晋级选手受伤无法上台，官方不得不安排外卡选手进行比赛。
  这对杜轩来说，不仅是机会，更是跳板。
  他当然不会拒绝。
  毕竟国內格斗赛事不够档次，国际认知度低，多数国內选手需通过亚洲次级赛事积累战绩，再进入k1、ufc等顶级平台。
  而kfk毕竟是武协主办的权威赛事，有这个条件。
  不过这一切，得拿下冠军再说。
  杜轩收起心思，陪刘怡霏逛街去。
  她明天一早就要飞去济城，为《功夫之王》做下一站宣传，这是她在山城的最后一晚。
  之前没怎么逛过山城，正好带刀侍卫在身边，乾脆凑凑热闹。
  两人稍作偽装，来到解放碑步行街。
  这地方说是一条街，其实更像个“女生快乐星球”。
  从亮片发箍到蕾丝睡裙，从萤光拖鞋到塑料水晶鞋，五顏六色、花里胡哨，便宜又热闹，逛起来毫无压力。
  刘怡霏一踏进去，眼睛瞬间亮了。
  像只刚出笼的小鹿，拽著杜轩的手臂就往人堆里钻。
  “你看这个！”
  她举起一条明黄色泡泡袖连衣裙，裙摆上还缀著亮片蝴蝶结，活脱脱童话里跑出来的公主装。
  杜轩嘴角抽了抽：“这————有点闪眼。
  “闪才好啊！”
  她嘻嘻笑，又拿起一条草绿色阔腿裤：“配这个，是不是超有范儿？”
  接著，她看中一双透明果冻凉鞋，鞋跟还是粉色小兔子造型；
  又试戴一顶假髮，卷卷的金色大波浪，往头上一套，瞬间变身“非主流芭比”。
  最逗的是，她站在童装区，看一个小女孩哭著要妈妈买一条蓝色小裙子，她低头看看自己手里那条同款成人版，眨眨眼问杜轩：“你觉得我穿这个，像不像她姐姐？”
  杜轩忍俊不禁：“你俩站一块儿，別人以为你是她双胞胎。”
  其实刘怡霏根本没打算买，就是喜欢拿起来比划，问好看吗，等杜轩点头，她就开心地放下，奔向下一家。
  杜轩几次想掏钱，都被她拦住：“別买別买！我就图个乐呵！”
  一圈逛下来，两手空空，但笑声没停过。
  “今晚就要走啦。”
  她游兴十足，仰头问：“一会去哪儿玩？最后一次机会哦！”
  “山城欢乐谷。”
  杜轩笑著答：“带你坐摩天轮。”
  “哇——！”
  她眼睛放光，蹦起来拍手：“我要坐最高的那个！”
  到了现场，水上过山车她开怀衝上去，急流勇进湿透了也哈哈大笑，可一到摩天轮底下，她突然怂了：“好高啊——————要不————咱去看熊猫？”
  杜轩哭笑不得：“你刚才坐飞车的时候可不是这態度。”
  最后还是上了。
  摩天轮缓缓升到最高点，山城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开，江水如银带穿城而过。
  舱內安静下来，刘怡霏忽然坐直，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她抓过杜轩的手，把一块银色腕錶轻轻扣在他手腕上。
  “你送我项炼，我当然要回礼啦！”
  她笑得狡黠：“你要是觉得我妈给的表太贵重，怕弄丟，平时就戴这块唄。”
  杜轩低头看著錶盘，简约大方，表背还刻了一行小字：“to轩·勇敢追梦——yifei”
  他心头一暖，轻声道：“谢谢。”
  当天晚上吃完饭，杜轩送她去机场。
  登机前，刘怡霏忽然踮起脚，在他耳边小声说：“总决赛加油！
  我要在k1东京赛场上，第一个上台耀武扬威！”
  说完，转身跑进安检口，回头冲他比了个v。
  回程车上，杜轩看著手腕上的表，嘴角不自觉上扬。
  这段时间，他除了回一趟《爱情公寓》剧组外，其他时间都在跑商演中渡过。
  得益於《起风了》、《青鸟》、《追梦赤子心》的积累发酵，如今不仅网络上火了起来，就连商场、百货、服装店、步行街等地方都能偶尔听到它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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